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承月是真不明白金大少到底哪里好。
来南京的时候,一路的行船上就听沈斌泉和徐夫人闲谈,谈金求岳和白露生,“人中龙凤”,斌泉先生兴致勃勃地跟徐夫人讲,“他两人虽然稍悖伦常,但你要见过就知道,这实在是天作佳偶。”徐夫人也笑道:“听您说的那些事儿就知道了,这等温柔体贴,是比我家那个戏呆子强些。”沈斌泉又笑:“凌云对你也是坚贞衷情了,咱们说话,为什么骂他?”
两人在船头一齐大笑。
他们还说到金少爷过去在南京城中的风流逸闻,说有多少名媛贵女为他倾倒、至今未嫁,这里面甚至有名有姓,有镇江醋王那位貌比西施的绝色千金,还有某个棉纺大王的掌上明珠、是留学的才女。又说到他过去写的一文学,“要不是家中仅他一个独子,才不至于被铜臭绕身呢”,沈斌泉道,“不过他极为谦逊,真人不露相的,说话特别地平易近人,从没见他掉过书袋、摆弄身份。”
徐夫人听得唏嘘不已:“这才是大家贵子嘞。”
“你可说对啦。”沈斌泉捻着胡子道,“他的祖母是位格格呀。”
承月很神往。
在他的心目中,几乎已经勾勒出了这位金少爷的形象,他身上流着前清皇室的血,是多么高贵的出身,既懂得经商、家财万贯,可是又博学多才,风雅无比,尤其是见了白露生以后,爱屋及乌,他对整个金家都有了光环式的好感。他看见那些优雅的梅花桩子、精致的中西合璧的庭院,带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英国风情的装饰,这是多么高雅的趣味!而他本人正在行政院里商讨国家大事——这样的金参议令他羡慕极了、也佩服极了——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承月好奇地想,这会是个多么儒雅、温存、风流倜傥的人物呀。
唯有这样的人,才堪与他师父相配呢。
金总:你到底给老子按了多少人设。
所以说不能脑补人设,脑补越多,崩得越惨。结果就不说了吧,幼小的心灵遭受巨大的暴击,金大少不仅不是风雅的宝二爷,并且居然是又蠢又俗的薛霸王,好色又好淫。最可恨是他师父一届天仙,金少爷一回家就立刻让他降落,还是脸着地的降落,两个人在一起比翼双飞地变成沙雕。
平时我们白师父是什么样的!嗯?!“人之一生譬如朝露,永寿者能有几个百年。”
金少爷回来之后什么鸟样?“老婆给我炖的啥?”“炖的屎,去吃吧!”“哇,要吃你先吃。”“哈哈哈哈哈哈。”
承月:“……”
有时不小心听见那个大房间里传来逸乐之声,让人脸红心跳的,他心里有些愤怒,还有些悲伤。等他们出来了,也不见说什么正事,头对头地玩一个松鼠,有点玩物丧志的样子。
承月讨厌金大少,但觉得松鼠很可爱,一面生气,一面管不住眼睛地看那个小东西,师父在书桌前做手工,它就坐在旁边吃瓜子,胖胖的、十分憨态可掬,。
露生一眼看见他,放下针线,笑着招招手:“想玩就来玩罢,你也练了一天了。”
他声音里有些曼妙的春意,懒洋洋的。
承月屈服地蹭过去,感觉松鼠就像金大少的化身,把师父的意志都消磨了,想给松鼠送一个仇恨的目光,松鼠倒转过头来,在他手上嗅嗅。
承月:“……真可爱。”
他把松鼠抱起来,松鼠遇见生人也不怕,在承月手上蹬了一个脏印子。
承月快乐道:“它一点不怕人,真好玩。”
“是呀,所以家里上上下下都喜欢它,这罐瓜子儿也是你娇红姐姐炒的,没搁盐,专门喂它的。”
“有名字吗?”
“你师爹乱取的,叫什么皮卡丘。”露生笑道:“我们都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典故,平时就叫它松鼠。”
“……”
真不愧是金大少的水平,承月才不要他做师爹,腹诽了一会儿,挪眼去看师父手上的针线——居然是在做衣服,好漂亮的小衣服,嵌着米粒大的小金珠,衣裙花冠,无不具备,承月且羡且妒地问:“师父,你给松鼠做衣服?”
“是呀,把它打扮成小西施。”
松鼠不大情愿的样子,裙子穿上又蹬掉了。露生全然没了教导徒弟时的庄重,捉着松鼠的尾巴道:“哎呀,养你是为什么?过来试试,听话、听话,把这个戴上给我看看。”
承月心中好没意思,郁郁闷闷地走开了。
那段时间其实并不算太平,恰逢盛遗楼开张、孔令伟来闹事,叫承月担惊受怕地过了好多天,也破天荒地发了一次疯——他是唯一一个冲出去和流氓们撕打的人,其他人都听白小爷的吩咐,在楼上镇定不动,可是承月受不了,受不了他们污言辱骂白露生,受不了他们把破鞋丢到台上,还扔好多烧饼——“贴烧饼”的意思,那是旧话里对同性恋的一种恶意的嘲讽。
若这些事是假的还好,若金大少风流倜傥也好,他都能反驳他们胡说八道!可如今怎么反驳?连句硬气话都没有!他师父怎么会喜欢这样粗俗的男人呀,承月想哭,这不是像他们说的一样,贪财爱势、做权贵的玩物吗?斌泉先生也俗了!说假话!月泉先生也俗了!说假话!徐先生、徐夫人,个个儿都俗了!一见金大少有钱,都给鬼推磨了!
他热血上头地冲出去,跟孔家的家奴打起来了。
露生赶紧把他拉回来,给他擦着脸上的伤,心急且心痛道:“你怎么不听话?说了别出去,他们要骂就由他骂去,闹大了石市长自会来处理,你这脸蛋儿生嫩的,若真划破了,破相了看你怎么办?!”
承月一肚子的委屈,终于哭了:“我为你出去,我错了吗?!师父!没人帮你说话的!”
露生好笑道:“没人说话?那场子里坐的都是鬼?”他一指台下含怒无言的听众:“他们坐在这里,就是用行动支持我了。”
承月心有不甘,终于愤懑道:“那金大少为什么不出来?他为什么不帮你?”想说“他玩弄了你,待你有事便撒手不理”,又觉得这话实在玷污了露生,如鲠在喉,气得像只河豚。
虽然年纪相若,孔二小姐却让他想起粗鲁凶残的“大娘”,想起她殴打和辱骂他母亲的样子,也想起他母亲不争气的嘴脸,一味地只晓得哭,等人走了,从地板下面翻出一撮烟膏,搔着乱发道:“怎么办呀,人下之人,你爹短命鬼,没人给我们仗腰子呀。”
便是父亲在世,也会护着母亲,金大少粗俗他都认了,至少应当珍惜师父。
可他就连这一点儿珍惜也没有。
替嫁 遇光 宋且陆北淮 宅男工程师统治游戏世界 山洼小富农 楠雄·揍敌客的灾难 我全家都有点怪[星际] 非人类户籍管理处 卷春空 大周皇太子免费阅读 老婆请转身沈浪苏妙涵 傲娇Alpha和他的漂亮beta 钓系指挥官,在线训狼 三岁龙崽崽把自己上交啦 嘘,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 收好你的信息素 假少爷消失后,真少爷疯了 今天宫主和他道侣散伙了吗 怎敌他晚来风急 热吻月亮
{无系统}+{单女主}+{重生赘婿}+{轻松搞笑}+{热血传统玄幻}我有一鼎,可炼诸天。仙王重生,执神器以镇九州,踏仙道,平太虚。一人一剑一红颜,看废物赘婿如何异世崛起,万界称尊。...
易季风穿越异世,成为了废物傻皇子。遭女帝绑票,激活七层玲珑宝塔。炼丹药,让他拥有亿万身价。炼神器,让绝世强者疯狂抢夺。一部寰宇最强功法,让他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杀尚书,娶元帅,败帝王,斗苍天,踏虚空,凌九霄,剑指苍穹!我为王!!!...
关于封神七彩锦鲤,微末崛起夏渊穿越洪荒,成了一只七彩锦鲤。实力弱小的他艰难求生,直至觉醒吞噬系统。通天好徒儿,多吃点...
关于绝世保安最狂放,最张扬的他,穿梭在天地之间!敌人再强,也不过他伸手一掌!...
关于模拟我人族圣体,竟是妖魔血食穿越过来的陆子兴,因为体质特殊,被妖魔盯上。关键时候,陆子兴激活了人生模拟系统。通过不断模拟,对外界懵懂无知的陆子兴,了解到了外面的世界。这是一个妖魔圈养的世界,高高在上的万年圣地,无敌强者,都不过是妖魔的走狗,是为他们豢养血食的恶仆。好在有人生模拟器的陆子兴,便有了无限可能。破妄之眼可以看破一些破绽,看穿所有人的部分消息。先天道体人族至强体,修炼无阻碍。在这黑暗血腥充满绝望的年代,陆子兴的出现,为人族带来了一丝的曙光。陆子兴利用模拟器苟着发育,不断提升实力,本来想着在这样绝望的年代生存下来,却没有想到在获得一个个无敌的天赋能力后。陆子兴腰板子都挺直了起来。什么高高在上的人族圣地,尔等不过是匍匐在妖魔脚下苟延残喘的恶仆罢了。既然圣地不仁,妖魔残暴,我陆子兴便用手中的刀,划破黑暗为全体人族带来曙光!反攻的号角,要吹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