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迪蒙博士,不知可与耀骑士是旧识?”
“旧识……谈不上。比起与薇薇安娜女士这般秉烛夜谈,我与玛嘉烈认识的经历……更像是你和她的相识——只是那并非骑士竞技的赛场,而是遍地昏黄的沙场。”
原本,我并不打算将这样的过去随意吐露于人。只是,面对眼前在跃动的烛影下举杯的烛骑士,我却觉得,可以将那并不算遥远的往事告诉她。
“不知女士可否记得,玛嘉烈曾是最为年轻的特锦赛冠军,却为人所构陷,流浪于大地?那流放的理由,自然不是大家所听闻的所谓感染者,而是因为她曾为反对商业联合会的国民阵线而战。”
随后,在我的口述中,那一场短暂而惨厉的乌卡战争,一点点地呈现在薇薇安娜的眼前:春醒雷暴、突击集团军、避战的征战骑士、沉默不语的国民院与监正会、起义的国民阵线、乌萨斯将军的雄图,以及,那个在旧日的城墙之下,孤身一人面对数万大军依旧昂首挺立、犹如太阳般的骑士。
“……短暂的国民阵线政权反对垄断整个国家的商业联合会、反对征战骑士们把持的监正会、反对与卡西米尔有世仇的乌萨斯。而因理想为它而战的玛嘉烈,那份崇高又如何能容于这样的国家?”
“但是您救下了她,让她得以离开卡西米尔,哪怕彼时两位是敌非友。”烛骑士放下了手中依旧盛满了一半的酒杯,深沉地说道。
“是啊……讽刺吗?一个夺得特锦赛冠军的大骑士,一个为了故乡而战的勇士,一个不畏苦暗、人性的光芒足以照亮大地的崇高者,最后竟被自己的故国所遗弃;更加讽刺的是,救下她的,是一个为卡西米尔的世仇所效力的雇佣兵——在那之后,经历了流放的旅途后,她加入了罗德岛,继续用那太阳般耀眼的光芒守护着他人。再之后,便是我们与她重归卡西米尔的故事了。”
说到这里,我嗤笑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要自嘲,还是嘲笑这片孕育不公的大地。
随后,讲完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的我,直接举起高脚杯,将微甜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先前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才能让骄傲的耀骑士奉之为主。我想,在听完两位的故事之后,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您有资格让她追随您,为什么她的光辉会如此耀眼。”回味着我讲述的故事,薇薇安娜颔首,由衷地感慨道,“因为两位的高义,虽然形式不同,却又如此相像。”
我只能苦笑了一下,然后用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不……我,并非什么高义之人。彼时做的,不过是自己力所能及之事;此时做的,也无非只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之人……又岂能比得过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于苦暗中逆天而行的玛嘉烈?”
“力所能及……吗。”
说到这里,烛骑士浅蓝色的双眼中的那份澄澈,混沌了几分,那一对巨大的双角也在烛光的映照下,于墙上斑驳出几道黑色的暗影:“世间的可怜人甚多,善良注定无法触及每一个人,就如穷人无数,哪怕我倾尽家财,也不能保证人人饱腹。我曾以为,至少理应帮助眼前之人。只是今日之事……”
想必她说的,便是今日在商业联合会大楼下遇到的那个乞丐吧——满怀善意的施舍,却被视作理所应当;本应被当做购买面包的善款,却被用来买醉。
联想至此,薇薇安娜的只能摇了摇头,叹息道:“天无二日,卡西米尔只有耀骑士一个太阳……玛嘉烈,她想要的,是改变卡西米尔、改变世界的大义。或许唯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善良,才可以拯救更多的人;而我的所谓善良,所谓小义,不过是对于内心的一点自我满足罢了……”
言毕,她举起酒杯,饮下苦涩的一口红酒。
而我却为自己倒满一杯,举杯道:“那么我要发问了:薇薇安娜女士,你在救助那乞丐时,可曾想过出位沽名?”
“不……”没有怎么伶牙俐齿的艾拉菲亚女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看到可怜人,实在无法狠下心不力所能及地帮助她……并没有想得那么多。”
“那么,我便认为,你做了正确的事情。”
似乎是因为谈话已经到了筋节处,似乎是酒精的作用开始发酵,我已经不再那么重视礼节,直接痛快地将红酒一饮而尽:“拯救苍生者、不畏苦暗者,心怀天下,胸有大义,固然崇高,固然伟大,固然犹如太阳般光芒万丈。然而,世间之人若不明烛火之小义,又何以明大义?”
我抬起头,长叹了一声,像是在劝解这位烛骑士,又像是对自己无奈地倾诉:“有一位心怀信念的骑士站了出来,我们却嘲她愚蠢。可真要是没有骑士心怀信念,我们却又去责备时代。若是这片大地上,人人都明善良、明小义,大义便自然而至。若人人点燃烛火,黑夜便如大骑士领般亮如白昼,又何必需要照亮大地、宛如太阳的崇高者?”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望着眼前,餐桌边的烛台上,那摇曳的烛火:“听说薇薇安娜女士非常喜欢诗集?”
“……偶有所学,偶有所好,卖弄了。”
“那么,想必您也对文学感兴趣罢。我有一言,是我最为敬仰的一位炎国文学家所作,还请静听——”
我清了清嗓子,用掷地有声的声音,吟诵道:
“愿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倘若有了炬火,出了太阳,我们自然心悦诚服的消失,不但毫无不平,而且还要随喜赞美这炬火或太阳;因为他照了人类,连我都在内!”
“且看这里罢——小小的烛火,亦能在长夜的黑暗中,照亮你我。”
长夜已至。松露林城堡内,由烛骑士薇薇安娜.德罗斯特点亮的烛火,正用柔和的光芒,将厅堂染满太阳般的金色。
在那之后。
言语的相交虽不如刀剑那般来得真切,但彼此间的真诚却在烛火的照耀下展露无疑。
解开了烛骑士内心的块垒,我讲述着自己遍历诸国时的往事,她倾诉着自己于竞技场中的对决,这顿晚饭也便在放松的氛围中渐渐结束。
正好饱肚的餐点分量,恰到好处红酒度数,让我的身体有些发热;而薇薇安娜的面庞,也多了几缕抹不去的嫩红。
“别这么苦着个脸了,来喝一杯吧,女士。”聊天正到兴头上,我不禁想到了这几日在大小报纸上看到的所谓头版新闻,“媒体与报纸传言有云:烛骑士的城堡中有着数百位年轻男仆,沐浴时会用红酒,书架上满是珍贵的诗人手稿。如今看来,皆不过是记者的谣传罢了。为了吸引眼球,这帮媒体总是见着风是得雨,生造些无中生有的东西,有些传闻就跑得比谁都快,只想着弄个大新闻。”
说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绝大多数人都沉醉于这种一眼看过去便是假新闻与胡言乱语的报道,并为之痴狂,以至于奉之为圣经。
而真正判断大势、影响时局的内容,却无人问津。
“数百位年轻男仆……我并无如此嗜好;沐浴时用红酒,身体恐会黏黏糊糊吧。不过,说起诗歌……我倒是,有一首偏爱之诗,想在此刻赠予您。”
此时肴核既尽之时。
不知道为何,一说到诗歌,这位烛骑士就不再想要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慢慢地起身,用宛如银铃般的声音,轻轻地吟诵道:
“我愿意是激流,是山里的小河,在崎岖的路上、岩石上经过……”
野性乡村 哥布林与绿帽首富的淫妻们 乱情 妖皇 小叔 姐弟的北漂生活 我的交配学校(无绿改) 性关系部:露丝的故事 燕华情事 过气名模(修订版) 欲望狂想 我的学院后宫 转生为少女却注定要恶堕 性与迷宫! !~我家的地下,H次数=等级的迷宫出现了!? 关于我爱上姐姐爬上妈妈的床 恋魔女之语 淫龙荡凤 我的超能力果然有问题 可望不可及的救赎 媛媛小剧场
我见过能吞下小舟的鱼王,数十米的长角大蛇,雨伞大的灵芝。我目睹过数次国术宗师的天人对决,生死之争。十年时间,我亲身经历了许多无法理解的诡异事件。秦始皇陵里,到底有什么?龙,是否存在于世间?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妖怪和鬼魂?其实,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精彩得多。...
大厨秦夏休假旅游时出了意外,不幸穿成趁反派受伤失忆时将其强娶过门,最后见了阎王的书中炮灰。眼前这名原主从牙行买来当夫郎的哥儿,实则是日后一手遮天的东厂提督虞九阙。美人面蛇蝎心,恶名远扬。穿来时原主已经把人抱在了怀中,打算当场洞房。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硬着头皮转移话题你饿不饿,我下碗面给你吃?然后虞九阙吃光了他煮的面。足足五碗。而且认定自己就是秦夏的夫郎,一门心思要给他暖床。魔蝎小说...
关于洪荒之构建和谐社会女娲造人后不管不顾,老子立教后亦是如此。分走人族气运,任由人族被万族当成血食。云逸穿越洪荒,成为了一原始人。看着一脸憨厚的人族和高高在上的众圣。云逸大吼一声为了人族崛起而修炼。舍得一身剐,敢把鸿钧拉下马。同志们,洪荒社会需要的是和谐。一切的牛鬼蛇神都是反动派,是我们人族阶级的敌人,必须扫清。...
周可,宪兵队小队长,今天距离他执掌樱花还有1825天。周可利用职务之便从敌人内部搞歪风邪气,官却越升越高!这一世,周可将带领樱花走上一条与前世完全不同的道路!这一世,周可就像他的代号过河卒那样,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周可获得了签到物品定点投放能力。且看主角如何通过个人背景和越来越强大的签到能力,在新的世界中走出一条独一无二的王者之路(本书为平行世界,多元宇宙,切勿上纲上线!)p...
皇甫盈盈清明节去给父母扫墓,因为救一个婴儿被车撞了。家里关系硬,爸妈都是有大功德军人。神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可不是说把她复活到一颗类似蓝星一样的星球吗?为什么她到了兽世,还是那种雄多雌少的兽世!什么,一个雌性可以拥有无数伴侣?而雄性只能有一个。皇甫盈盈一开始你别过来啊!当各种各样的美男为了她的宠爱百花齐放。好...
从东南席卷而起的时代风云中,深处基层的萧峥无意中抓住一个机会,经历了从潜龙在渊到辉煌腾达的人生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