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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的好用力。”
沈初梨手按在男人的结实的大腿根处,泪眼朦胧的控诉。
靳砚眸色瞬间变化,随手揽着腰,把人往上颠了颠,让她完全坐在他腿上,“好像有点破皮。”
“什么?”沈初梨声音都破碎了,明天就要上镜录制节目,她可不想破相。
紧张地抓住男人手腕追问:“伤的很严重吗。”
“有点,你再凑近些我看看。”
呼吸交缠间,她扬起白净的小脸,满眼信任的看着靳砚。
而靳砚则在那片红痕四周抚了又抚,是渴望、是秉性低下的恶劣、混杂着他无法表露的另一面,爱欲的肮脏灼烧喉咙,无数只手拉扯撕拉心脏。
他想不管不顾的口勿下去。
必须是深口勿,皮肤相贴的拥抱,热情的交缠才能缓解内心的渴欲。
干涩的风沙掠过开裂的砂石地,他内心一片荒芜,唯有沈初梨能降下淅淅沥沥的春雨,开出那支娇艳欲滴的、独一无二的红玫瑰。
“好了吗……”
饶是再迟钝,沈初梨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靳砚的体温渐渐升高,触碰她肌肤的手也在发烫,偏偏男人微垂着眸,冷静到看不出任何异常,叫她无从开口。
“好些了,把淤血揉开了会更好。”
骗人。
司机内心动荡。
他看的清楚,沈小姐额头连皮都没破,哪来的淤血。
可自己只能当个不会说话的司机。
*
男人手指温暖有力,沈初梨眼皮渐渐沉重,困倦的将脸靠在靳砚手心。
掌中搭着软肉,靳砚将腿轻轻往上抬,她的身体就渐渐滑向自己的怀抱。
等到沈初梨迷迷糊糊睁开眼,最先看到的便是高挺的喉结。
她正趴在靳砚的肩侧,手搭着他的腰,腿分开坐在大腿上,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抱着靳砚,鼻息间是淡淡的薄荷清爽混杂烟草气味,
怎会如此?
沈初梨猛地起身,后脑勺差点磕到车顶。
“我睡着了,你怎么没叫我。”
靳砚摊开手,看着她从自己身上缓缓后退。
“你睡得很香,刚好快到家了。”
司机默默吐槽,他已经在高架桥上绕了五圈了。
正要起身,长久保持一个姿势的小腿在脚尖触地瞬间抽筋发麻,使得她再次栽进男人怀中,额头磕中下巴。
双手捂着脑门,沈初梨听见男人轻笑。
“怎么,再抱一会儿?”
靳砚笑起来的样子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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