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了来了。
程实终究是联系到了伽琉莎,同她一起与博士在虚空中碰了头。
当博士看到魏知在场的那一刻,他略微错愕地看向程实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朋友?魏知?”
程实不尴不尬地点点头:“对,我最近对生命延展学系很感兴趣,而恰好,伽......到了理质协会会长的联系方式,他也对扎因吉尔很感兴趣。
更巧的是,魏会长在上一场试炼中帮了我大忙,作为回报,我允诺他跟我们一起去见见那位被【诞育】囚禁的扎因吉尔。
博士既然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
程实耍了个小心思,他没说是胡璇囚禁了扎因吉尔,而是直接把锅甩到了【诞育】头上。
一位真神的囚徒,可不是凡人所能觊觎的,哪怕【真理】信徒的野心足够大,在面对扎因吉尔新身份时,或许也得掂量掂量。
再说,【诞育】已经明说祂不会再召见自己,那也就意味着自己无需再怕甩锅一事被【诞育】当面审判。
有这种bug不卡,简直天理难容。
至于伽琉莎这边,他只是告诉伽琉莎陪自己去一趟多尔哥德,至于对方知不知晓这个地方,去这里干嘛他一概没说。
如此操作就是怕伽琉莎打量博士的目光太带有目的性反而被博士看穿,程实本还在考虑如何才能说服伽琉莎配合一下,可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个邀请,对方立刻就应下来了。
并且那语气,比自己还迫不及待。
程实疑惑地问了原因,伽琉莎没说,但她自己知道,她已经猜出了那位“真理”口中的ta究竟是谁。
原来你是祂的信徒?
囚犯先生,被神明偏爱如此,你果然与常人不同。
伽琉莎看向程实的眼神意味深长。
王某看向两人的眼神也古怪,任他怎么想都不觉得程实会跟魏知成为朋友,所以魏知能在这里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这位丑角的召集人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好一个敏锐的织命师,不过只是怀疑没用,等到见到扎因吉尔的那一刻,【真理】的趋同性会让自己重新变得强大!
就这样,带着各自的心思和对彼此的审视,三个人神色各异的站在了那扇欲望门扉之前。
这其中涌溢而出的欲望之息是如此骇人,若不是程实作保,哪怕是常年与极欲兄弟会打交道的伽琉莎都没敢迈步进去。
“这门通向......?”
伽琉莎好奇地问了一句。
听到这个问题的博士一愣,心道你既然去找扎因吉尔,就应该知道门后大概率是歌莉丝的老巢,而歌莉丝又与阿夫洛斯一体双身,所以那大概率也是阿夫洛斯的老巢,那也就无怪门后的欲望之息如此浓郁。
可这个魏知,为何看上去什么都不知道呢?
程实一步踏入,回头笑道:
“多尔哥德,【诞育】信徒的故乡,也是欲望升起的地方。”
随着视野中的黑暗不断变换,程实再一次来到了多尔哥德,看着面前那栋熟悉的建筑,还没敲门,恶婴裁判所的大门便缓缓推开。
一位身穿鎏金镶月黑袍的貌美男子笑容玩味地站在门前,未曾逾越一步,但眼中的渴望却像一根根无形的丝线,全都缠在了程实的身上。
祂看向程实,笑得灿烂:
“我的兄弟,你终于来了。”
“......”
此时的程实哪怕心中再尴尬忐忑,也不可能在两个外人面前露怯,他点点头,指着身后两人想要介绍一下,就听伽琉莎上前一步小声嘀咕了一句:
“祂和孟有方什么关系?”
“?”
程实愣了一下。
不是姐们儿,你的关注点是不是过于奇怪了?
是,我承认,“兄弟”这个词儿在他俩嘴里是有些扭曲,可你在觐神啊,别看阿夫洛斯是【时间】的囚徒,祂可是实打实的从神!
并且还是双令使!
你怎么这么松弛?
末世大洪水:女邻居上门借粮 穿成男主早死的亲妈[玄学] 复仇之路的夜上海 和冷漠老公互换后的豪门生活 真少爷只想当世界冠军[竞技] 让我假装男友回家?我假戏真做! 新上司总想跟我加夜班 恰与梨花同梦 在反派怀里打个滚 我,护道人,偷摘女儿道果! 欲吻昼夜 独家依恋 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无敌 问鼎! 强宠[快穿] 蛇宝是个恋爱脑 海上求生:女配她好运爆棚了 封神:七彩锦鲤,微末崛起 太宰总是点错中也技能点 港片:我有七京,全世界建立分堂
昨日,文静温婉的她,主动释放出暗藏的另一面,那是我从未见识过缱绻风情你原来是这样的女人啊!当天离了婚,身无分文,前女友突然出现,求鉴定孩子的爸爸。呵又是一个神魂攻击!还告知寻到了我的家人。呵我都忘记了我是个孤儿...
...
我见过能吞下小舟的鱼王,数十米的长角大蛇,雨伞大的灵芝。我目睹过数次国术宗师的天人对决,生死之争。十年时间,我亲身经历了许多无法理解的诡异事件。秦始皇陵里,到底有什么?龙,是否存在于世间?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妖怪和鬼魂?其实,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精彩得多。...
女强爽文,清冷感,无cp,无男竞女竞,多世界,救赎,不悔三观,随心所欲。第一个世界相比其他世界来说,是新手村,不喜欢大家可以跳过,不影响阅读。看着祂们全部反哺一方天地的君妤,最终选择了入世去看看祂们的延续。她无情无欲走遍世间,却受世间万物所爱。...
关于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一夜迷乱,沈若凝醒来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果出席家宴,那男人竟是未婚夫的哥哥。更万万没想到,还是顶级矝贵傅氏掌权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清冷禁欲的男人化身一块牛皮糖。甩不开,踹不掉,还天天搂着她的腰,昼夜贪欢…然而,这场如暴雨般的爱恋在那个秋天无疾而终。三年后,在沈若凝看来,她和傅宴洲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可以用过去式三个字概括。可她身陷警察局,救她的是他。无家可归时带她回家的是他。大雪天封路,不顾危险来接她的人还是他。在她深陷舆论漩涡,被万人唾弃时,唯一相信的人,仍旧还是他。沈若凝阿宴,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男人将她抵在床角,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对你…我永远情难自控。高岭之花甘心入泥潭,将那满身泥泞的玫瑰捧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