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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女装夜游商场（第1页）

我穿上只有女生才会穿上，也只有女生才能够穿上的裙子後，怀着惴惴不安的一颗心，踏出更衣房间的门。我真的要穿上女生的裙子，才能获得片刻的自由吗？我觉得自己好像被陈警官愚弄了，感到有点儿後悔。

女警已在门外等候。当我接触见到她那似笑非笑的嘲讽眼光，更觉非常难堪，就像一个女生被陌生人看着换衣服，感到自己身无寸缕一样，感到十分害羞。我连忙交叠起我短裙下的双腿。因爲我穿着胸围，胸前因而隆起了两团「肉」，令我浑身不自在，於是双手也交错遮掩住胸前。

我转头望向男探员，但见他虽没作声，脸上的肌肉却在微微抽动着，一望便知，他是在竭力忍住了大笑，所以才会那样子的。那时我真是感到很羞耻，脸烫得简直可以煎荷包蛋！

女警把一个装满了化妆品的箱子，放在桌上。她先把一个长长的假发，熟练的戴在我头上。这是用真发做的假发，所以戴上後，很难分辨出真假。女警再细心帮我十只手指抹上彩色指甲油，耀目生辉。她又替我化了淡妆，并拿了香水在我耳後喷了几下，空气中漫着令人心动的香味。我照照镜子，眼前的我，虽不算绝色佳丽，但也是位打扮入时的美女。

「今天你打扮很辣唷！」我也不知女警是真的赞赏我，还是在揶揄我。一直在一旁的男探员，更直夸我比女警还漂亮，害得女警直嘟嘴。

「好，化妆打扮差不多了。你站起来，走几步给我看看。」女警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开步走，发觉穿裙的感觉很清凉，像是下身压根儿甚麽都没穿似的。我每走一步，裙子便会散开一下，前边的裙边会因爲风的阻力而掩到双腿，那种感觉与穿裤子完全不同，叫我藏在丝质小裤裤内的老二，又再微微昂起头来。真难想像，自己如此穿着，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会是如何的感觉。

「你太粗鲁了，女生走路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女生一举手一投足，皆讲求仪态优雅。像走路的姿态，就不可像男儿般大步流星，务须莲步姗姗，步履轻盈。」

女警要我穿上高跟鞋，并教我如何迈小步走路，和适当扭动胯部。「女儿家要有几分娇羞才讨人欢喜。你动作这麽太大，便被视爲失礼。你走路时要腰肢款摆，碎步前行，才有美态。」

我在这部分训练中感到很费劲，因爲女警不断告诫我要放慢脚步，步子必须更小一点。大约三十分锺後，我才勉强掌握了一些基本技巧。我真佩服女生何以穿高跟鞋时，仍然可以如履平地，若无其事。我从没有想到，做个女生，竟会艰难到如此境地！

之後女警叫我坐下休息，当我照做时，她告诉我该怎样抚平裙子，如何将双腿合拢，以及怎麽将手放在大腿上才好看。尽管我觉得，要学似女生一样举手投足是如此的麻烦，无论如何，爲了将来外出时不被人识破我的男儿身份，我还是照做了。

女警还提醒我的正确坐姿，和该如何站立，以避免泄露我裙底的「春光」。

余下的好几天，我几乎都在女警给我的女性化特训中度过。女警要我把一本书顶在头上，再保持平衡，慢慢走路，每步只能跨出一尺，令我不能再像男生走路般横冲直撞。起初我一步也走不了，书便掉下来。於是女警要我改穿一条窄身的及膝中裙，就是长得把膝盖也紧密包着那种，使我走路时双腿无法张大，每步只能跨出不到一尺。

女警只要发现我有些微不像女生的行爲，就会立即指出，并让我马上纠正。每当我坐下，她就提醒我要抚平裙子後面、并叠起双腿，像淑女一样坐直。

女警也丢弃了我原有的所有男装衣服，如今我衣柜子里只有裙子，女式衬衫和连衣裙！

而作爲「女生」，我最不习惯的就是上厕所小便：我真的很怀念只要拉个拉链就能方便的日子，尤其当我必须先用一只手夹住裙子，并用另一只手脱下女内裤﹝有时还有丝裤袜﹞後，才能方便的时候！

我知道，如果女警继续要我这样扮女生下去的话，我很快就会完全适应这女生的新身份。虽然我已经习惯穿了女装，而且行爲举止也让人雌雄莫辨，但我心理上还是有男生的意识，还是不想接受自己是一个女生。不过我担心，如果时间一长，我连心理上也真的适应了自己这女生身份的话，那我会不会回不了头，以後成了一个易服癖？

我的天啊！我真不敢再想像下去了！

*****

那一晚，终於等於这一刻，我重获「自由」了！但一想到我要明目张胆，以女生的面目示人时，我倒反而犹豫起来，甚至有点儿想打退堂鼓了！

当我穿上裙子丝袜，一身女装打扮，踏出「安全屋」时，我的心情，不由自主紧张起来，人也慌慌张张，手也不断在发抖。我心头怦怦乱跳着，惊恐得全身都在冒汗。我好像有一种预兆，感到自己一走到人来人往的街上，就马上会被其他人发现我裙子内的秘密肉棒，被路人撞破我男扮女装的丑态。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怯生生地问女警道：「我就这样出去，怕不怕给人家发现，我其实是一个穿裙子扮女生的男人？」

「放心吧！经过我对你的地狱式特训後，你模仿女生已经唯妙唯肖，没人可以看穿你的男儿真身的。」女警笑眯眯地，以半讥笑半安慰的口吻回答我。不过，她的笑容之中，也真的充满着自傲。

我给女警这麽赞一句「唯妙唯肖」，心中有点不好意思的那种感觉。而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心情，除了紧张，多少还有几成兴奋。我也不清楚兴奋的原因，是因爲我可以到街上逛逛，还是因爲我可以穿上一身的女装衣裙！

可是，这时男警却向我单眨着眼，笑着抢我一白：「要是她的特训失败了，令你的男生秘密外泄的话，那我也有一个好办法──只要轻轻一剪，不过是少许痛楚罢了，那便可以彻底毁灭你的男生证据，保证你下半生都可以轻轻松松做个女生，绝不再害怕穿崩。」两人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表面上若无其事，哑忍两警一唱一和的挖苦。但实际上，当我听到男警的阉割威胁时，我的一颗心突然急速跳动起来，原本已经因爲穿上女装而胀鼓鼓的下体，也不自觉地进一步充血膨胀。

*****

起初，我们虽然还在郊外，路人不多，我已经心惊胆战，也非常害羞，总觉得别人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我的「怪模怪样」。遇上路人，我便红着脸偏过头，急急快步而行，逃避旁人的目光，不敢正眼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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