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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持月一再推脱,见季青珣已经将她肩上的衣裳扯上,急得说道:“可做那事……也没那么快活啊。”
季青珣不再动了。
他坐正了看着她,幽深眼瞳里藏着凶残的野兽,“阿萝觉得不够快活?”
李持月迟疑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忽然觉得这是个极好的说法,真是一劳永逸。
季青珣却较真了,抱着她的手臂绷紧,“阿萝的声音可做不得假,哪回不是想忍,怎么都忍不住,叫唤得格外好听……”
他似乎极为在意这件事,声音变得低缓又危险,几乎要咬下李持月的一块肉来,“况且,不总是你先赖上来的,怎么会不喜欢呢?”
李持月继续睁眼说瞎话,“因为我喜你皮囊,便连这些也忍了,但其实都是假装的。”
那一刻季青珣的表情……
李持月几乎不知道怎么形容,可以说是寸寸碎裂。
她心里乐开了花,早知道这样能打击到他,她还用委屈自己到今日,“或许是,你不行?”
这话犹如盖棺定论,将李持月这几日对上季青珣落了下风的不快都释放了。
不行?
那浅色的眼瞳打量着李持月时,像狼在思考进攻的路线。
若是别人说他不行,季青珣笑笑也就过去了,
可这是他的女人,他这段日子一直睡着,即便只睡过这一个,但他未觉哪里出了问题,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季青珣怎么可能让这种疑虑跟随自己太久,他将李持月推倒在美人榻上。
“阿萝,这一次不必假装,若是不快,尽可说说何处不行。”
今天不能把她弄得叫哑了嗓子,季青珣那充斥胸膛的郁气不散,他出去就要杀人。
见他竟然走上了岔道,一副要吃人的势大力沉的样子,把李持月吓坏了,她忙拢住飞扬起的衣裙,“不不不是,本宫不许你上来,下去!”
“怕什么,当真不快活,我尽随公主处置。”
季青珣轻松就制住了她反抗的动作,慢慢解着自己的衣扣。
李持月见他当真一股莽劲要证明什么,暗悔自己方才自作聪明,忙说道:“假的,你行的,十一郎,你最行了。”
季青珣总算是止住了手,“既然行,又喜欢,为何撒谎不肯与我做?”
李持月抬脚蹬他下去,一字一句地吼:“我!还!在!生!气!”
这他便理解了,掐住她的脸,“往后‘不行’的话,可还敢再说?”
“不说就不说。”
“闹完这回就再不要生气了,今晚一道就寝可好。”
“哼!”李持月冷哼一声,却也不能再说反对的话,季青珣也不再勉强,替她把衣裙理好。
两个人暂时歇战,李持月望着天,晚霞不知何时悄悄染了半边天。
“方才你说了个‘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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