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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九到五月初九,正好一个月,再加十八天,五月二十七。
那一天,需要焚香沐浴,打算找借口,把南枝带出去玩上一天,白天中午干了事,就让她垫高枕头躺着,以免浓精泻出来。
晚上抱她睡一晚,种子应该会找到地方生根了吧?
······
阕逸舟,浓眉蹙成川字,直到他小弟前来找他。
满月酒,办不办?
玉哥户籍怎么上?
如果没有他大哥,这些事他都能办,可有他大哥在前面顶着,他就有些展不开手脚。
“低调吧,横竖后面还有其他儿子出来,对外人,怎么说?至于户籍,这不是难事,咱家每年孝敬的那些银两,总归要替咱们阕家做点事。
官府里走一趟,你把玉哥的生辰八字带去登上就是。至于母亲那一栏····”
双手负后,在屋里走动一圈,“···不填。”
阕逸帆颔首,确实,下一个儿子出来,如果是阕晏坤的,倒还好说,兄弟共妻不算个事。
可要是长一辈的阕伯春和阕仲夏,那就不太好搪塞。
更甚如何是他和大哥的儿子,那就更不好看,还是该隐藏的隐藏,低调的好。
玉哥一天一个样,等到满月那天,已经能够看出阕晏珩的大半个模子来。
阕晏珩早就不再板起脸,天天抱着儿子乐呵呵。
满月酒,就是一家人围坐,一起吃了顿饭。
无疑主角就是喜欢咿呀呀找人说话的玉哥。
阕逸舟看着外孙女略微胖胖的脸颊,还有那对几乎可以夹死男人脸庞的大奶,底下那玩意,已经竖的老高。
他在幻想,幻想五月二十七那天的午时,会是让他怎样销魂的好日子?
一个人独享她,一个人肆意的在她穴里狂插狂射,该是一辈子最快活的一天吧?
“外公,外公····”有又娇又嗲的声音喊他,阕逸舟回神,见到被大奶压住的自己手臂。
手指微屈,指甲尖若有若无的去擦过那硕大的奶子,最后停留在奶头,开始用劲,抠拉扯拽。
见他已经喘粗气,南枝总算放下心来,“还以为外公开始厌恶囡囡呢,这些时也不找囡囡肏弄,囡囡小穴想外公的大鸡巴。”
“乖···”狠心抽出手臂,阕逸舟一本正经,“才满月,要好好养,先别乱发骚,等过段时间才行。”
这话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警告其他男人。
众人垂眸,觉得没说错,没谁反对。
阕晏珩现在有子万事足,他想怜惜南枝,让她多歇歇,可也明白,她不止单单属于他。
现在第一个儿子出来,还没儿子的,自然会更加急切。
不然,小叔也不会想出那样的法子来。
南枝忍住欲望,一直又过了半月。
当外公某天夜晚过来,和她说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的时候,她惊喜答应。
五月二十七,天刚露白,阕逸舟便让管家安排马车,让南枝把奶水挤出来,等玉哥饿了,让他老子阕晏珩来喂。
南枝喜滋滋的做完,被外公一把抱起,用大毛毯一裹,塞进马车里。
仲春的风,从小窗吹进,不冷不热,正舒服。
赤身裸体的南枝,跌入温暖的怀抱,嘴儿相贴,舌儿相缠,密不可分。
有涎水,顺着嘴角留下来,阕逸舟长舌掠过,瞬间舔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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