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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微微一笑:“你想试几次?”
“一直试到好结果为止?”连慕试探着问。
阁主:“小友,不要挣扎了。”
连慕只能作罢:“凶劫是什么意思?”
“不得善终。”阁主道,“即便如此,你还要选择去做吗?”
连慕沉默片刻:“看来前辈都已经知道了。”
“我天阁之人以神眼通天,无所不知,你在玄武北闹出这等大乱,我自然也能知晓。”阁主站起身,缓步走到观星台边,“听说,你和微生明走得近?”
连慕:“这一路来是他在帮我,也是他引我来天机阁求天命。”
“他年纪尚小,生有神眼,对这蓁莽人间有万般好奇,总爱掺合一些不该干涉的事,你最好不要过分信任他。”阁主轻笑道,“你来此,应该不只有这一件事吧?”
连慕正襟危坐,将梦境一事说了出来,天机阁阁主听后,神情平淡:“梦中身死?这倒是个有趣的梦。”
连慕:“我该如何改变此局?”
“天机不可泄露。”阁主走到她身边,那只金眼的视线终于移动,落在连慕身上。
“我只能告诉你,你测劫为凶,命中注定毫无生路……小友,其实你早就该死了。”
连慕:“……什么?”
“如今的你,并不属于这世间,哪怕暂得一时安憩,也逃不过天道的制裁。”她微微抬手,星盘中的光珠排列,占满整个星盘。
连慕手中的碎紫珠飞出,停在星盘前。
“世间万物行走于世,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生者占位,死者空位,循环往复,这才符合天。就像棋盘一样,在规则之内,无论放在哪里,每一颗棋子都会有安身之处。”
碎紫珠的半边卡进星盘之中。
“外来者挤入其中,不完整时尚可得一缝之地生存。”
另一半珠子也试图卡进星盘,合二为一,却被硬生生崩了出去。
“待它完整之时,此盘便再无它的落脚之地。若想强行打开生路,必须要抢占别人的位置。”
连慕:“……谁的?”
“不得而知。或许是一个人,又或许是一花一木、一兽一虫。但此盘的规则,不会偏向外来者,哪怕用盘外的绝世宝物换盘内的枯藤野草,也是不容允许的,这就是一方世界的秩序。”
连慕的眼神逐渐变冷:“你都知道些什么?”
天机阁阁主淡笑:“我只不过是天道的代述者,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本可以残缺弱小之身苟活于世,但你执意要走到如今这一步,结局只有死。”
她话音刚落,门口的水帘又消失了。
“时候已到,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走吧。”
连慕沉默片刻,只能站起身离开,走出天阁。
事实上,她自己也快待不下去了。
连慕顺着楼梯而下,抬眼望去,只见中央浑天仪的琉璃面里倒映出了她的面容,乍一看陌生,却又无比熟悉。
是她前世的模样。
“……”
原来她上辈子长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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