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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妖吗?这世界是怎么了?
好像不是我原来的那个世界了啊,科技滞后大概十年,大量鬼怪藏在人群中,也许我应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了。
尹弦做了一个决定,去他前世出身的小村庄,找一找他曾经生活的痕迹。
前世的尹弦家在中原SC县的一个默默无名的小村子松山村,父母在他三四岁的时候死了,爷爷独自带大他,在爷爷去世以后,他逐渐功成名就,但是故乡却再也没回去过。
因为要肉体出游,老家也没有机场高铁站,尹弦请速度最快的封荷出马,蝶妖的翅膀虽然做不到传说中大鹏鸟那样展翅十万八千里,但是时速千里还是可以做到的,封荷期初不愿意现出真身,要以灵体方式去,可尹弦是要找人的,不是去做旁观者,封荷只好不情愿的现出原形,尹弦好悬没被吓个半死。
太吓人了呀,两对翅膀展开,足足有二十几米,头上两根两米长的触角,身子是妖异的红,蠕动的肉体长满了尖刺,尾巴末端还长着四条长着稀疏的毛的触手不停蠕动,又丑又恶心,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外形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凶恶的眼神让人看一眼就会做恶梦,尹弦一下退了十几步迟疑着说:“不然还是算了吧,我找七月和我去”。封荷调转身体,眼神对着他阴森森的声音传来说:“你再说一遍?”
可能只是疑问,但是尹弦看成了威胁。
“我真的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呀,咱们可是好朋友。”
“......”封荷长相虽然凶恶恐怖,可是嘴巴却比庞博和肉饼善良的多,听到自己被嫌弃,他的表情居然是悲伤?
“对不起,我不该以貌取人的。”尹弦慢慢去摸他的身体,看着软软其实长着硬壳的肉体满布长长的尖刺,真的很害怕呀。哆嗦着爬上它的背,发现弄得双手满是粉,他嫌弃地甩了甩,又拿纸巾擦,封荷的复眼视角是360度,眼神一暗煽动翅膀,飞上了天,垂直上天真的是可怕的体验,封荷飞行起来,空间好像都能坍塌,像是一个人被吸进黑洞,无法挣脱。
我这是自找的。
一千多里的路程,封荷只用了一个小时,这还是照顾背上的尹弦放慢了速度,他飞动时,身体自动生成一层保护膜,即使是这样,尹弦还是觉得自己差点被空间撕的稀碎,回去的时候,嗯,还是乘坐人间的交通工具吧。
按照记忆中的路程,尹弦在他家小村的外面降落,村子前面是一大片池塘,荷叶田田,碧波荡漾,孩子欢快的嬉闹不时从莲花深处传来,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尹弦内心感到一种从没有有过的平静,松山村的后面有一座海拔二百米的小山松山,松山村由此得名,尹弦的家在松山村的西侧,村子的路还都是土路,被车辆碾压得坑坑洼洼,村口几个老人好奇地问:“小伙子,你们找谁?”
尹弦心中忽然泛起从没有过得紧张,近乡情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请问,这里是松山村吗?”封荷问。
“是啊,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呀,来我们松山村做什么?”
“呃,我找人,村里有位尹天雨老爷子吗?”尹弦收拾激动的心情,用乡音问道
“尹天雨?是谁呀?你听说过吗?”几个老人好像不知道,询问着彼此。
“我想起来了,不就是西边尹大哥吗,他死了好多年了。”尹弦心中莫名一松又问:“他家还有什么人吗?”
“他家啊,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远房的兄弟,今年也七十多了,孩子也都不住这里了,小伙子,你们找他干什么?”
“我们是亲戚,多少年没消息,家里让我来看看还有没有亲人在。”记忆中爷爷是没有兄弟的,这个人又是谁?尹弦跟老人们道别,自己循着记忆慢慢往家里摸去。
来到记忆中的位置,尹弦发现房子一片衰败的迹象,门开着没上锁,他推开木门,右侧是厨房,左边是餐厅,厨房被熏得黑漆漆地,地灶上只剩一个圈,锅也没有了,灶口还贴着一张灶王像年画,可能时间太久,斑驳的看不清了,餐厅里布满了蜘蛛网,霉味扑鼻而来,地面的砖看不见本来颜色,几把破椅子乱放着。
再走进去,一棵银杏树枝繁叶茂,尹弦手扶银杏树,眼泪不觉流了下来,他记得这棵树,在他很小的时候,爷爷尹天雨和他一起种下,跟他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这棵树是留给他的,言犹在耳,可是物是人非。
再走进去西侧是杂物间,堂屋的门碰一下就倒了下来,灰尘扑面,尹弦等灰尘慢慢散去才走进去,看到屋顶很多地方垮塌,好在顶梁柱还稳稳地立着,这个屋子才能屹立不倒。墙上挂着一个相框,尹弦擦掉灰尘,照片斑驳,上面的人也都模糊了,这个东西他记得,是他自己亲手挂上去的。他打开了相框,想取走照片,可是打开画框,发现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纸,打开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借据,字迹已经模糊,勉强能辨认,发现借据上赫然写着尹弦的生辰八字,可是内容让尹弦毛骨悚然
“借命,尹天雨借***的命三十年,抵押尹诚黄巧云三十年寿命给胡**,借来寿命无偿赠与尹弦,不得反悔。立据人胡**,尹天雨,尹诚、黄巧云。立据时间是一九七四年三月七日”
尹弦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当时他应该是三四岁,正是自己父母死亡的时间。
这么看来,父母不是生病死的,而是为自己续命,赔上了性命。
屋里也没有别的有价值的东西。
他匆忙回到老人中间,问尹天雨的兄弟住处,老人指了方向,还派了一个孩子带他们去,走到那里,尹弦发现房子建在池塘边,旁边一口青石老井,这地方还依稀有记忆,孩子走到门口就不愿意进去了,尹弦摸了摸身上没到什么东西,只好拿了一张纸钞递给孩子要谢谢他,没想到孩子不要,急匆匆走了。
房子很古老了,尹弦敲了敲门,好半天里面才传出苍老的声音问道:“谁呀。”
“是我,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门没锁。”
尹弦推开门走进去,屋里昏暗潮湿,正厅床上躺着一个人,老人瘦骨嶙峋,爬了起来,和尹弦眼神一对,失声叫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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