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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着双眼享受着身上男人野蛮冲撞时下体那如水波涟漪般的快感,在突然听到男人的话时,迷茫的睁开双眼。
由于金大器只是把他的那根超级凶器插入白染体内不动,所以钻心的瘙痒让她十分难受,心里背德的枷锁被打开的她,此刻已经化为沉沦在肉欲中的雌兽,只是希望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继续用刚才猛烈的力道疯狂肏自己,所以便开口说道:
“金总,别管别的了,咱们继续好么?”
抓住身下纤细的腰肢,金大器这时候一点着急的意思没有,猛地崛起屁股,把自己那个超级粗长的大鸡巴从白染紧实滑嫩的阴道里抽出,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打量着这个温馨的卧室,啧啧舌说道:
“到底是文化人的家啊,看起来真不错,刚才进来的太着急,我去看看客厅。”
说着赤身裸体的金大器便往床下爬,那根沾满了白染嫩屄里分泌出的白色黏液的大鸡巴,就吊在他的身下晃来晃去。
而白染此刻无比的着急,随着男人的离去,被扩张到极致的阴道没有了支撑,本就存在的瘙痒伴随着极度的空虚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尊为何物,猛地爬起来伸手去抓金大器的手,近乎哀求的说道:
“金总,求你,别走。”
“你叫我啥?”
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握住自己的手腕,金大器一脸淫笑着转头看着白染,用非常正常的语气说道。
白染看着四肢着地,准备下床的男人对自己问出这句话,冰雪聪明的她怎么会不明白金大器的意思,只是心里仅存的良知让她一时间踌躇了起来,不过感觉到手心的手腕即将挣脱时则在一瞬间,快感驱使着她把那仅有的良知彻底放弃了。
“好人,求求你了,你想怎样都行,别……别……别走。”
任由白染哀声细语的乞求着,金大器很显然似乎并不满意女人的称呼,只是坏笑着继续往床下爬。
见状的白染更急了,这一刻空虚与瘙痒的阴道,以及无一处不需要眼前这个男人安慰自己的身体驱使着她做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老公……求你了,金老公,别走,继续……弄……不,继续……继续干……继续干我,求求你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金大器满意的直起了上身,挺着自己胯下的大鸡巴满意的晃了晃,而此刻的白染因为从刚从床上爬起来,是四肢着地的,再加上哀求和抓着金大器的手腕,所以她的上身压的更低了。
见金大器不再往外走,白染这才松了一口气,微微抬头看着那根硕大的大鸡巴,一根纤纤玉臂,也不由自主的仿佛朝圣一般,小心翼翼的捧在自己根本放不下的掌心,轻轻的抚摸着,眼中满是对世间最为神圣之物的崇拜。
将白染心中的最后一点自尊碾碎,金大器知道眼前这个趴伏自己身下的女人,已经可以随意的让自己玩弄了。
那如老鼠一般小的眼镜,在厚厚的眼皮中微微一转,金大器还是下床了,不过这一次她是牵着白染的手腕,两人一起下来的。
两双一大一小的脚落地,金大器猛地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着白染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掐着那滑嫩纤细的腰肢说道:“来吧,骚逼,咱们继续。”
而白染这时被金大器弄成了双腿分开,背对着男人骑在那双粗短的大腿上,当感觉到自己的腰在男人的控制下逐渐下沉的时候,白染以迫不及待的气势,双手赶忙伸入自己胯下,扶着那根坚硬的大鸡巴,把那根鸡蛋大的龟头抵在自己大阴唇上。
已经不知道容纳过多少次这根人间凶器的阴户,在接触的一瞬间,紧实的阴道似乎对它根本没有防御一样,分开的好像是欢迎一般的痴缠,紧紧的吸吮着那硕大的龟头。
没有疼痛、没有阻隔也没有一丝丝的停顿,金大器感受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女人淫液的润滑下,顺利的进入了最深处,当那紧绷的肉环中凸起的那个黄豆大的阴蒂和自己的阴囊碰触的时候,身上的女人猛然开始抽搐,而金大器也感觉到刚刚闭合的子宫颈,在自己龟头马眼的顶撞下,似乎认出了她的主人,自觉地张开了小口,把那龟头马眼纳入了自己孕育生命的子宫内。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当金大器按着白染死死的坐在身上之后,却不再有任何动作,子宫颈被扩张,下体深处被酸麻痒折磨的无比难受的白染,不由得再次睁开紧闭的双眼,回头一看顿时更加焦急了起来。
只见此刻的金大器坐在那里,歪着脑袋看着身旁的大床,细细的打量着,当注意到身上的女人在回头看自己时,一条胳膊探出死死的搂住白染纤细白嫩的腰肢,不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动起来一丝一毫,一边另一条胳膊抚摸着略显凌乱的床单说道:“这床真软啊,床上用品是什么款式,在哪买的?”
金大器此刻打的什么鬼主意,已经被他折腾够呛的白染哪里还不明白,虽然心中不想让这个男人得逞,但是此刻自己的身体实在太难受了,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中了慢性毒药一样。
而想要解除身上的毒药,除了此刻这根深深插入自己体内大鸡巴以外,没有任何灵丹妙药能解掉身上的毒性。
所以此刻的白染不得不满足身下男人的恶趣味,身体往后一仰,靠在那宣软的大肚子上,用以前自己都感觉恶心的细腻嗓音说道:“这是……嗯!这是在XX商场……啊!……花……啊!花了2000块钱……昂~~!,买的……买的XX牌子的床上套装……啊!,我和我老公,唔!~!呼!!!用……用了六七年了,啊~!!!,躺在上面很舒服……爽啊!。”
说到最后白染的声调突然高昂起来,那是因为抱着白染的金大器猛地挺了一下自己的腰胯,埋在子宫颈门前的龟头马眼在这重重的撞击之下,男人的半个大龟头都陷入女人的子宫里。
给了一次奖励后,金大器并不是十分满意这个回答,所以插了一下后,金大器转过头在白染的耳边说道:“你老公?我可不记得我用了这个床垫用了六七年啊。”
只挨了一下只是稍微的缓解,之后更大的酥麻痒袭来,第一时间认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白染,赶忙第一时间改口说道:“宋杰,啊!!是我和宋杰,嗯!!!你才是我老公,嗯啊!!!你是我亲老公,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了啊!!!!~~~。”
当女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时,金大器没有丝毫吝啬,适时的给出了奖励,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抛起放下了好几次。
20多CM的大鸡巴在白染的体内狠狠的进出了几下,一大坨一大坨的白色黏液因此被掏出来,堆积在男人的阴囊上,然后随着两人下体的撞击,溅散到了两人身下的床单上。
“啊!!!舒服啊!太爽了,亲老公,别停下,狠狠的爱我,老公,我的亲老公啊!!!!”
随着尖锐的嚎叫,白染的声音在这个温馨的小家里回响着,又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会,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和丈夫无数次欢爱的大床上,白染体会到了身下这个曾经自己最讨要的男人,带给了不该属于自己的高潮,让自己沉沦在其中忘记了一切,只想在这一刻向着更深的深渊堕落着。
在无意识中,白染遵循着快感的本能上身前倾,双腿绷紧,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腰臀,死死的往下做下去,那白皙挺翘的屁股完全陷入了肥硕的肚子和粗壮的双腿之间,追寻着、渴望着、想要把男人的那根鸡巴更多的吞入自己的体内。
就在白染因为这怪异的姿势即将前倾摔倒的时候,金大器猛地伸手搂在了女人的胸前,避免他掉在地上。
不止是白染感觉到极度的畅爽,金大器也在这一刻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因为他能分明的感觉到,白染那紧紧包裹住自己的阴道嫩肉抽搐、吸啯按压的频率比自己肏过的所有女人都快。
那因为高潮而大大张开的子宫颈,随着这一次高潮,彻底张开,自己的整个龟头都陷入了进去,比阴道口还紧的子宫颈死死的勒住龟头冠,强大的宛如抽真空的气泵的吸吮感,催促着自己把精液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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