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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问行不行,简直是挑衅。
岳阳压低声音:“今天你哭也没用。”
余清音想起某些画面,脸阵阵泛红,手上更用力:“好好讲话。”
岳阳面不改色:“我们隔壁组的短茬你记得吧?”
短茬的代号具体来历已不可考,反正新员工们入职没多久就能心照不宣知道谁是谁。
此人有非常高的工作水平和抠门到占每个人便宜的厚脸皮,成为同事之间的最大谈资。
余清音怎么能不记得,心想无非又是薅了谁的羊毛,兴致忽然缺缺:“今天哪位遭殃?”
岳阳:“他要结婚了。”
余清音记得短茬是婚后AA主义者,心想谁跟他过日子肯定有苦头吃:“真的假的?”
别说她乍惊,岳阳今天在公司都没少听别的同事议论,大家严重怀疑短茬是为了收红包放出的假新闻。
他道:“请帖都发了。”
看来过年果然是相亲找对象的热门时间点,余清音:“你去吗?”
岳阳反问:“你猜在哪办?”
余清音试探性:“你们公司食堂?”
岳阳:“没那么抠,是四川饭店。”
一份水煮肉片卖42的地方,就是普通的请客吃饭都显得简薄,更何况是一辈子一次的婚宴。
余清音觉得不如不请,沉默两秒:“新娘同意?”
据说新娘是大加赞赏这个主意,真相如何就不得而知。
岳阳:“好像是。”
余清音:“那你们打算给红包吗?”
岳阳:“我这马上要换工作,肯定不去。”
俗话说得好,涨薪靠跳槽,他在这家公司已经三年多,该找下一份萝卜坑了。
他的人生规划,余清音一概皆知,心想人家在沙县小吃办婚宴都行,还是多多关心自家比较好。
她道:“想好去哪家吗?”
话说得好像是愿意去就能去,不过岳阳也是这么想的。
他说了两家业内的标杆,名字外行人听着都知道的那种:“等我更新简历就投。”
又道:“我到时候在中间空两个礼拜,咱们出去玩一趟吗?”
余清音这学期的课表比较集中,她还把几门选修都挤在一起,从周四下午就能提前迎来周末。
她道:“我再请个假!”
难得她愿意放弃几天的课业,岳阳还有点受宠若惊,尚且没来得及感动两句,就听到她接着说:“不过三月不行,我得先把创业大赛的总结报告交了。”
时间跨度两个学期的创业大赛总算要出结果,总算可以少掉一件时不时烧眉毛的事情。
岳阳:“肯定能得奖的。”
奖也分个一二三,余清音:“宋迎的项目华通投了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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