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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翊辰嘴里唅着饭,眼睛亮晶晶的,让人食欲倍增的存在。
“那就好。”
吃完饭,穿过屋角,来到正门,一间普通的民房,窗户上贴了防窥膜,看不见里面。
“进来吧。”
若不是许翊辰是演员且气质温润无害,现在的情境很像法治新闻的开头,安夕迟疑着要不要进屋,灯光正好亮起,看清楚了屋内,彻底放心了。
这间屋子空荡荡的,只三面墙上安装了到顶的镜子,是一间彻彻底底的练习室。
“进来呀,别呆站着。”
许翊辰轻拉着安夕走进来关上了门。
“这里是我的练习室,平时只是在这里排练,所以比较简陋。”
许翊辰走到角落,那边好像堆砌着杂物,“原本这是间舞房,几年前老板不干了,而我正好经常需要排练,在家也不方便,就接手了。”
地板的磨损很严重,也不知道是舞房留下的痕迹,还是他留下的痕迹。
安夕对今天的教学有点紧张,以往每次见面都太随意,如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纠结了半天决定采用剧组里最常听见的叫法,有点结巴地说道:“许…老师…我们今天学什么?”
许翊辰没理会安夕,慢慢悠悠拆开一桶新的饮用水,两个纸杯接满水,放在手里一边玩弄一边走到安夕身边,将水递给她,却也没有停下,靠得更近,衬衫的纹理也清晰可见,以及下面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安夕呼吸一滞,周遭的环境开了静音,只有他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
“我的名字叫许翊辰,你也可以叫我......”声音酥软,虽然动作暧昧,但好在气质清新不觉油腻,有点好奇他想说什么,安夕没敢抬头看他,屏住呼吸等着断掉的半句。
“帅哥,大,帅,哥。”
“噗!”
身体没等大脑反应,安夕实在没忍住,笑得很放纵。
大帅哥是什么鬼?撞上他的眼神,清澈纯真,倒显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大帅哥?”
“反正不要叫我许老师。”
答得傲娇,水杯被他从左手转到右手,又从右手转到左手,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安夕自觉离他远一点,不知道这人憋着什么坏,到底是谁说他是踏实沉稳的演技派?
“你知道狗是怎么喝水的吗?”
?
“你得把舌头向下卷,想象用舌头捞水的感觉,然后表情要严肃,像这样眉头微微皱着,嘴巴稍微鼓囊一点,我演示一遍啊。”
只见一颗大头恨不得埋进小小的水杯里,水花溅起,如他所说,表情严肃,非常认真地维持眼前这个滑稽的场景。
安夕离得更远一些,全程皱着眉头看他,不敢插话也不敢打断,开始担心这人的精神状态。
“脖子快断了,”许翊辰仰头扶住脖颈,五官皱在一起抱怨道,“还是我们人类喝水比较舒服。”
“你见过鸟是怎么喝水的吗?站这么远干嘛?身体不舒服吗?这是什么表情?过来点过来点。”
许翊辰把人扒拉过来。
“这鸟喝水啊,讲究一个闹腾,是喝水又不全是喝水,人家还得顺带洗个澡,哎,所以这个肢体动作就得丰富,手脚头并用啊,表情就随意发挥了,反正那小东西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我演示一遍啊。”
他用脚在前面画个圈,扑棱着双手跳进去,然后整个人跟触电似得,身体的每一个角度都诡异离奇,头部好像开启了脱水转动模式,五官扭曲确实看不清表情,在圈里咕咕咕地打转。
安夕默默离得更远一些,眼前的场景,像是某种仪式,也像是中邪现场,她满头黑线,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不行了不行了!头晕,年纪大了,晕死了晕死了!”
许翊辰扶着额头停下来,头发被他甩炸了毛,浑身上下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撒欢回来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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