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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沂春掐着大腿根,将穴肉拨开,不容许她的推拒。
男人俯下身,胸膛贴着瘦削的后背,浓郁的玫瑰花香将她包裹,她恍惚以为自己变成了oga。
缪沂春伸手按住那份合同,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一朵为了雨落而生的玫瑰,在不可胜数的年月尽头,这是你的心愿。”
花茎缓慢地被吞吃,浓绿的枝干与深红的穴肉形成强烈的对比,被饱满的肉扈紧紧吸住,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毓完全瘫软,男人的手臂如钢筋一般箍紧腰腹,无处可逃。
缪沂春察觉到她散了力气,分出两根手指去揉弄阴唇,碾着阴蒂来回滑动,她颤抖着夹紧了臀部,下意识地往上抬了抬,喘息又软又黏。
他笑起来,像一团灼热的火焰融化春木枝头的霜雪。
“喜欢我的手?”手上揉得更用力:“比起玫瑰,更喜欢我的手,对吗?”
他话里有争宠的意思,林毓却在疼与爽之中晕头转向,丧失了耐性,这场全然不由她主导的性爱,除了折磨没有任何抚慰的效果。
“都喜欢…不要动玫瑰园……您怎么玩都可以……”
她开始示弱,期望对方降下慈悲。
霜花又在他的面庞凝结,男人默不作声,时不时调整花茎的方向,在穴内搅弄。体液顺着花茎往外滴落,拉出黏滑的细丝。
她咬着嘴唇,脖子后仰,手里死死地抓住那份文件,脸上尽是痛苦的模样。
缪沂春牵着林毓的手摸向自己大腿间,她挣扎了一番,出乎意料地碰到了柔软的花瓣。
声音隐约颤抖:“进去了。”
一波疼痛让位给另一波疼痛,一个深渊接着一个深渊,目光一层暗似一层。
她脑袋里像炸开了烟花,她已经完全失了神,嘴角是淋漓唾液,划过右脸,仿佛是一道含着仇怨的冷笑。
高潮后的春液顺着瘫软的腿根往下流,下半身湿淋淋的,好像她失禁了一番。
林毓捂住自己的穴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缪沂春缓慢地将玫瑰抽出来,已经失了神的林毓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动弹。
男人温柔地笼住她脑袋,隔着站满黏腻液体的玫瑰去吻她,在漫长的、充满折磨的性爱之中终于得偿所愿。
嘴唇将玫瑰花包裹起来,舌尖在花瓣中交缠,偶尔触碰到,又很快推开。
花瓣在唇齿交缠中变得支离破碎,玫瑰的气味与体液的味道交缠,形成令人头晕目眩的浓香。
他叼着一片花瓣,舌尖灵巧地将其卷起,咽了下去。
玉体横陈,蜷缩成一弯新月,她犹如林中的水泽仙女,从神话中走入现实,落入小男孩期盼已久的梦境。
缪沂春附身将她拥抱在怀里,体验着这似永恒的一瞬。
半晌,他重新睁开眼睛,却满是天边极光的寒意。
冲着门边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男人,他喃喃道:“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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