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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第1页）
“我想去穿山隧道。”
宁九燃话一出口，辰刻和林珰珰都惊讶地看向她。
“常清的案子是我唯一加入请神司的机会了，所以我一定得去。而且——”宁九燃缓了口气，“我有一个认识的……人在列车上。”
“九燃姐姐，你别……别担心，主任他们都去了，肯定没事吧。”林珰珰看看宁九燃，又看向辰刻，想让他说两句安慰下宁九燃，“辰刻，你说呢？”
“不是，红色警报是请神司的一级警报，警令会同步传达至请神司总司，所有s级及以上的提灯人都会收到警报，并以此为最高优先级行动，触发红色警报说明事态非常严重。”辰刻一边说一边看着宁九燃的表情，“只不过我们是临时工，所以没有收到警报。”
本就内向又被拆台的林珰珰：“哎……”
“你们留在这里注意安全，晨时血月不会是什么好处理的事，我先走了。”宁九燃顿了下，补充道，“正常来说不会，但万一我惹出什么麻烦，有牵连到你们的风险，你们可以用任何话术把自己摘干净，我都会认的。”
说完，她没有停留就开门而出。
“九燃姐姐她……”林珰珰有些无措地看着辰刻，“这……怎么办？”
“她说的没有问题，她虽然是临时编外人员，但现在确实与我们相关联，万一在红色警令中惹了麻烦，我们都会受牵连。”辰刻望向宁九燃离开的方向。
但是……会这么考虑这么说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宁九燃，果然很特别。
虽然一系列相关的人和事都跟串糖葫芦似的，挨个连着串到了穿山隧道上，但宁九燃本来不打算掺和。
就算不找那个凌蔼，她也有办法弄点跟常清有关的线索出来。
可是看到血月之后，宁九燃改变了想法。
血月引黑雾，这可不是区区一个常清或者普通伪神教徒众可以弄出来的。
她在平海城待了这么多年，堂堂伪神教圣女算不上山大王也能混个地头蛇，所以她高低要看看，哪个东西胆子大到敢越过她在平海城搞这么大动静。
还有安昭那混小家伙，考了28分都还没被揍呢……
宁九燃没有直接前往穿山隧道，不出意外的话，那边已经被围得密不透风。她选择绕路在军用停机场附近下了车。
军用停机场戒备森严，里面隐隐传来轰鸣声，从外面可以看见一架又一架军用直升机起飞。
下车后，宁九燃绕到西侧门的外围，在一块草丛里蹲下，拿出一个改装过的收音机紧贴地面，带上耳机，眼睛盯着门外换防的哨兵。
收音机是她让三护法帮她改的，这个距离可以检测到军用加密频道的信号，虽然不全，但也能听出点什么。
“……清理……三号……”
宁九燃屏住呼吸去分辨耳机里传出的声音，听完之后只想回去找三护法打一架：改的什么玩意？
突然，手腕上的个人终端一亮，显示辰刻来电。
宁九燃接起这个有点意外的通讯，声音压得很低：“辰刻，怎么了？”
辰刻的声音也很小，但语言条理清晰：“我和珰珰在保障区，这里有一个在隧道外被波及的路人和一个从隧道里抬出的乘客。”
宁九燃愣了下：“什么意思？你们去隧道了？”
辰刻：“我们没能进去，虽然打了申请但是没批复，临时工身份最多只能进到保障区。我们没法靠近那个乘客，只能远远看一眼，他身上有黑色的纹路，眼睛周围冒着红气。”
是黑雾造成的神格污染。
古神时代黑雾就已经存在，没有人知道它的源起。普通人接触到高浓度的黑雾轻则精神受损，重则直接死亡，特能人则会被其污染神格，神格发生异化，甚至可能会走向最糟糕的结局——被神格控制。
请神司培养提灯人，除了应对各类特能案件外，主要职责就是用神力净化黑雾。神格等级低于b级的特能人无法净化黑雾，所以提灯人的等级底线是a级。
林珰珰在边上出声，声音断续但听得出关心：“姐姐，你现在……在哪里？你可以告诉我那位朋友的信息特征，我和辰刻帮忙在保障区找找。”
辰刻接着说：“宁九燃，请神司已经把隧道四周封死了，你肯定进不去，来保障区多少还能探到些消息。”
宁九燃沉默了两秒，忽然问：“这么危险的事，你们为什么帮我？”
辰刻那头也安静了下，然后回道：“不管怎么说，你昨天救过我们，我们不希望……不希望你出事。”
说到这的时候，辰刻脑海里她昨天面对蚀雨挡在他和林珰珰身前的样子。
还有在弑神者面前替他们说话……
他刚刚真的很犹豫，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掺和进来，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和林珰珰一块去了保障区。
“九燃姐姐，我觉得……觉得我们是朋友了。”林珰珰见辰刻不说话了，小声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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