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瑜本来还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感到略有些心烦,听完他这段话不禁哑然失笑,指了指自己的校服外套:“我也有啊。”
“这能一样吗?”许炽不乐意了,尝试笨拙地说服她,“你穿得本来就单薄,如果再把校服脱下来,一定会着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句话正中靶心,温瑜今天在外套里只穿了件廉价毛衣与保暖打底衫,这具身体底子很差,如果没了外套,还把整个人置身于连绵阴雨里,恐怕会感冒得一塌糊涂。她瞧了许炽一眼,不放心地问:“可你……”
“不要小看我的身体素质,从幼儿园到现在,我就没生病过。”许炽说着抬起手,把校服右移,空出一个人的位置,“进来。”
*
冬季是少雨的季节,就算偶尔下一场,也绝非盛夏时常见的倾盆大雨。冬天的雨更像凄哀惆怅的怨妇,永远软绵绵、轻飘飘的,如白雾般浮在半空上,平添几分阴郁的气息。
温瑜静静站在许炽宽大的校服下,少年撑着衣物的臂膀有时会在不经意间划过她的后颈,带来一丝与冬天格格不入的热度,让她心底升起不明缘由的躁动。
他的身上已经很久没有烟味,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薄荷糖味道,大概因为受了寒,许炽的声音低低的:“走了。”
他放缓了脚步,以便温瑜能跟上自己的步伐,悄悄把外套大半都移到她身上。入夜的校园寂寥无人,路灯拉长他们并肩而行的影子,温瑜被寒气冻得轻微颤抖,脸颊却隐隐发烫。
她不敢看身旁的许炽,视线紧紧锁在脚下的柏油马路上,看足底溅起的水花被灯光模糊成一团昏黄的色彩,然后又迷迷糊糊地想,他们两人的步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趋于一致了,就连水花也是在同一时间匆匆盛开又匆匆落下。
正当温瑜大脑一片浆糊时,耳旁忽然想起了夏小寒的一声惊呼:“小瑜,你怎么淋着雨回来?”
她应声抬头,看见呆呆站在不远处的夏小寒。她神情关切,皱紧了眉头,右手撑着一把碎花小伞,左手上则握了未撑开的另一把——她知道温瑜没带伞,而今天又是她给许炽补习的日子,回宿舍时一定很难找到共用雨伞的人,于是径直带了伞准备去教学楼接她,没想到在半路上看到这副情景。
夏小寒欲哭无泪,她也不想当这个电灯泡啊,现在重新读档还来得及吗?
虽然知道自己出现得不是时候,但毕竟与他们打了照面,夏小寒只好硬着头皮把温瑜拽进伞下,在检查她基本没被淋湿后终于放下心来:“现在是冬天耶!一旦淋了雨,你的小身板肯定受不了的。”
“没关系,”温瑜感激地笑笑,眸光转向许炽,“有他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因为最后三个字而心情顿时明朗,眼看雨下得越来越大,许炽见温瑜有了伞,简短道了句“快回寝室,我先走了”便转身往回赶,然而还没跑两步,就听见她脆生生叫了声:“许炽!”
即使只是听见温瑜喊出自己的名字,许炽也会感到呼吸一窒。他稳住呼吸回过头,看见她从夏小寒的伞下匆匆跑到自己身边,手里握着那把未打开的伞。
因为没有遮挡物,温瑜整个人都暴露在潮湿的雨雾里。她的发丝与睫毛上落了细帘般的雨珠,眼睛却黑亮亮地闪着光,声音也是清脆欢愉的:“这把伞给你。”
许炽几乎下意识地把手盖在她头上:“递伞你也别跑到雨里啊。”
“……我忘了。”温瑜这才意识到自己淋了雨,笑容扩大了些,仍是笑意盈盈地朝他晃了晃伞,“我淋一点雨没关系,快拿着它吧,你回寝室不要被淋湿了。”
这不过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许炽看着她因被雨水浸湿而软绵绵搭在肩上的黑发,脸兀地红了。
夏小寒把自己当做一个长在阴暗角落的蘑菇,神不知鬼不觉挪到温瑜身边,再度把她罩在伞下,很有自觉地移开目光不看他们。
他低着头,轻声道了句谢谢,然后从温瑜手里接过雨伞,直到背过身去时才不自觉扬起嘴角。
这个寒冷的雨夜里充斥着水花、嘀嗒声、无处不在的阴冷与薄荷口香糖的味道,许炽孑然一身行走在学校长长的坡道上,心情像跃动的小鸟般雀跃不已。
*
第二天天气放晴,晨跑路过十班时,温瑜没有发现许炽的身影。
这要是在平日里,他准会跑在队伍最前头,在望见温瑜时拽拽地向她打招呼,或是一言不发地出现在她身旁,陪着她在全校学生大队的尾巴上跑完全程。
这是个反常的现象。温瑜一眼就发现了在班级队伍末尾插科打诨的岑阳,彼时他正模仿猿人奔跑的动作,如同被拦腰截断般躬着身子,双手像两条随风飘动的枝条垂直下坠,把身边的几个女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她被这惊世骇俗的模仿能力惊得愣了一会儿,然后忍了笑开口:“岑阳,今天怎么没见到许炽?”
任何男生都想在不熟的漂亮姑娘面前展现自己最英俊潇洒的一面,岑阳也不能免俗,在听见温瑜的声音后陡然直起身子,收敛了之前憨傻狂放的神情,一本正经地答:“炽哥啊?他昨天淋雨感冒了,现在在医务室呢。”
温瑜立马就想起来,昨夜许炽一定是把大部分外套都搭在了她身上,所以当她递给他雨伞时,才会发现许炽几乎被淋得浑身湿透,而自己却只不过沾了几滴斜飞的毛毛雨。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归根结底,自己才是导致他生病的罪魁祸首。
“谢谢你啊。”她道谢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意味深长地看岑阳一眼,“模仿秀很有意思。”
回想起自己不久前无规律扭动的身体,岑阳想哭,他的脸都快被丢尽了。
等温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后,他身边的一个朋友才疑惑发问:“炽哥不是特意告诉咱们,不要跟嫂子说起这事儿吗?”
“笨!这叫僚机的艺术,他不让你说,你还真不说了?”岑阳给了他一记爆栗,“活该单身!”
他一边说一边把目光转向医务室所在的方向,所谓做好事不留名,炽哥,不要感谢我,我是红领巾。
插入书签
她负责貌美如花[娱乐圈+电竞] 长兄的责任[星际] 冬至 重生后我和渣攻He了 浔城旧事 本宫一万零一岁 在雄英当卧底的日子[综] 特级咒灵面灵气 自以为1后被清冷美人攻了 弥天大谎[无限] 轻轻的海 在灵异游戏里生崽崽 被怪物前妻缠上了 你永远胜过别人 被迫打排球的我不小心第一了?! 我又离婚失败了[娱乐圈] 二婚[虫族] 在男团磕队友cp,我社死了 死对头成了孩子他爸后 半拢明月
驴友王宇探索天坑岩壁上发光洞口后,穿越到四合院世界,并发现发光洞口是一扇光门,可打开穿越异世界,由此,王宇在四合院世界悠闲生活,在异世界探险求索,来回穿越两界,逍遥自在。p...
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所以为的世界不是你的世界当你使用着他人的身体,承受着不属于你的痛苦,你会怎么办?阿莱卡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终于回到了真正属于她的家人身边。但找到他们只是第一步。渴望家人的年轻女孩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这些能干且普通(?)的家人们坦白。关于她患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身体里除了她还有六位其他的同居人这件事。作为主人格的阿莱卡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过去的创伤记忆,她的某个人格曾就这个事情大声嘲笑其他人格是生怕小宝宝碎掉的鸡妈妈。她曾也认为自己有些被过度保护了,直到她直面了哥谭的恐惧。脸上涂着劣质油彩的反派将嘴巴咧出几乎超过人类极限的角度,带着浓厚的血腥味和不知名刺鼻的诡异香气呼唤她是小鸟。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安全的医院中,身边围绕着她的家人。在父亲的安慰声中,阿莱卡绷不住的大哭起来。也因此错过了其他兄弟复杂的神情。哥谭的黑暗骑士在将自己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女儿认回家后,非常纠结如何给予这个有着不幸过去的女儿关爱。经过他的调查和观察,严谨的百特曼认为自己的亲生女儿患有严重的PTSD。但他万万没想到,一切远不止这么简单。他的女儿患有DID,分裂出了多个人格以谋求生存。而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见触及不到的角落,被人狠狠伤害。又一次的。他曾在安全可控的情况下和这些人格有过交集,和平相处了不短的时间。哪怕其中有些人格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稍微有些过激,但也是无法指摘的条件反射。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女儿的人格们能有朝一日一枪崩了他最大的敌人。合法自卫。那个人格丢下了手中的枪,他甚至还主动留存了视频证据,他真的,我哭死。声音平淡,毫无波动。魔蝎小说...
...
关于明朝我的巨舰大炮本书主角随同一艘铁甲海警船穿越到明末,铁甲海警船上还有一些现代武器。凭借先进的武器和知识,在明末争霸天下,改朝换代,抵抗外侮,屠尽倭寇,纵横海洋,征战全球的故事。谋略铁甲舰大炮无系统。...
...
2o68年,蓝星被核污水摧毁,人类向太空出,分裂出无数个新的世界,这些世界持续了几百年的和平,直到又一次灾难的来临时全然崩塌。在这数百个世界大乱中,捡了十七年垃圾的凤司岐,突然继承了凤凰星,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王。凤司岐没学识,没精神力,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跟那个矜贵优雅的男人结婚,但男人在跟她结婚的当天就杀了她,准备顺位继承王位。重生后,凤司岐一脚踹开渣男,把恋爱脑搓成灰扔进大海里,开始一心一意学习,誓要把星球做大做强。努力学习前帝星教育程度为零的小垃圾,能学出个什么帝王术来。联邦二十三星没有精神力的废物,再怎么练也就是只会玩火的小玄鸟。无主星我都准备开战了,才开始抱佛脚?努力学习后星际大战中,精神力突破4s级的凤司岐,驾驶着自主研的巡洋舰跳跃十万光年,打服二十三星,攻下帝星,把无主星变成太阳系的烟花,将凤凰星的旗帜插遍整个银河!不战,是我对和平的尊重。战,同样也是。凤凰星女王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