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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胯部的疼痛,我跪着挪动身子,还偷偷地把尾巴往阴道里面顶进去了一些,好让针尖退出来一点点。我盯着这溢出一滴绿珠的针头,双眼睁的很开,“主人,这是什么啊。贱畜好怕打针!不要,这里面是什么药,这颜色……”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尤妮丝打断了。她带着浓浓的醉意傻笑着,牵住连着铅球的舌链往外拉着,我的舌头被拉出来了。
不,不要啊,这样子的主人比清醒的时候更加可怕,她完全靠的本能在行动,丝毫不考虑后果的。“啊,啊啊!”我双手抓着床单,无力呻吟着,眼睁睁看着尤妮丝捏着我的舌头,将针刺进去,痛觉瞬间爆发出来。药水一点一点被推送至舌头里,舌头开始有些麻痹的状态,随即开始剧烈的痒起来,让我好想去用手抓挠自己的舌头。
注射完后,尤妮丝随手将空掉的注射针扔掉,一边傻傻笑着一边说道,“来舔我的脚,要一直舔不准停来下。到明天你就知道厉害了,呵呵呵呵。”
我舌头开始发热,变得瘙痒无比,上面的唾液腺正不停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尤妮丝斜躺在床上,将脚伸到了外面,方便我的舔舐。她澡没有洗,衣服鞋子也没有脱去,所以我得先帮她脱掉鞋袜。刚刚脱去鞋子,一股脚汗的臭味立即散发出来,不过我已经有点习惯这个气味了。这几天尤妮丝都没有出过门,一直在房间里面调教我玩,她故意不换掉丝袜,让我舔她脚,并要求我每天在睡觉前都要主动去做。接着我小心地褪下了她黑色的过膝丝袜。尤妮丝的脚部保养得很好,白白嫩嫩的,还很小巧。这些天尤妮丝的脚一直是我帮她洗的,当然,是用的舌头跟唾液。
说实话,我有些喜欢上了舔脚,特别是现在舌头被注射了奇怪的药水后,我急切地需要摩擦来缓解那股钻心的瘙痒。透明略有黏度的口水丝般从我无法闭合的口中溢出,我耳根都开始发烫起来。我开始卖力舔舐着尤妮丝的脚部,从脚跟到脚趾缝一处都没有漏下。我的舌头处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快感,使得我更加的用心了,沉溺于脚部与唾液的世界里。舌头每一次舔完拉开,都会牵着透明的银丝,使我有一种被绑在一起的错觉。享受着舌尖传来的触电感,我竟然会对主人的脚如此着迷,好变态,真是下贱啊!
尤妮丝呼呼的睡着了,我胆子大了起来。将她前部分的脚整个含进了嘴里,有规律地送进送出。双腿中间那根插入我阴道里的尾巴玩具被我夹的紧紧的,我还用腰肢往下顶着,把它抵到了子宫颈口,直到再也不能深入。我两只手都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被改造得很大的阴蒂,上下捋动着,给予我触电般的巨大快感。另一只手轻轻拉动穿在会阴穴上的铃铛,叮当乱响,刺激着可以获得快感的穴位。此时强行强行踹进我肛洞里,将屁股的骚屄撑得满满的扩肛珠给予我的只剩下了快感了,我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身下流了一大滩的阴精跟淫水的混合物,整个房间里都充斥了那股特殊的气味,才满足我近日来饥渴的身体。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正不断地发生着变化。舌头已经长到缩不进嘴巴里了,好痒,尽管我隐约知道越是刺激,舌头就会长得越长,但是,但是这样子好舒服,完全不想停下来啊!而且舌头上面唾液腺分泌口水的功能变得异常发达,鲜红的舌头上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大量的口水,自打过针后,就没有停止过。
好恨啊,为什么克服不了淫荡,非得自己害自己。我流着泪水,仍然在不停地舔着主人的脚。好想停下来,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不,不能再让舌头生长了!但是,好痒,舔脚的时候是如此舒服,我用手逗弄着穿上了环的红胀乳头以及穿在阴部与屁眼之间的销魂铃。一股略带透明的阴精从尾巴形状的阳具边缘渗透出来,啊,又泄身了,好爽快啊!就这样做一只家畜也是很不错的嘛……
入了下半夜,我已经饿得发昏了,而且口干舌燥的,不行,坚持不住了。我像一只母狗般拖着长长的舌头,鲜红的舌头上布满了粘滑的口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着。饥渴交迫的我把目光投向了尤妮丝为我精心准备的食物……
天色蒙蒙亮了,窗外的麻雀开始欢乐地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但是这个一片凌乱的房间里,两人依然睡得很香,根本没有打算起床的意思。直到过了中午,尤妮丝猛然才醒过来。啊,尤妮丝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头真痛啊!昨晚,对了,记得是在喝酒解闷,然后,之后的事情就记得不怎么清楚了,“该死!宿醉的感觉真糟糕!”尤妮丝低声咒骂着,她环视房间一圈,突然紧张起来,“怎么没有夏丽丝的踪影!混账东西,该不会趁机逃跑了吧!”尤妮丝愤怒地掀开薄被,她周围的水分子都开始蒸发起来。
不过很快尤妮丝便放下心来,怒气也一消而散。因为她的家畜正乖乖地睡在床沿下呢!尤妮丝一眼就注意到了我肛门的异样,肛蕾肿得凸了起来,而且上面还穿上了四个金属环,她轻轻扯了扯。这,难道是自己昨晚的杰作?尤妮丝晃了晃晕眩的脑袋,酒喝的太多了,导致昨晚意识都非常模糊,只有淡淡的印象。这也没什么,上环就上环呗,反正是自己的家畜,想怎么样都可以。
尤妮丝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好吧,再让你睡一下,我先弄点吃的。”她赤着脚走向了厨房,不经意间瞥了下给家畜准备的食物,两个小盆里竟然都空了。尤妮丝咧开嘴笑起来,她十分的开心,因为小宠物终于吃完了!哼,还说死都不愿意吃屎的,这不都吃得干干净净的吗?嗯,尿也都喝完了。尤妮丝愉悦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制作着香甜的苹果派。
过了一会儿,尤妮丝端着香喷喷的早餐,用脚轻轻地踢着我,“起来啦,小宠物。我给你留了点亲手做的早餐,这是对你听话的奖励。”
我悠悠的醒过来,撑起身体,却看到尤妮丝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主人,唔!”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舌头正悬在体外,长长的一直分泌着唾液。我半坐在地板上,因此铅球上铁链的长度并没有拉扯着舌头。不是这样,那为什么……我猛然想起来昨晚的疯狂。我吐词不清地哭诉着,但尤妮丝好像没怎么听懂。看她迷惑的样子,我哭的更厉害了,都怪自己,呜呜呜,虽然尤妮丝也有错,但是后来是自己主动去刺激舌头生长的。我流着悔恨的泪水,这样模样还怎么见人啊!真的和母狗没分别了……
“慢慢说,别着急。”尤妮丝尝试安抚我,但是过了几分钟后,她终于失去耐心了,“够了,闭上嘴!呜来呜去,我一句也没有听明白。”
见我立即安静下来,尤妮丝勾起我舌头看了看,上面的口水瞬间就沾满了她的手指。“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你不会再说错话惹我生气了。回想起你刚才的说话,还蛮搞笑的,哈哈哈。”
“请不要,嘲笑我……”
“抱歉,抱歉,刚才一直想笑的,不过那样的气氛不忍心笑出来。现在终于忍不住才……哈哈哈……咦,虽然你发音还是不标准,但慢慢得说还是能听懂。不过嘛,你就是一只家畜,这样也挺适合的。”
“好丑……”我仍然掉着眼泪,说话变得好困难啊。
尤妮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丑吗?哪里丑了啊,一点都不丑呢!这个样子,很适合你啊。”然后她拿着一面小镜子让我看自己的模样。
我小心翼翼的将视线转过去,不看还好,一看真是吓一跳。我那舌头已经垂到下巴了,而且上面布满一层厚厚的口水,看起来滑不溜秋的,相当淫靡。这么样子,好怪异,但是,好像也不错呢……我对自己新的形象又怕又爱,看得愣神了。
“怎么样,还不错吧。小宠物,这样有感觉吗?”尤妮丝恶作剧地拉扯了一下我的乳链,我一阵痛呼,舌头勾动一下,与牙齿擦碰了,大量的口水立即从唾液腺中涌出,犹如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倾泻着。看着自己这副下流悲惨的模样,一股热流又不争气地泄了出来。
镜子里面,画着浓浓眼影,戴着散发光辉的耳坠、一头虚假的白色长发,隐约可见到额头处印着淫奴的字样、像狗一般将舌头伸出嘴外,正不停流着口水、面部还被罩上一层漆黑反光的厚厚胶体、被弄成这副模样竟然还露出一副快乐满足的神情。这个变态的女人真的是我吗?被弄成这样,本该是十分悲伤的一件事。我被家畜面罩覆盖的嘴角微微上翘了起来,我……我在微笑!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刚刚停下的泪珠又一次滚落下来。
尤妮丝伸手在我阴道口附近勾了一点阴精,“怎么只流出来了这么一点。这颜色……怎么这么淡。难道你?”她看着这接近透明的阴精生疑了,很快尤妮丝就发现床沿边地板上有一大滩未干的阴精,周围还有大片的淫渍。尤妮丝冷笑起来,“贱畜,昨晚你玩得还挺开心的啊!老实说说,你趁我不注意,偷偷自慰了几次?”
“啊!”我忘记消灭证据了,尤妮丝现在一副非常非常生气的样子,脸色都气的发红了。我看着地上一大滩的证据,即使有百口也莫辩,“呜……”
“哼,我不会可怜你的。你真是贱到了骨子里,亏我还把你当点人看。现在想想,过去对你的愧疚都是白瞎了!你这只下贱淫荡的母畜!对啊,你本来就是的!我都不知道怎么骂你才好!”尤妮丝把脚踩着我的头上,用力撵着。
“主人,贱畜再也不敢了!呜呜,请宽恕我吧……啊,痛啊!”
尤妮丝蹲下身来,勾住我的下巴,“大概又是求饶啊,下次不会了啊的意思吧!你这个样子,挺适合当一只母狗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把你当做母狗来养,你也全心全意地融入母狗的角色,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嗯?”
“好……”
“嗯,那就这样说定啦。首先,你要记住狗是不会说人话的,同意就汪一声,不同意就汪两声。如果有其他的意见,就随便你怎么吠啦。懂了没有?”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尤妮丝马上拉紧乳链,“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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