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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睛,那声音,那脸庞,那浓密的发,还有他身体转动自如的方式。
她再看了他一眼,就自己上车离开了。
晚枫见她的车子开走了,就马上截住后面这辆跟上,这也算是送她回家,偷偷送她回家,必须见她安全走进屋里他才放心。
他坐在计程车内,车子向思落家那里驶去,他在想为什么不让他送,是不是已经成家了?
分开这么多年了,还真不好说,就像他也差点结婚了,情理之中。
思落对计程车司机说:“可以往回开吗?”
“什么?”司机转过来问。
“往回开。”她说,“我刚才上车的地方。”
司机好不耐烦。“喂,你到底什么意思,都快到了?美女,你到底要往哪条路走?你想清楚,我下班了,这一趟是顺路。”
“还是不往回开了,你继续往前。”她泪水出来。
司机看见她哭,反而手足无措,“不好意思,我不是凶你,只是口气大了点。”
他递过来一张纸,“别哭好不好?美女,都跟你道歉了。”
她回到家躺在床上,举起手机发过去问他:“你睡了吗?”
其实她还想问他这些年你是否结婚了?
这话当着面她不好意思问出来,想要借微信工具发过去问问,可是始终问不出口。
不问也好。
“我正想给你发过去,还没呢?”
在她消失的这些年,他和郭濛也断了兄弟之情。
晚枫最后一次和郭濛见面是在三年前,他去办法定代表人注销。
那家纺织厂他投进去的钱最多,当初也是为了帮助郭濛度过那个难关,没想到的是一个骗局,而且伤害最深的人是思落。
“早点休息!”
“明天见!”
思落躺在长方形的单人床上,往左翻翻身,又往右翻翻身,然后换姿势抬头看看天花板,接着趴在被子上,天哪……还是想他,没法入睡。
“林晚枫林晚枫……”
索性起身推开了落地长窗出去,她走到阳台。
满天的璀璨星斗,照在小区树阴深处,疏疏的几缕星辉。
她坐在一把藤椅上,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他发来的消息,没有……想必他已经睡了……又点开相册……
晚枫也没有入睡,正托着手机和思落一样看着他们以前合照的照片,烟缸里已经扔了不少烟蒂。
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回忆,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思落肯定不知道在他心里也有很可爱的一面,他略略扬起一条眉毛看着思落。
仿佛照片里的思落走出来,她生气的时候都会笑一笑,还喜欢撒娇,脾气也有点小男孩的一面,心情不好会买根棒棒糖吃着。
照片上她倚在古镇小桥上,披着长发穿着碎花裙倒影在水中,水中的她好像在轻柔地舞动。
他们的合影与黛色房屋将河水染成了一幅水墨画。
一张是他们两合影,一张是在日出时刻晚枫给她照的,多迷人。
思落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索她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的每一个细节,每时每刻。
思落一遍又一遍问她自己,“我在苏市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她努力想把它想清楚。
她从镜头望出去,镜头终端是他;后来离开苏市她又开始写日记,写的又是他。
她简直不清楚她从沿海城市是怎么会到苏市,又从苏市一个人流浪到庆市。
她几乎完全想不起来中间经过的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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