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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危险打扫（第1页）

082花两百块钱消灾避祸，按现在社会的人均消费指标，说它值当，还真物超所值，说它冤枉，确实也亏死了，毕竟是两百块的血汗钱。不过我怎么也想不通，我和裘老头刚到那个工地，和吴强素昧平生，和王老四也是形同陌路，为什么他们就要组团来整我呢？我又没惹他们。你说这成什么个话呢？

还是裘老头说得对，不要说任何事情都有因有果，像这些恶事，多数都是不期而遇，不请自来的，无因无果。要不然怎么叫做混混。而且，这等遭殃的事情，多数都是究人，政府说的弱势群体。

我想起了我的过去。浑浑浑噩噩犹如狗屁虫一般，唉，现在吴强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我这个其人之身了。

这样想着，我有将功补过后感觉。心里反而坦然气和，我变着法儿给裘金卖零食，卖衣服，这裘老头的钱相比之下比我的钱要值钱得多。我不能让他白白的替我花那两百块钱。

天气越来越热了。去过重庆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就像一个狭谷口，雾多，太阳源源不断的把热量无私地撒下来后，由于雾锁和狭藏的作用，热量就此聚集，找不到机会散发出去。倒霉的还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民工，这建筑工人就是深受其害之一的群体。天气预报说是三十八九度，实则他妈的四十一二度都有，谁说龙门客栈才在蒸人肉包子，这里不就是在蒸人肉包子吗？每年都有几个蒸熟了的——中暑而死。

今天，又是火辣辣的一天，王老四叫我和裘老头两个到一幢二十层楼高的楼顶去打扫清洁，什么打扫清洁，这幢楼主体已经封顶，有些水泥锅巴，还有一些走了模的混凝土，要用錾子榔头打掉，和着其他一些渣滓打扫干净。以便开始第二道工序，那就是粉刷。

来到楼顶，由于有了一定的高度，风也大了不少，敞襟露怀，吐陈纳新，心情也还像昙花一现那样绽放了一会。

工地上的东西是不能外扔的，城市密集，扔出去砸着了立着走路的人怎么办？所以只能将垃圾清扫到一块，用脚手架上的吊车吊下去。我们从边缘开始向中间清打。当我来到边上时，双腿酸了又麻，麻了又酸，最后积极地带动着全身发抖。

我不是有恐高症，这二十层的高度，不是人们站在地上凭空想的那样微不足道，况且我也是和尚拜见丈母娘——第一次。

“怎么，那根梁没搭架子。”我看着那根长长的，一直伸向主体外墙外面的装饰梁问裘老头。“还不是为了节省钱。”裘老头见怪不怪地说。“哪个工地上都是一样的，为了嫌钱，工人的命算什么。”

这条大梁是房顶上立撑起来的大梁。没什么承载作用，就只是为了好看，像这样的大梁，在这幢房顶上有四条。我不是预算师，但直观估计，至少要好几万块才做得出来。我想这一条大梁就可能可以把裘金罚款上户口的事情了了。

“老弟，”裘老头说，“你别去，我去。我在工地上干的时间比你长。有经验，”

“还是我去，”我说，“我虽然经验少，但我比你年轻。哎，这梁没搭架子，离下面的楼顶至少有六七米左右，他们粉刷的时候怎么粉呀，”

“到时可能是王老四们搭临时架子。”

“那怎么不早搭呢。反正是要搭的。”

“公司搭是公司开钱，况且我估计这是架子材料周转不来。才一时没搭。”

“那王老四怎么叫我们现在就来打扫这里，这多危险。”

“打扫就是从上面开始打扫的，上面不搞干净，下面的打扫了还不是白搞了。老弟，你回来，还是我去。”

“我去。”我硬着头皮就走。我还没走到最边端，我就蹲了下来。我实在是不敢往前走了。那在梁终端，都已经和外架子的外边齐了。

“回来。”裘老头正色道，“我说你不行，你偏要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着裘老头在大梁上敲打混凝土。我提心吊胆得就像是自己在那上面一样。我每隔几分钟都要提醒裘老头慢点，注意安全。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妈的王老四还说我们干少了，我正要说那太危险了干不快，裘老头拐了我一下。意于叫我不要说了。

就光房顶上的垃圾，一个上午还没打扫一半，下午我们继续去打扫，同上午一样，我在安全地方，裘老头则去清打那个悬吊吊的大梁。

“搞快点，”一个声音传来，把正在扫垃圾的我打了一岔愣。回头一看，原来是吴强那龟儿子来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老子瞪着他，铁青着脸。

“怎么，看着老子干吗。”吴强说。“要不是老子看在那老头的份上，老子早就想整你龟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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