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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怒喝,犹如星光的圣光照射进来,将亚修周围的女人净化干净。
一个穿着修女服的金发紫眼女人冲进了这个包厢,她对亚修大喊道:“小心亚修,这是色孽对你的腐化!”
看着怀中消失的女人,亚修叹了一口气,随着他意念一动,一柄黑白长剑被他握在手中。
随后用力一掷。
“这里有...”
“吱!”
玛丽亚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嚎叫将她打断。
转头看去,一只长着六只触手的大眼怪从虚空中浮现,被一柄黑白长剑贯穿。
漆黑的火焰熊熊燃起,将它一点一点灼烧为虚无。
玛丽亚愣愣看着这一幕,心中升起一股复杂感,她转头看亚修:“你一直都知道?”
“当然知道。”亚修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没试过自己做梦,但捏出的人都有些抽象。
看见那些莺莺燕燕都花枝招展、身上露出雪白的时候,亚修就知道自己梦境估计遭到入侵了。
但气血冲头,亚修准备爽一把再处理,哪想到被玛丽亚破坏了。
将【善恶一剑】的具象化召回,亚修握着黑白长剑,眼睛半眯着看玛丽亚:“玛丽亚姐姐,你大晚上不睡,跑我梦境里干嘛?”
“我查觉到你身上有色孽气息我就来了。”玛丽亚道。
此乃谎言,她一早就在亚修梦境外待着,看亚修真的要沉沦下去,才不得不冲进来。
“哦。”亚修恍然似地点点头,“你对色孽气息还真敏感啊。”
“也就一般吧。”玛丽亚有些尴尬道。
“一般,那可不一般。”亚修提起剑,“所以当初那时候你为什么没发现贝特朗腐化,玛丽亚姐姐?”
“我还没腐化呢,你就察觉到了,但已经彻底腐化的贝特朗,你为什么第一天就没察觉到?”
“可能是你正在遭受腐化,气息比较浓吧?”玛丽亚有些支支吾吾道。
但看着周围环境变得犹如监牢一样,玛丽亚就知道这理由不足以让亚修信服。
她直接自暴自弃道:“好吧,我就是一直盯着你梦境才发现的!”
“为什么盯着我梦境?”亚修语气淡淡道。
“我关心你啊!”玛丽亚脱口而出,“你不知道在梦境中耗尽绿条很危险的吗,稍有不慎,就会一睡不醒,每次都得我帮你恢复!”
“是吗?”亚修眯起眼睛,“同样的问题,你为什么盯着我的梦境?”
玛丽亚道:“我说了不是关心你吗?”
“不是这个理由。”亚修迈步,“我说的是,你当初为什么盯上我,慈养院那么多人,为什么盯着我看!”
“我每个人都有看好吧,又不止盯着你的。”玛丽亚道。
“是吗?”亚修点点头,冷不丁扬起手向玛丽亚抓去。
玛丽亚立即反射性地将双手护在身下。
亚修的手停在半空中,似笑非笑地看着玛丽亚。
糟糕!
玛丽亚看着亚修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那一晚,还真是你啊,玛丽亚姐姐。”亚修慢悠悠道。
他说怎么调都调不出那一晚的情形,合着居然是真人上阵。
玛丽亚也知道自己隐瞒不下去,光棍道:“好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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