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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着一个狭隘的门口,而且下面还有几个台阶,说实话倒是真的占据了一些优势,不过我只是比普通人强上一些,即使是占据了优势,也无法长时间抵抗那些变成活死人的感染者,到最后也是一个结局。屋子里的那些人还在焦急的打算打开后门,然后从那边逃走,不过我倒是不把希望放在那里,因为无论怎么挣扎,我们这些人恐怕也无法逃出生天。
握住手里的铁棍,我心跳跳得很快,感觉就快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一样。妈的,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还是很不甘心的,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家人的仇还没有报,还有胖子,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恐怕也是变成那些感染者了,我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变成那种感染者,还不如死了的好。
在我情绪波动的时候,那些感染者鬼叫着跑到附近,将这里包围住,我看着黑压压一片的感染者,喊了一声关峰,不过他们还在里面搞后门呐。靠不住啊,我心里叹了一声。
那些感染者在月光下,在我面前的街上站成一片,那场面十分骇人,那是一群丧尸站在你的面前,每个感染者的面孔都因为变异而变得十分扭曲恐怖,在月光下,那些面孔变得更恐怖和恶心,而且是上千个变得恐怖恶心的感染者站在街上,那画面的骇人程度远超于我能遇见过的任何的场面。
在第一个感染者迈上我面前的台阶的时候,我的心跳反而平静了许多,脑子也一下子清醒了。看来身体也感受到了面前的威胁,也许也可能是想开结果了吧。我叹了一下,对自己说道加油。
因为满街都是感染者,所以当那个感染者到了我身边的时候,我已经不大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了,毕竟满街都是感染者,整条街都已经臭气熏天了。我一棍子抡到他的头上,因为最近力气猛涨,所以这一下就把他抡的头骨碎裂,满头是血,然后向后倒去。
不过这些东西是没有恐惧的,因为他们没有思维,而且就算是满街都是人,估计也不会害怕一个人吧。很快,第二个、第三个感染者就伸着胳膊,鬼叫着向我扑过来。我一把打开当前的那个感染者的手,一脚就把那个踹倒,倒进身后的那群感染者里面。
接着我又抡了一下手里的棍子,把另一个被当先感染者倒下所带动着要歪倒的感染者打倒,掉进边上跑过来的尸群里面。接着又踹了另一边台阶下的感染者,踹倒一个要爬到接近一人高的台阶上的感染者,让他倒在尸群里面,又带倒了一大片感染者。
因为刚照面我就因为体力的优势占于上风,所以一下子就信心满满,手里的棍子大开大合,不停地打着跑过来的感染者。
向这边过来企图咬我的感染者都是普通人变得,而且没有太夸张的变异,所以我检查了大概一分钟,不过后来那些感染者越来越多,我一个不小心,就被扑倒了。他们没有往屋子里main面进,而是向我聚过来,我死命地挣扎,并双手握住铁棍,挡住身前不让压在我身上的感染者咬到我。不过过来的感染者越来越多,我怕他们咬到我身体的其他部分,便用力地甩动双腿,把那些过来的感染者踢开。
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一个人从屋子里面冲出来,用一根棍子把向我过来的感染者都打开,然后一脚踢开压住我的感染者,并伸手把我拽起来。
我看了那人一眼,是关峰。不过我还没有时间和他道谢,下面的感染者就再次向我们跑过来。这时,关峰突然把一个东西塞进我的手里,我拿着那东西看了一下,在月光下,我看见是一根卸掉拖布头的老式的木制的拖布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给我这种东西。不过看到他用手里的另一把拖布杆把聚集过来攻击我们的感染者打地一时间过不来,我也明白了这个东西的优势。
在这种处境下,我们是处于防守的一方,我们手里没有枪械那种热武器,不过还是可以用其他东西来抵抗和防御。像是我手里的那种铁管,在打斗的时候,对方如果是活人,那么将会占据很大的优势。但是我们眼前的这些家伙都是被病毒改造的感染者,变得和丧尸一样,完全没有办法一击必杀,刚刚我就犯了那种想当然的错误,以为能把那些感染者杀死,但是事实是没有那么简单,我可能刚刚开始的时候杀死了一两个感染者,不过后来就无法一击必杀了,所以我差一点就被倒在脚下的那些感染者杀死。
反而我们用这种拖布杆就不同了,拖布杆不算很长,但是也有一米多长,虽然是木制的,不够结实,不过痛痛快快地把那些感染者都打开,但是用拖布杆的头部可以把那些感染者推开,毕竟那些感染者要攻击我们需要先靠近我们才行。
我看关峰把拖布杆耍的像是一把红缨枪一样,不时左右扎一下,虽然不是为了把感染者杀死,但是明显达到了我们不让感染者靠近的目的。
心中的念头不停地想着,手上也没停,只是楞了一下,我把手里的铁棍别在后腰,然后拿着手里的拖布杆接管了左边。手里的拖布杆舞动得飞快,将一个个冲过来的感染者推倒。虽然用这样的方法暂时控制了场面,不过无奈拖布杆实在是太脆弱了,我推倒了十几个感染者后,拖布杆终于折了。我气得骂了一声,然后弯腰把手里的拖布杆折掉后产生的尖端捅进一个感染者的脖子里,然后抬起一脚,把那个感染者踹倒。就在我开始打算肉搏的时候,关峰又递给了我一根拖布杆。
我接过拖布杆,然后重新控制了左边。关峰一边用拖布杆防御着,一边对我说道:“咱们命好,他家好像新进了不少的拖布杆。”
我扫了他一眼,才注意打他的身上背了一大捆,大概还有七、八根的那种拖布杆,便回应着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总觉得好像老天不打算让我们痛痛快快的死掉,而是想看着我们慢慢地在抵抗中,渐渐失去力气后不甘心地死去。在我用拖布杆抵抗那些感染者的时候,听见身后响起“哐哐哐”的声音,我迅速地瞄了一眼,在里面的手电的灯光映照下,看见地上散落了一堆熟食,而婷姐拿着一个扳手砸着一个货架。这是要干什么,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
我把心里地疑惑喊出来,问婷姐要干什么?婷姐没有说话,杨甜甜在后面接话说了一句什么,我正忙着抵抗,而且婷姐还在敲着架子,我根本听不清,于是让她大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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