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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不悲哀?
徐钝道:“你走吧。”
宋春汐怎能走?她道:“你先答应我!”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为什么?”宋春汐真的急了,自从她预知将来后,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将徐钝牵扯进来,这也是她不能承受的错,“表哥,”她哀哀叫道,“是我不该请你查的,你要如何才能停止?你若不答应,我寝食难安!”
眸中水光漾漾,一幅欲泣的模样。
谁看见不怜惜?徐钝的心瞬间软了,低声道:“你真是因为担心我?”
“自然是担心你,不然我何必一次又一次劝你?表哥,你原就不该卷入此案的,是我没想好,但现在也不晚,你召回手下,应该无事,反正你也没查到什么呢。”她顿了顿,“是吧?”
倒也不是,不过徐钝为让她安心,说道:“算了,我听你的。”
宋春汐一喜,但只片刻,她道:“言必信,行必果,你不能骗我,你发誓!”
徐钝呼吸一滞,她要逼得这么紧吗?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我记得,你说此案,霍都督也在查,你怎没有阻止他?”
宋春汐一时不知怎么答。
徐钝道:“他比我有本事,是吧?”
“表哥……”不止关乎本事,是这件事原就与霍云有关,可她不能说,“他打过仗,刀口舔血,马革裹尸,这等危险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言下之意,是他胆小吗,他怕死?
那宋春汐也真是不了解他。
他若胆小怕事,便不是她说得“徐四耳”了,他也做不到望江楼跟宝隆钱庄的掌柜!
可他不会告诉宋春汐他这些年来的经历,在宋春汐眼里,他仍是那一个有趣善谈的表哥。徐钝道:“好,我发誓,我不会查了。”
宋春汐喜极:“真的吗?那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你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
他眸光猝然亮的好似星辰。
什么都可以,宋春汐真是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他如果说出口,她就要食言了。
见徐钝沉默,宋春汐道:“要不我还是送你沉香?上回那家铺子好多沉香,品种齐全,我每样都买一些。”虽然他死了手下是极重的损失,但她实在不知如何弥补了。
徐钝道:“不必,你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何事?”
他缓缓道:“以后我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必得来见我。”
宋春汐想切断他们的联系,但他要他们藕断丝连。
然而宋春汐并没有察觉,在她看来此乃小事,他是她表哥,有难相帮不是应该的吗?她答应下来:“好。”
从徐家出来,马车径直朝霍家而去。
正是午时,宋春汐赶着回去吃饭。
谁料行到洒金街,马车忽然停下,而后车帘一晃,霍云弯腰坐了进来。
他身穿深紫色的官袍,胸前绣着的麒麟脚踏彩云,威风凛凛。
京城的卫所都设置在空阔之地,绝不会是在洒金街这样热闹的地方,宋春汐问道:“你是从都督府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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