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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中原中也:「咳。」
太宰治默默的坐起身来,拨拉掉脸上粘上的点心渣,安静如鸡,一时半会皮不起来了。
这种事情就是连太宰也没能想到。
忍者小姐的力气出乎意料的非常恐怖,他甚至有点庆幸早上动手揍他的是中也。
宇智波鼬像一只护崽老母鸡,淡淡抛下一句:「你们刚刚告知的信息已经清楚了,如果接下来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劳烦离开吧,小鸢今天已经很辛苦了。」
一点都没遮掩,将送客之意直截了当的写在了脸上。
中原中也将太宰治拎了起来,没有因为宇智波鼬赶客的话语多想,礼貌点回答:「那么,应该传递的信息都已经传递到了,不继续打扰了。」
「其实吧,留中也先生吃个饭也没什么……」
宇智波鸢小声喵喵道。
也不知道她小声喵喵的俩人有没有听得清,因为中也先生已经拖着太宰治离开了,远远的还能听到中也先生在怒骂「混帐太宰你刚刚在说什么东西」诸如此类巴拉巴拉。
她还保持着「可怜小女孩」的受惊姿势趴在哥哥怀里,往上一瞄,接触到宇智波鼬此刻的眼神,赶紧一缩脖子,没敢继续说话了。
好家伙,哥哥的这会儿的眼神,活像逮到了青春期女儿打算去外边蹦迪的老父亲的眼神。
但是下一秒,宇智波鸢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脊背上覆上了一只手,很轻很轻的拍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个动作让她觉得很熟悉。
在自己尚且年幼时,每一次被梦魇惊醒,她的哭声总会将兄长引进房间。
那个时候的兄长也是像现在这样,耐心的将她抱在怀中,很轻很轻的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她,直到她停下哭泣为止。
「别害怕。」宇智波鼬轻声安慰她。
而方才为止到现在都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宇智波鸢,忽然因为他的这句话,眼睛忽然的酸涩了起来。
就好像,无论在什么时候,宇智波鼬都从来都没有变过。
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无论他被迫做过什么抉择,鼬都是那个温柔的,会将弟弟妹妹护在身后的可靠兄长。
这才是真正让她悲伤的事情呀。
她揪紧兄长的衣角,将脸颊埋的更深。
「……其实也没怎么害怕,哥哥。」她的脸颊微红,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回答。
她都多大了,怎么可能真的会因为这种事情害怕的哭哭啼啼,撒娇娇求哥哥抱,是小孩子吗?
虽然被她现在这副被兄长安抚的姿势被任何一把刀子精发现之后铁定会社死,崩塌掉自己身为审神者的可靠人设。
但是宇智波鸢还是自暴自弃的继续趴在哥哥的怀里,没有着急爬起来。
所有人都聚集在天守阁那边,一楼的大广间在这个时候空无一人。
在这个时候,多年未见的哥哥终于真正意义上的,能和她独处那么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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