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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梨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实在胀得疼,她毫不客气地死死咬着他的肩膀。
燕柏允其实也不怎么好受,她穴里层迭的褶皱被他完全撑开,本就严丝合缝地肉贴着肉,窄小的甬道还拼命挤压着突入的外物,他进一分被箍得太紧,退一分又被卡得死死。
茶梨嘴里“呜呜”两声,更是加重了咬他肩膀的力道。
他只好将她轻轻搂住,一会儿伸手摸摸她的头,一会儿抚一抚她的后背,或是试探着揉捏她的大腿让她放松放松。
片刻后,他感觉到茶梨松了口,却侧过脸不愿面对他。
她扯着他的衣服小声地啜泣,嘴里似乎在骂着些什么,激动得原本堵得他十分难受的小穴都无意识吸夹了两下。
穴肉吸附在柱身盘绕的青筋上,随着她的动作狠狠绞紧那兴奋跳动的脉络,倏地松开后又接着慢慢缠裹上来。
燕柏允呼吸不稳地喘了一声,伸手将茶梨以占有的姿态完全搂进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让她与他融为一体。
穴里又硬又烫的东西往里挤得太深了,茶梨喉间犯上几分生理性的恶心,哭着哭着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
燕柏允将她后颈处的头发都撩到另一侧,心疼地吻了一下她的头顶,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她才靠着他的肩膀咳了几下,就感觉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点力气都被咳没了,只能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
她的肉壁紧缠着那滚烫的阴茎,随着她咳嗽的动作突兀地收紧放松,那其中传来的满胀感和痛意将茶梨瞬间击垮。
她弓起腰,哭得更凶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后,她恼怒地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使了大半的力气想将他的手推开,却被他揽着腰往他怀中压得更紧。
“唔……”
她胸前的乳肉被他的胸膛挤得更加扁圆,那只手因为他突然将手往后撤开的动作没了受力的点,不稳地从他手臂上滑落。
他趁机捏上她的手腕往前挤进她的指缝,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肉棒也因为刚才将她揽紧的动作在穴壁上面轻碾了一下,比酥麻感来得更早的,还是像要被撕裂般的疼意。
“呜……疼……混蛋……呜呜……真的好疼……”
她另一只手快要将他后背的衣服扯烂了去,穴里依旧疼得厉害。
茶梨眼中蓄满的泪水不要命地往外流着,几乎要将他大半个肩膀都浸湿,她还哭得身体一抽一抖的,抽泣声十分细弱可怜。
燕柏允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抬手安抚地摸了一下她的后颈。
随即,手指向上穿进她的发中,掌住她的后脑让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哭得像个花猫一样的脸。
她紧紧闭着双眼,湿润的眼睫上几乎沾满了细小的泪珠,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边,眼尾和鼻尖也被熏得嫣红,小嘴还因为呼吸不畅微微张开着。
燕柏允伸手替她将那些发丝撩到她的耳后,凑到她面前先是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温柔地吻向她的眼角,将一旁的泪水轻轻舔进嘴里。
温软的唇瓣在她的眼皮,鼻根,脸颊,还有唇角上落了几个极轻的吻,便压上她的唇瓣,张开嘴缓缓地舐舔,啄吻,或是厮磨。
茶梨本就疼得头皮上都泛着一阵又一阵麻意,反应十分迟缓,他的动作又太过柔软温吞,不像是那些奔着情色而来的讨好,而像是大人亲吻婴儿脸颊那般纯粹的亲昵和喜爱。
一不留神,便被他将舌头挤进口中,缠住她的唇舌温柔地吸舔卷弄。
她一有退缩的念头,燕柏允就会慢慢停下来安抚她,或是从她的口里稍稍退出些,继续贴着她的唇瓣轻吻,直到她不那么抗拒了,再试探地探进她的口腔,与她深入地交颈缠绵。
如此几回下来,茶梨被伺候得十分舒服,身下的疼意也消散不少,她渐渐止住了眼中的泪水,甚至还被他引着迷糊地回应了几番。
感受到她放松了些,燕柏允才挺腰在她紧致的穴里轻柔地磨着,偶尔刮着穴肉蹭上两下。
同时,他捏了捏她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感受到一手滑腻的湿黏,他停顿了一下,随即将其扣得更紧,一点一点慢慢加深与她的吻。
肉棒劈开的甬道内壁依旧紧绷着,虽然因为他的动作润上了些许水液,他试着抽动时还是十分艰涩。
茶梨不适地皱起眉头,将他的阴茎夹得更紧。
燕柏允额间青筋凸起,压着眉差点闷哼出声。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稍微往上提了些,又把那只手伸到他们下体交合的地方,摸索着将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柔地打转,或是两根手指夹着那挺立的肉珠上下提捻。
茶梨猝不及防地颤抖了一下,差点合上牙齿咬住燕柏允的舌头。
他及时退开了些,接着轻轻吮咬她的唇瓣。
他的手指不停变换着,试着找出让她最舒服最容易放松的一种方式,口里的动作也一刻都不停歇,一会儿舔舔她的上颚,一会儿探到她的舌底撩拨她舌下的经脉,一会儿又缠住她的舌头黏糊地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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