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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集中精力再试一次（第1页）

沃尔特凝视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田野，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火车机器有节奏的撞击声打破了寂静。他看上去平静而放松，但这只是一种熟练的外表，仅此而已。

他那坚忍的面具可能看起来很傻，因为周围没有人会评判他，但多年来，沃尔特发现外表的冷静也让他内心更容易平静。他现在需要任何帮助来实现内心的平静，因为他即将开始像无头鸡一样惊慌失措。

为什么又会发生这种事？第一次发生时，他确信巫妖是罪魁祸首。咒语击中了他，然后他醒来回到了过去。因果关系。不过，这次他没有被某种神秘咒语击中——除非有人在他睡觉时偷偷溜进火车车厢，但他认为这不太可能。不，他只是打了个瞌睡，又醒来回到了过去，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一样。

再说，这确实凸显了一些困扰他的事情。毕竟，巫妖为什么要对他施展时间旅行法术？这似乎对整个“秘密入侵”情节适得其反。时间旅行似乎太有目的性和复杂了，不可能是意外的副作用，他非常怀疑巫妖使用了它不了解其效果的法术。即使是像他这样的新手也知道在不受控制的环境中使用你不了解的法术是多么可怕的想法，如果亡灵施法者愿意为了几个它已经打败的小鬼而做如此愚蠢的事情，它就不会达到现在的水平。不，有一个更简单的解释：巫妖对他的时间旅行问题不负责任。它真的想杀死他们。“他们”，复数，因为扎克也是目标。就是那个突然在所有课程中表现得非常出色的扎克。就是那个全副武装、拥有任何学院学生都无法掌握的战斗魔法、在城市里四处游荡的扎克。就是那个整个月都在随口说些令人好奇的话的扎克……

也许是扎克而不是巫妖施展了时间旅行法术？

扎克是时间旅行者，这很好地解释了他强大的能力和莫名其妙的学业进步。由于这种特殊的时间旅行方法似乎只是将一个人的思想送入他们年轻的身体，所以他的年龄可能任意大，而沃尔特记得扎克的各种评论让他相信这个男孩已经多次经历过这个特定的时期。一位拥有数十年经验和详细预知能力的法师无疑会发现3年级的课程非常简单。

尽管扎克是施展时间旅行法术的人，但仍然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沃尔特也被扔了回去。这很可能是一场意外——他知道在法师施展传送法术的过程中抓住他可能会把你也拉上来，而他们基本上是纠缠在一起的——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沃尔特这个月第二次重复这个。扎克整个月都不在，因此没有机会对沃尔特施展任何东西。

他不知道该怎么想。希望这次扎克能到场接受询问。

“现在停在科萨，”一个空灵的声音回响，有故障的扬声器不时发出信号噪音。“我再说一遍，现在停在科萨。谢谢。”

什么，已经？透过窗户瞥了一眼，他看到了一块熟悉的白色平板电脑，确认他已到达交易中心。他有点想下火车，花上一整个月的时间胡闹，试图忘记整个时间旅行的事情，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样错过新学年的开始是非常不负责任和自我毁灭的，即使再上一个月一模一样的课一点也不吸引人。当然，他有可能第三次被送回过去，但这不是他应该依赖的东西。毕竟，这个咒语不可能无限期地把他送回去——它迟早会耗尽法力。可能更快，因为时间旅行的水平一定很高。

…正确的？

“嗯……”

沃尔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终于注意到男孩正盯着他的车厢看。他皱起了眉头。他特意选择了这个车厢，因为在他第二次尝试生活时，这里完全是空的。在他把那个穿绿色高领毛衣的女孩留给咯咯笑的命运之后，他来这里寻求一些安宁，所以这次他决定主动出击，从一开始就来到这里。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猜想他的存在本身就吸引了这个男孩——有些人只是喜欢有人陪伴，会避开空车厢。

“什么事？”沃尔特礼貌地说道，希望这个男孩只是想问他一些事情，而不是想找个座位。

他搞错了。

“你介意我坐在这儿吗？”

“不，你继续吧，”沃尔特说道，对着男孩勉强笑了笑。该死。

男孩对他灿烂地笑了笑，赶紧拖着行李进来。很多行李。

“一年级，对吧？”沃尔特忍不住问道。他保持沉默并让男孩偷偷离开车厢的计划就这样结束了。算了。

“是啊，”男孩同意了。“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行李，”沃尔特说道。“你知道学院离主站很远吗？到那里你的胳膊都要掉下来了。”

男孩眨了眨眼睛。显然他不知道。“嗯，其实没那么糟糕，对吧？”

沃尔特耸耸肩。“你最好希望别下雨。”

“哈哈，”男孩紧张地笑道，“我确信我没有那么倒霉。”

沃尔特冷笑道。啊，先见之明的好处。还是后见之明？语言的设计确实没有考虑到时间旅行的可能性。

“啊！我还没自我介绍呢！”男孩突然脱口而出，“我叫伯恩·伊瓦林。”

“沃尔特·卡津斯基。”

男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就像——”

“是的，就像戴门·卡津斯基一样，”沃尔特说道，突然发现这扇窗户非常有趣。

男孩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但如果他原本期待沃尔特会就这个问题进一步阐述，他就要大失所望了。沃尔特最不想做的就是谈论他的大哥。

“那么，嗯，你和戴门·卡津斯基有关系吗？还是你的姓氏只是巧合？”男孩沉默了很久后问道。

沃尔特假装听不见，而是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起笔记本，专心研究。笔记本几乎是空的，因为他之前关于入侵和“未来记忆”之谜的所有笔记现在都消失了，迷失在他身后的未来中。这不算什么损失，因为绝大多数笔记都毫无价值——空洞的猜测和死胡同的线索并没有让他更接近解开这个谜团。不过，他还是记下了一些他从之前的笔记中记得的东西，比如巫妖在杀死他之前念出的咒语。是的，扎克很可能对这一切负有责任，但他不能确定……

沃尔特判断沉默持续了一段相当尴尬的时间后，他抬起头，不再看笔记本，而是用困惑的眼神看着等待的男孩。

“啊？你说什么了吗？”沃尔特假装回答，微微皱起眉头，好像他真的没有听到他被问到的一个问题。

“呃，没关系，”男孩反驳道。“这并不重要。”

沃尔特真诚地对男孩笑了笑。至少他能听懂他的暗示。

他和男孩聊了一会儿，大部分只是回答男孩关于一年级课程的问题，后来他开始感到厌烦，并开始再次假装对男孩的笔记本感兴趣，希望他能明白他的暗示。

“那本笔记本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他问道，要么是没有注意到沃尔特对继续谈话不感兴趣，要么是故意无视。“你不会是已经在学习了吧？”

“不，这些只是一些个人研究的笔记，”沃尔特说。“进展不太顺利，所以我有点沮丧。我的思绪一直飘向它。”尤其是当我要和一个过于好奇的大一新生交谈时。

“学院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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