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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持月卷了被子坐起来,她才刚起了个头,“本公?主还听闻,相府千金相中了你季解元,要招你做夫婿呢。”
下一句,手直接戳上?来季青珣高挺的鼻子,“还有你最常去的玉泣馆,里头那?个名满天下的花魁听说?愿意为?你自赎从良呢!”
季青珣被戳得脑袋一晃一晃的,紧着解释:
“相府招婿之事想来只是谣传,我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千金,至于那?花魁,确实同?我说?过一两句话,不过是请我写诗写词,但我并未答应,是同?年追捧,才多去了两回泣玉馆。”
李持月一个小猫扑食扑过来,语气森森:“季青珣你是不是当本公?主耳聋眼瞎,打听不出相府的事?再说?了,你要是拒绝了,人家花魁还会自作多情贴着你?”
季青珣伸手扶住她的腰,双眼无辜:“但我当真没有。”
“无凭无据也想让人相信,”李持月越说?越不满,“季青珣,挺会招惹人的呀,弄这么脏回来,谁给你弄干净?”
季青珣的心?脏突跳,带着羞辱意味的话,听进耳中竟然有骨软筋酥的感觉。
他?的手越发陷在?李持月腰间:“真的不脏的,那?要怎么办,阿萝才能开心??”
李持月支着两条手臂,把季青珣罩住,“本宫一向不喜欢脏东西,但凡有一丝怀疑,都是要往外丢的。”
季青珣猛得盯住了她。
软唇吐出的话无情,可?是下一刻,她话锋一转,“但是你嘛,本公?主实在?舍不得,不如你就——”
她抬头琢磨了一下,“大声说?三遍你是持月公?主的小狗!本公?主就不计较了。”
季青珣不说?话,
“你不说?就算了,
“季青珣……是阿萝的狗。”
“是持月公?主!是小狗!”
李持月拍着他?的肚子纠正,原以为?跟拍凉瓜一样?砰砰响,结果坚实坎坷得很,差点打痛了手。
季青珣认真否定:“可?是不小。”
李持月愣了一下,回过味儿来,气得拿头拱他?:“谁跟你说?这个啊,无赖!”
逗了她一下,季青珣总算是顺了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持月公?主的小狗。”
一连说?了三遍,虽然声音不大,也算字正腔圆,根本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这还差不多,虽然不懂规矩,但有时勉强算乖觉。”李持月突然觉得自己的羞辱好像没其作用。
这季青珣还挺……意犹未尽的是什么回事?
“闹得跟一头猧儿似的。”季青珣揉她脑袋。
“好啊,你说?本公?主是狗,咬死你!”李持月的脑袋继续不住地拱,在?脖子和颈线上?留了好几个牙印。
就算季青珣不怕痒也不怕痛,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昏黑的屋子尽是低沉悦耳的笑声。
夜已经很深了,但李持月一点要睡过去的意思都没有。
拱闹得被子都差点掉在?地上?,闹累了,她仰躺在?季青珣衣襟散开的身?躯上?,发丝蓬乱,气喘吁吁。
季青珣玉白的手埋在?她的乌发里,轻柔地帮她理顺。
“十一郎,说?到?孩子,先前你那?位大夫说?我身?子不好,若是往后?都没有孩子了,那?该怎么办?”
她尽心?地扮演着一个栽在?情网里的痴情女人,想给心?悦之人生个孩子也不奇怪。
可?事实上?,前世?失去了一个孩子后?,李持月已经不可?能再和季青珣有什么所谓的孩子。
此刻一说?起来,对她是一种自揭伤疤的残忍。
季青珣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指腹隔着衣料细滑的摩挲她的肌肤,“阿萝着急了?”
他?原也在?挂心?这件事。
“也没这么着急,但身?子不好,总得先养着吧。”
李持月被揉痒了,一个劲儿地扭着腰避开,“别闹,我在?说?正事呢。”
季青珣愈发慵懒了,说?话也不紧不慢,“那?大夫说?的话我是信得过,你若也信,我让人去把他?找回来,给你细细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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