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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办事
总算是达到了目的,我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朝四周看了一下,这时候走廊上倒是没有多少人。把烟放到嘴上,悠悠的烟雾升起,我看着这些白色的烟雾,又是摸了摸兜里的那个铁块,心头相当的复杂……
当晚本来说回砖街,结果易壮宽这瘦子硬是要跟着去,虽然那玩意已经从那女的身上出来了,但这自私自利的玩意硬是要命不要老婆,死皮赖脸的腰跟着我们。最后没办法,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几个人就找了家宾馆住了一晚,找宾馆的时候带路的是二板和瓦罐,这两个行头对行情貌似相当的熟悉,硬是弄了个金碧辉煌的地儿,易壮宽肉痛又不敢表现出来。
在宾馆里头,这狗日的又不敢一个人睡,过一阵就来敲门,二板和瓦罐招子倒是比较亮,也跟着就过来了,最后成了开了四间房结果几个大老爷们最后挤在了一个屋子里头。晚上这瘦子倒是把这两天的事儿大概说了一下,由于已经搞成了这样,这次这狗日的说话倒是蛮老实的样子,不过说的时候又开始惊恐的不行。我算听出来了,原来那晚他把铁块丢在我这里的时候,确实存了“送神”的意思,只不过这瘦子说这层意思的时候表达的比较委婉。到了后来,这瘦子把嘴巴在医院搞了一下之后也就回家了,回去之后一开始倒是没事,易壮宽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心头还有些窃喜。谁知道到了第三天晚上,他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头,这回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出在他那个大胸老婆身上。
说之后的事儿的时候,这货表情相当的惊恐,语气也更加的小声,时不时的还看看周围,似乎生怕有什么听到。
“先生,你不知道咧,那婆娘自己都没发觉,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个什么来,那天半夜的时候,我觉得旁边好像有人在说话,睁开眼睛一看。我发现我旁边睡着另外一个人,那张脸简直……老子就日了,我吓得从床上翻了下来,又一看,好像是自己花了眼,床上头的又变成了我老婆。从那时候开始,我也说不清楚,我心头就有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藏在我老婆的身体里头,白天的时候,两个人吃饭,吃的好好的,她突然人就停住了,不管我怎么叫,就是不理我,表情就像个呆子一样,还一个人就坐在那里傻笑。”
说这段话的时候这人语气都相当的小声而且快,只是中间有那么一个地方,就是说到那张脸的时候,这锤子货顿了一下,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发现我一直盯着他,也就继续说了下去,我心里一抖,顿时就暗骂了句“还真是狗还得吃屎。”
“那天晚上我就应该跑的,兴许还跑得出来,我完全是瓜的,还以为可能是太累,加上前头的事儿出了幻觉。到第二天吃饭又发现问题,那个时候再想跑,都跑不出来了。”
按照瘦子的说法,他那大胸老婆可能压根都不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整个人会变的相当的诡异。
“不管她在做什么,也不管表现的有多正常,只要我一到门口去拉把手,她肯定就已经是站在了我后面,人变成了那个样子。好几次我都想直接冲出来,但我没胆子,我有种预感,只要我敢出这个门,那东西肯定立马要我的命。从那天开始,我不敢和她一起睡,连屋子都不敢出,精神越来越差,几天时间,我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有一次,我甚至从门缝里头看到她……她半夜在外头吃香烛。我再也不敢出去,她正常的时候我就说我有点不舒服,饭菜都让她给我放在门口,吃完了再拿出去洗。还好这婆娘平时比较听话,正常的时候一直都没跟我闹。只是不管我找什么理由让她出去我好跑,只要我一说,这婆娘立马又会变成那玩意,它……它是想硬生生的逼死我啊……”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抖,难道这易壮宽是硬生生的被吓成现在这副模样的?这种日子还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不过我敢肯定,这人肯定还有什么事瞒着,一直不愿意说出来,我想不通,如果这货真的是个普通的生意人,还有什么事儿能让这么个自私自利的人在命都差点保不住的情况下依旧死死的咬着不肯说出来。
这瘦子把事情答应之后效率倒是高,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出门的时候,这货已经是联系好了一辆车子等在了外头。瓦罐和二板头天晚上没有回砖街,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这回是要一起跟着去,我没说什么。这两人在瘦子屋里头的动作都被我看在了眼里,想了一阵,一群人也就直接上了车。
车子直接出了城,然后上高速出了成都,司机一个劲的说我们放心,收了这么多钱肯定把我们送到位。在高速路上开了三个多小时,然后下了一条城乡马路。我看着窗子外头,这一带以前还真没来过,沿途山上的树子都不是很高,丘陵比川南那一截又要高上不少,只开垦了相当少的一部分,在一眼望过去,时不时的出现那么两三座光秃秃的山头,树子已经被砍了个遍,整座山就那么荒着,也没有人去开田。
在这种地段又开了那么两个小时,终于车子在一个小镇子里头停了下来。司机说地方已经到了,这回瘦子给钱倒是一点都没含糊。
这镇子相当的偏僻,听那瘦子说跟最近的县城都得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家那村子还得走相当的一段山路。
易壮宽说去镇子里头买点东西,两个汉子一路上都有点看这货不顺眼,立马就骂了一句,“买个球买,直接走。”
我倒有点想看这货到底买什么,就点了点头,到现在这瘦子也看出点门道,三个人里头似乎两个汉子都比较顺着我的话,所以看我同意,连忙就在前头带路。
最后这货进了家香烛店,弄了两大包纸钱和香烛。
之后这瘦子带着我们直接出了小镇,朝着旁边的山路走去。这瘦子带的路路不仅不好走,而且弯弯绕绕特别多,一会是山道,一会又是田埂,只不过这一开始的地势跟在车上看到的又有些不同,周边的土地基本上还是种了个全,此时正是菜籽花开的时候,漫山遍野的金黄色,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吃水乡的情景。要说我什么是个土包子,后来我也见过不少花,但最喜欢的始终是菜籽花,开起来漫山遍野,小时候和胖娃和奉二在山头上疯跑,然后弄点菜籽花在嘴里头,嚼的整个嘴巴都变了颜色,就冲着最后那么一丁点儿的甜。
我心头有些奇怪,这样的路,当初这狗日的的一个炸山队伍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别说还有那么多挖石头的设备,就问了出来。
瘦子提着两个大包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花……花了我好多钱,请了个马队,用马给驼进去的。”
走在后头的二板叼着个烟,顿时又骂了一句,“这狗日还有点脑壳。”半个来小时后,地势突然就发生了变化,最后一个田埂的尽头是一座座山林。瘦子提着两个包包已经是满头虚汗,当先就钻进了上山的一条小路,后头的两个汉子又是一阵骂。
进山之后,周围瞬间变得暗了下来,整个山林就只有这么一条小路,幽幽的一直通向前头,也不知道翻过了几个山头,走在前头的瘦子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然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我心里一抖。“锤子哟。”
后头的二板和瓦罐立马就跑了上来,把瘦子反过来,只见这货脸色苍白,满头虚汗,二板脸色一变,快速的用手掐他的人中(鼻子下面),然后从旁边扯了片叶子,塞到了这货的嘴里头。瓦罐则把衣服掀起来对着这瘦子扇风。
“小爷,这人体子太弱,走的路有点多,竟然他娘的虚脱过去了的。”
看着前头茂密的树林,我咬了咬牙,看着这两个行头,心头心头一阵毛躁,两个龟儿子,只知道打偏风,走个路还骂个求的骂。
两货忙活了好一会儿,易壮宽总算睁开了眼睛,不过看样子比起之前已经是虚弱太多,站都有些站不稳,二板和瓦罐这两个行头这时候可能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个人直接把瘦子背了起来,另外一个提纸钱,四个人总算是继续朝着前头走。
之后的路上,瘦子在这汉子背上说了好几声谢谢,我有些奇怪,二板这时候的态度变得好了很多,两人走在前头,二板这狗日的还在笑,时不时的回头说着什么,而易壮宽则整个脸色相当的奇怪,一副紧张的神色,不断的看着周围。
我稍微走近了一些,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当时就差点呛了一口。
二板这货语气有些神秘,“兄弟,我跟你说,特别是这种深山老林里头,光线照不进来,孤魂野鬼多得很,所以赶路的时候特别忌讳一些东西。不是我开玩笑,你先前提着两包这玩意,指不定周围有多少那东西正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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