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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这么个人,当然不是指望他能出多少力,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独自一人的女孩子总是要面对和承受更多的危险。
许致远担此保镖大任,摸一下自己不怎么明显的腹肌和略显孱弱的身躯,觉得责任实在重大,揣了防狼喷雾出门。
余清音看他手一直放在外套兜里,把车上的暖气温度调高:“很冷吗?”
许致远掏出口袋里的东西给看她:“武器。”
这要是漫画,余清音的额头都快有三道黑线了。
她道:“我第一次在男生身上见到这玩意。”
许致远理智道:“男生也要防狼的。”
余清音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
她不过几次没陪着去录影,居然就出这么大的纰漏。
许致远:“我怕那个吴总图谋不轨。”
又补充:“前天我在后台,听说有个女生就是见投资人的时候被骚扰了。
他也算半只脚踏进娱乐圈,虽然什么事都不掺和,小道消息还是知道不少。
余清音都没他道听途说得多,手慢慢松开骂:“狗男人,迟早天打雷劈。”
谁说不是,许致远跟她一个鼻孔出气,就是没有说脏话的习惯,纠结着说个什么词好。
余清音看他一脸为难:“行啦,在心里骂两句就得了。”
许致远长松口气,就是手又放回兜里,好像孙悟空攥着金箍棒,随时做好大叫“妖怪那里跑”的准备。
余清音乐得不行,硬生生把那种欢快压下去,坐电梯的时候对着反光调整表情。
她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连脚踝都在使劲绷直,看上去却全然的云淡风轻。
接待他们的秘书童惠心一看,就知道人家不是普通的学生。
毕竟甭管什么学历,到社会上都是全新的世界,年年多少应届生惶然无助,人群里一看就能分辨。
说不准今天这生意能谈成呢?
童惠心心里嘀咕,面上不显,礼貌又有分寸带路。
余清音借着几步路打量,心想传言没有错,这位吴总果然对传统中式风格情有独钟。
这样一来,稿子有些内容的前后侧重就要不一样。
因人而异,是谈判的要点。
余清音信心满满,谁知刚坐下来没多久就被打懵了。
她对面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得一点都不像总裁,倒像是公园里下棋的退休人员,唯一叫人眼前亮的就是黄绿条纹的polo衫。
这配色,真是华丽啊。
余清音心里哇塞一声,打招呼:“吴总好。”
吴三得人也挺和气的,泡着茶:“余总,我的事你听说过吧?”
余总本人愣了一下才说:“来之前查过天凌的情况,略知一二。”
这话太含糊,吴三得索性点破:“实不相瞒,我这人有点走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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