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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夜幕布下的交易（第1页）

曼华冷眼开门见山入主题:“你想知道什么呢？怀疑什么呢？不妨直说，我并没有许多时间在你身上耗，我不想永远穿着这身衣混在人群里，你不觉得我这身量更适合贵族气派？”

利蒙不自然再次打量面前的曼华，从内心称许他漫妙的气质可与日月相比。曼华优雅地笑，说声敢跟我来吗？就径直去了。利蒙呆傻了一下，无暇思索紧跟了去，想看曼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曾想曼华直入了他的闻雨轩。闻雨轩面对大海，室外种植了许多草本植物。闻雨轩三个字是利蒙专程请一个中国书法家写的草体。曼华是干什么的，鼻子眼睛哪刻也没闲着，环境在瞬时进入大脑分析室且瞬间给出结论。他到门前回头瞥眼利蒙用万能锁开开门。利蒙大步快走，在曼华门开的同时踏入房。这是间书房兼茶室，一套中国红木家俬，明款的。

除此自然是少不了名人字画、古玩茶具的摆设。

曼华扫眼，再次瞥眼利蒙。利蒙面无表情，仿佛是心思被人看穿而窘迫而又似愤怒。曼华不理他只走到书架下摸摸沉重厚实的书架，微笑了一下：“看得出你依然喜欢中国文化。不是吗？”

“是又怎样？”利蒙有点恼火，瞪眼。

曼华耸耸肩，随意抽本书《论语》，更是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接着就是摇头：“最起码的待客之道都不懂，可是对不起这样一间雅室了。坐下吧！”他放下书坐进红木椅里，抬眼仍怒目的利蒙：“是我来还……”

利蒙愤愤坐下，冷笑：“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已不在乎，在乎的是此刻可以和我对坐品中国功夫茶的人，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曼华一派闲雅已自动手。利蒙一看就知是品茶高手，也不说话取出一块黑炭似的普尔。曼华深闻，打心眼儿笑：“你也是高手了。”

利蒙竟也是会心地笑：“在未知你是敌人前我还把你当朋友吧。”

曼华温着杯，说：“亨利。詹姆斯说过这样一个句子‘人生充其量只不过是一种绚丽的浪费‘我觉得说的对极了，所以你我有何必这样认真，什么国家民族爱人，它们只是烦恼我们的架锁，不是吗？我之所以选择你也正是这点。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自己一个堕落的借口，正如我凭着恋人背我不屑我，而一怒斩她于街市一样放开自己沦落成逃犯。”

“斩于街市?”利蒙盯着他，不信。

“她是被你们这些所谓自由国度腐败了灵魂的女人，她可以不屑于我但不可以不屑于我的信仰，我的国家，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以鄙视的眼眉，嘲笑我时，我的容忍也就到了极限，正如你……”

“你如何了解的我这样透？你无法让我相信你这简单的理由。”

“难道你很复杂吗？何来就成了毒枭？你报复我的国家，我乱你的地界有什么不公平还要什么更多的诠释？你以为逃犯就不可以爱他的国家他的民族吗？你不知道正是因为这种爱才使我走上这条不归之路吗？”

利蒙不语，默默品茗，许久才抬眼说：“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你能突破我的防线进来足以证明你不同凡响，足以证明你的话含金量达百分七十，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呷口茶，嘲笑：“只有你自己才觉得自己是天才，你的所作所为三岁孩子都知道，你不见咖啡馆那些人？那个是一般行客？它就像中国的武侠剧，你这块美玉……呵呵……”他不由大声笑：“我再蠢好歹也是个中校啊，开个条码吧，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的货让我代理，我也学学你们八国。”

利蒙面色苍白：“你说的是真的？”

曼华连摇头：“你的消息真是太闭塞了，只关着门做梦呢。”

利蒙似信非信，又是久久的：“你只图财？”

“当然不是，我是以邪恶击败邪恶，我永远是个军人，我要走出常规。”

“你觉得值得吗，你被你的国家通缉却还在护卫她。”

“这你不懂，当情不能胜法理时我们常常会被同情，所以我才得死里逃生。”

“这样吗？”利蒙呆看空杯。

曼华为他斟上茶：“我不能让我的逃亡毫无价值不是吗？你也一样，开了头就罢不了手，美黛雅双眼失明不能成为你的助手，你无可信任，我是你唯一不二的人选，我的条件就是货不能去中国，否则……”

“可我的目的就是中国！否则一切就失了意义。”

曼华从鼻子里哼出声：“你是想看我把这搅得血雨腥风了。”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利蒙终于昂首静视曼华：“像你这样的高手我这里不下百个，凭你三头六臂能挡了百十个高手？”

“除非你肯牺牲自己，我本来就是死犯何在乎死？”

“好吧，你容我考虑下，你的茶道真是不错，真希望我们会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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