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朝阳还未升起,天边已有橙红的光亮透出,白云楼叫醒三人,一起领略这沙漠海特有的奇观。
夏师妹难免大呼小叫一番,惊得不远处的几个小沙蜥转头逃得远了。
稍作收拾,四人便启程了。
离瓜洲还有百里左右,午前应该能轻松赶到,白云楼昨晚已经仔细辨查了星象方位,不用担心在沙海中迷失方向。
一晚的沉睡,四人精神饱满,各自施展轻功,伴着清晨的凉意,飞速向瓜洲遁去。
一个多时辰后,远远看见一抹醒目的绿色,看来前面就是瓜洲了,四人精神一振,身形加快了几分,片刻间便纵至绿洲边缘。
这片绿洲藏在两座小山之间,因而免受不少风沙的侵袭,一道四尺高的土墙拦在山口,土墙外的野草肆意生长,显透着盎然的生机。
土墙内便是几大片绿油油的瓜田,黄绿相间的瓜果,一个个长的甚是喜人。
“这瓜我认识,可甜了,叫蜜瓜。”夏朝阳兴高采烈的道。
“没想到是在这里种的啊,原来瓜洲的瓜就是蜜瓜,哈哈,这下咱们可以大饱口福了。”
几人往内走去,绿树成荫,几处小池塘波光粼粼。
绿洲内有十几户人家,看起来都靠着种这些蜜瓜维持生计,快到了成熟的时节,有不少瓜农都在瓜田内忙活。
看见白云楼四人,都很是热情地打着招呼。
问到村长家的方位,几人慢悠悠的向最北边的村长家走去。
白云楼一路走一路探查,基本有了判断,这个瓜洲,水灵之气没什么异常,也就能比沙漠海中强点,连凉州城都不如。
那几个池塘,白云楼也用天眼通仔细探查过,都没什么收获。
没查探到想要的结果,白云楼也没在意,这才是第一站。
既然夏师妹说蜜瓜够甜,那必然是美味的,先饱饱口福再说,这位师妹大多数事上都不怎么靠谱,但在美食评鉴上绝对有一席之地的。
看东方师妹投来问询的眼神,白云楼轻轻摇了摇头,东方紫嫣便明白了仙物应是不在此地。
来到村长家,老村长正躺在大树下的竹椅上纳凉,看到四人前来,热情的搬来几个竹椅,让几人坐下说话。
白云楼言明几人是新麓书院的学子,来沙漠海探寻一下古迹和传说,老村长更来了精神,和众人聊起了瓜洲的来由。
听到四人和凉州城的总兵相熟,老村长站起身去房中抱来一个硕大蜜瓜。
边走边说道:“今年的蜜瓜刚刚开始长熟,还没来得及送往凉州城,总兵大人还没吃到嘴,没想到被你们赶上了。”
“来来来,咱们先一起尝尝今年的蜜瓜甜不甜。”
老村长一边说话,一边直接拿刀切开了蜜瓜。
“说起总兵大人,想起那还是十几年前,沙漠海里面有一群野狼,总来滋扰瓜洲,那次,刚好赶上总兵大人和几位书院的学子前来借宿,帮忙解了一围。”
最强读心高手 皇后在民间 黄巢大起义:盛世唐朝的终结杀手 我刘星,开局被乔英子倒追 九千剑帝 远古种田:撩个兽夫生崽崽 源浮录 我在女频小说当昏君 神霄道尊 红楼首辅 拒嫁世子后我冠宠六宫了 春色 三国之开局拆穿连环计 穿越之极品虞姬 蛙人之两栖刀锋 占尽诸天先机 我能夺取他人气运 快穿:年代文炮灰要逆袭 论懒癌晚期的末日生活 我是烛中仙
大学暑假那年,姜宜来到曼谷,遇见了娄厌。这个天生坏种的男人,强制把姜宜留在身边,日日夜夜,纠缠。小,小叔叔不久后,全曼谷的人,都看见天生反骨的娄厌拥着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孩,站在众人面前,宣示主权。姜宜,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蓝星元历2048年,太阳一瞬间变成一轮血日高悬,天空中忽然下起无尽的灰烬。接触灰烬之人都会变成只知嗜血吞噬的丧尸,只有幸运之人接触到未燃烧殆尽的碎纸才能觉醒出异能。司徒直,两世悲剧,重生并且觉醒时间异能依然还被无情砍死,只因他觉醒的是无用的时间异能,末世前也没有空间囤积物资。死后还不安宁,苦逼成了游魂五年,看尽了人...
楚慈重伤在了自己大婚的那天,但是在自己床上的却不是她的新婚丈夫。一双大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擦,她尴尬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赶紧出声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楚慈的脖间,不耐烦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身体感觉越发的燥热。前世,楚慈被自己的相公个亲妹妹算计,送上了睿王的床,新婚夜被人抓奸,相公顺势接收了她...
关于功法速成!我理应一镇天下林承穿越到高武世界,成为皇宫公主的贴身侍卫。这个世界武道昌隆,时时有绝世高人破碎虚空,飞升离去。林承获得,可通过命运币速成武功,开局就将祖传磨出老茧的刀法提升大成圆满境界,刀气凛然。面对不服的敌人,林承只需一刀。...
碧海蓝天之间,古老的送王船仪式承载着人们对海洋的敬畏与感恩。小说主要讲述陶斯言和林此霄两位主人公如何在现代社会的浪潮中,坚守并传承这一独特的海洋文化遗产。在探寻送王船历史意义的过程,他们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从坚守传统的船底人到追求现代化的商人,众人逐渐了解到,这不仅是对海神的敬仰,更是一种对生命与自然的深刻颂歌。...
非娇软女主。男多女少的三角星系,没有精神力的女性才有生育价值。傅一一被渣男和闺蜜背叛后,穿越到这里,成为大佬们竞相追逐的对象。外冷内热的联邦元帅,全心全意的帮助女主。外表温文尔雅的联邦总理,实则是个疯批,自认为只有自己的知道女主的秘密。从小丧母的陆家继承人,一直被父亲纵容着,继母捧杀着,虽然顽劣不堪,但从不乱搞,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