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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的时候两双眼睛就这么相互瞧着,荣启舟知道明日的离开便是结局,所以今晚的欢爱便怎么也觉得不够。指尖温柔地拂了一下她的头发,而后便是极其难舍的吻从她的眉毛开始仔仔细细地往下一点一点地吻着,唇舌之间的纠缠比往日的哪一次都要激烈,进攻也好,占有欲也罢,荣启舟没有给许衡雅掌握主动权的机会,完全是他在引领着她。
如此的唇舌交锋中许衡雅节节败退,从耳垂到脖颈再到前胸都被他的吻一路占领,双腿之间的潮涌一股接着一股,是对他身体的强烈渴望。
“启舟……启舟……”被他这样强势的吻撩拨得情迷意乱,许衡雅闭着眼睛忍不住地反复轻念他的名字,既有爱情的柔软甜蜜,也有情欲的诱惑撩人,这对于荣启舟而言几乎是极致的勾引。
在那翕张的软肉主动的迎合间荣启舟再一次缓缓插挤了进去,两个人同时释出的舒服的哼吟性感地相互交缠,有节奏地抽插间他偏头含住她耳垂,而掌心仍旧痴迷地揉弄着她的软乳:“我的小姑娘连这里也长大了……”
许衡雅被他撩拨得欲火中烧,舒服的当下也想要更加刺激的愉悦,于是双臂紧紧抱住荣启舟脖颈,双腿也忍不住把他的腰身缠夹得更紧,挑逗似地在他耳边以轻柔的气声诱惑道:“荣叔叔这里也很大……”
于是转瞬间荣启舟便略微抬起了一点她的臀与胯,极为卖力和沉迷对着那湿热幽径的最深处不断猛力抽插挺进,许衡雅感受着他的每一下撞击,自己也微微调整着角度去迎接这每一下让她心神都不住荡漾的插入,最后时分荣启舟发了狠似地摁住她两胯,不管不顾地将已经埋在这湿软甬道里的滚烫阳物朝着更深的欢愉隐秘处不知疲倦地猛力插了一下又一下,身下的许衡雅已经是娇软的鼻音呜呜哼响,但他还觉不够,忽然地全部拔出又忽然地整根没入,插得许衡雅克制不住地叫了起来。于是下一秒整个腰臀再一次被他狠狠摁住,已经紧紧贴合的两具躯体再一次进行着极其猛烈地插捣,许衡雅只觉得自己忍不住地想要,想要他再快一点,也想要他再深一点,娇软的嗓音随着双腿的越夹越紧也愈发变得撩人起来:“深一点……唔……啊……快一点,唔……再快一点……”
荣启舟喘着气在她耳边同样以性感的嗓音勾引着:“我的小姑娘好湿,也好紧……”
在下身的猛力抽插间许衡雅将荣启舟越抱越紧:“荣叔叔不喜欢吗……”
荣启舟将这贯穿插到极致,一直听得许衡雅明显颤抖的尾音两人才终于一同泄下了身来。比往日粗沉的呼吸在此刻诱惑至极,荣启舟同样将许衡雅紧紧抱在怀中,恨不得就这样把她全部揉进自己的身体:“喜欢,一直很喜欢……”
这一晚的月光仿佛格外温柔,月光下朦胧的树影随着夜风的节奏在玻璃上轻轻晃动,就像是交缠在屋内勾人心魄的喘息与哼吟。荣启舟知道他们之间如此就算走到了终局,所以这一场欢爱便也发生得格外淋漓,但更希望的是这一个夜晚漫长些,离去得能够再慢一些。
许衡雅是在几个月之后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
她全身心投入乐团的排练,荣启舟在国内亦是公事繁忙,一开始他们还会像先前那样互发消息,关心着对方的日常,然渐渐的荣启舟的消息变成了几日一回,对她说的东西也越来越少,这样的状态让许衡雅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可那段时间她自己的生活也都被乐团的事情占满,所以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忽略了荣启舟,他或许是有些不高兴,又或是他那边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只是怕自己担心而不愿意主动说出来罢了。
然而直到许衡雅彻底联系不上荣启舟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她所想的那样,荣启舟这一次回去,或许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不会再回来。可事到如今她需要的是一个彻底的解释,一个明明白白、有头有尾的解释,她必须要知道为什么,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间她不知为何却想起了荣启舟第一次去许家吃饭的那天晚上,他对自己说“都谈好了”,他和爸爸到底谈了些什么?除了陪自己来费城,他们之间还说了什么?
于是许中秦很快便接到了远在美国的小女儿打来的质问电话,她仔细思索了许久都没有找出荣启舟非要离开的原因,她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去向自己的父亲要一个答案。
从荣启舟对自己做出承诺的那天起,许中秦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尤其如今衡雅顺利毕业,又如愿以偿地进了自己心仪的乐团,荣启舟前些日子的回归,看来就真是分手的信号。
对女儿许中秦终是没有选择隐瞒,毕竟荣启舟为她付出的这一番苦心和情感实在是足够真挚深重,她应当清楚地知道这世上当真有着这么一个人,会不求回报地认真地爱着她,为她的一切用心谋划,哪怕是让自己痛苦和退出也并不介意。
然而当下得知真相的许衡雅,心中的愤怒却大过了感动,满脸泪痕的她又似当初陷入精神的极度混乱般又哭又笑,她皱眉看着这个曾经和荣启舟甜蜜相处的家,看着窗户外头那个由荣启舟亲自打理只是近些日子因着自己的懒惰而慢慢变得有些潦草的园子,忽然间就自嘲般地哈哈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我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可原来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用悉心编织起来的美好假象骗我,你们怎么可以!你们怎么能够!”
电话那头的许中秦被女儿这样情绪崩溃的声线吓得心慌至极,焦急的脚步也不停在客厅里来回地折返,他想要解释,既为自己,也为荣启舟,可对于许衡雅而言她就是被这样一个美好幻象所牢牢欺骗了许久的“受害者”——一个注定了会残酷分离的结局,却一直在给她营造甜蜜的假象、创造美好的希望,然后又在她对这残忍的终局毫无任何准备的时候落下这样令人绝望的当头一棒,这让她如何能坦然接受?
不愿再同父亲就此事继续交谈,许衡雅强自压着心中的怒意和痛意再一次拨打了荣启舟注定不会接听的号码,随着忙音传来的,亦还有她再也无法忍住的放声大哭。她能理解他为了自己做出的这个选择,也能懂这个决定背后蕴含了他多少的深重情意,她甚至也能感受得到做出这个决定之时他心里是如何的痛楚,亦是明白了为什么他离开之前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细致的叮嘱——原来一切的柔情蜜意,都是在为了这样残忍的结局做铺垫。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们在一起也可以有更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永远把自己置于我的身前,永远想着为我遮挡一切?我们分明可以一起面对,可以并肩站在一起,可以选择共同抵挡未来的风雨,可你却偏偏选了这样一个看似保护却又极其残忍的方式……
然即便此时的许衡雅是格外着急地想要不顾一切订票飞回去,亦是心情极度迫切地想要见到荣启舟,想听到来源于他的亲口解释,可是月底乐团的演出却不能够耽误——曾经她是如此努力地配合心理医生以及精神类药物的治疗才可以顺利返回校园继续自己的音乐生涯,又是通过了十万分的刻苦练习和精心准备才得以进入到现在这个叫她梦想已久的乐团,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许衡雅付出了十万分的时间与精力,她做不到在自己的事业即将能到达一个新的台阶之时却是由自己亲手断送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荣启舟离开是为了让她更加自由安全地去追求她想要的东西,如果这份感情的残破结局是注定的,那么独属于自己的前途与事业则更应该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不是吗?
于是像姐姐暨雅当年分手一样,许衡雅用刻苦和专注的练习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强迫自己在生活的任何角落里都不要去想起有关于荣启舟的任何事情,她明白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联系与可能,毕竟当初他推开她的时候就已经能做到让自己难以找到他,更何况是如今这种他打定主意要彻底离开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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