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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咒缚,生来便被强制赋予的束缚,以牺牲某种先天的条件,置换为某一方面强大的力量。
天与咒缚所牺牲的条件和得到的力量因人而异,有“以身体条件置换咒力”和“以咒力置换身体强度”两个截然相反的类别。
显而易见,那个叫葛姝曼的女生是不具备这两种条件的。瘦弱纤细的身体,为0的咒力。
“所以啊,我在想是不是真的就如悠仁所说,用全部咒力换取了美貌,哈,天赋点都加在的美貌上。”
这可不是在玩游戏。
但是又出现一个0咒力天与咒缚的人,想到曾经……七海健人扶了扶眼镜,看着对面翘腿的白发男人,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
“拜托了惠那孩子去观察一下。”语气依然轻佻,仿佛不是什么大事,五条悟向嘴里扔进一个喜久福,嚼了嚼,又道,“说起来,拜托你照顾的悠仁可是暗恋她噢,但是在惠弄清事情之前他都不能联系对方,防止暴露自己还活着。太可怜了!”
“可能再过几天,列表就会永远消失一个人了吧。”
一米九几的男人假惺惺抹泪,下一秒嘴唇一弯,“哈哈哈哈”笑嘻嘻开。
某黑黢黢地下室,专注地看电影的虎杖悠仁打了一个喷嚏,一不小心停止咒力输送被怀里咒骸飞起一拳。
“痛痛痛……”
人们的喜悦并不相通。
七海健人面无表情地听着五条悟的话。前些日子他还在一家企业上班,每□□九晚五,偶尔加班,但通常日常作息规律,除了日子一成不变和要忍受上司的压榨挑刺,没有波澜起伏。
然而在回归咒术师这个行业,见到五条悟时,他确定,果然,咒术师都是狗屎,五条悟更是。
七海健人:“啧。”
五条悟:“……七海,你刚刚是啧了吧!”
—
神奈川县樱高一年级新转过来一位华国的少女,仅仅是几天时间,她的名字就成为学生挂在嘴边的话题。
因为喜欢看电影,所以吉野顺平看待人和事都站在理性的角度,多带评价与定语。
而他头一次感觉,现实生活仿佛变成了梦幻地二次元一般。
那位转学生到来的第一天,就像漫画女主角进入了现实。
少女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写下[葛姝曼]。
“噗嗤”教室里已经有轻轻地笑声。
但是他们仍然目不转睛盯着,少女身子妙曼,身后卷发随动作晃动,写完名字后转身过来面向他们的少女皱着眉头,拍了拍手上粉笔灰。
漂亮、美丽。
这是吉野顺平第一眼见到葛姝曼时产生的印象。
她和学校其他女生一样穿着样式单调的白衬衣黑裙,没有提统一的提包,她身后单肩挎着粉色松垮的帆布书包,可爱的库洛米的玩偶就挂在拉链处。
乌黑卷发搭在肩头身后,五颜六色各式各样小发夹别在发上,她面部轮廓精致,眼尾上挑显得灵动风情十足,唇有如蜜桃果冻的光泽,那些大胆幼稚的风格与她糅杂不显突兀,青涩与艳丽完美融合。
等那眉头松懈,没有鞠躬,少女直直地昂起头大方露出笑容——
“我叫葛姝曼,大家可以叫我曼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尾音有着不同日本口音的拖长,不像自我介绍,更像是对男朋友撒娇的那类型娇纵女孩。
她笑起来嘴角的梨涡甜蜜又诱人,甜美与她眉眼的风情带给人微醺醉意,最让少年人心动。
如果说此时正是秋天,世界逐渐沉寂,那她就像突然闯进的,姝艳浪漫的春天色彩。
“曼曼……”
吉野顺平心里默默念起来,只觉得,空气都带上几分甜。
他心想,初次见面颇有样板性的自我介绍可能是她最亲切的话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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