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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凌薇躲在船舱的阴影里,捂住自己的嘴巴默默流泪。
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但是她距离不远,还是听到一些关键词。
原来谢砚舟喜欢的人是那个沉舒窈。
沉舒窈为什么还要帮她追谢砚舟?难道是在嘲笑她吗?
谢知走过来,默默无语看着她。
于凌薇抽噎一声:“为什么?”
谢知叹口气,把她拉起来:“裙子这么漂亮,别弄脏了。”
然后他淡淡看了那对相拥的背影一眼,带了几分严肃说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我劝你不要做任何事,尤其是……”
他看了一眼沉舒窈的背影:“不要再接触沉舒窈了。”
于凌薇看谢知:“砚舟他难道就那么……那么……”
“嗯。”谢知低头,“不要去踩砚舟哥的逆鳞,他不会允许沉舒窈离开他,也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伤害沉舒窈的人。”
于凌薇为谢知语气里暗藏的内容心颤,后退两步:“为什么……”
谢知笑了一下:“我想他自己也不明白吧。”
在遍寻不到沉舒窈的日子里,在求而不得的那些时刻,谢砚舟一定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然而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偏偏能带来最强烈最可怕的欲望。
谢知推走于凌薇:“走吧,别让砚舟哥看到你。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于凌薇浑浑噩噩被他推走,脑袋一片混乱。
谢知看于凌薇离开,走到谢砚舟背后轻咳一声:“谢总。”
“什么事。”谢砚舟揽着沉舒窈的腰,没有回头。
“有好几个人有事找您。”谢知语气得体,但谢砚舟听明白其中的催促。
再怎么说谢砚舟也还是惠方的中流砥柱和精神领袖,也不能离开太久。
谢砚舟低头亲一口沉舒窈的额头:“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沉舒窈把衣服还给他,然后对他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蚊子。
“赶快回去里面,别着凉。”谢砚舟揉一把她的脑袋,“晚上跟我回家。”
“我不要,我要去吃火锅,晚餐太难吃了。”沉舒窈撇头。
不至于吧,连谢砚舟都觉得晚上的食物还算不错。他无奈又揉了一把沉舒窈的头发,离开了。
沉舒窈松了口气,靠在栏杆上,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她大大叹了一口气。
之前她不明白谢砚舟的心意,只觉得他非得要她服服帖帖,履行那神经病一般的的合约,是变态的报复心理和占有欲,纯属脑子不正常。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难道谢砚舟真的是要跟她谈恋爱?
恋爱哪有他这么谈的?
莫名其妙。
沉舒窈按着额头,心跳又快又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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