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懿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的光景和她离开时已经大不相同。
酒瓶倒了一桌,果盘里的水果被戳得七零八落,地毯上滚着几个空了的酒瓶。
孟徽舟不知从哪里抢来了麦克风,正站在茶几前面,对着屏幕上的歌词扯着嗓子唱一首老掉牙的情歌。
他的音准属于高音上不去就吼,低音下不来就念,唱到动情处还要闭眼,表情投入得像在开个人演唱会。
沙发最靠里的位置,有一个人和这满屋子的热闹格格不入。
钟伯暄靠在沙发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上,手臂交叠在胸前,闭着眼睛。
他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灯光只照到他半张脸的轮廓,下颌线锋利,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即便是闭着眼、放松了所有的表情,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左耳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钉,很小,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但偏偏就是那一点亮色,衬得他整张脸多了几分风流的意思。
可再看他的神态,又冷得要命。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淡,像是这满屋子的喧闹、觥筹交错、人情往来,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像是在小憩,又像是在隔绝这一切。
岑懿站在门口,目光从孟徽舟身上移开,在那个闭着眼的人脸上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
然后她重新挂上笑容,抬脚走了进去。
孟徽舟正唱到副歌部分,余光扫到门口的身影,歌词都忘了,麦克风举在半空,脸上浮起一个醉醺醺的笑。
他冲她摆手,“懿懿!过来过来!”
包厢里的格局是半圆形的沙发,孟徽舟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右边空着一小块,再过去就是钟伯暄。
岑懿要从门口走过去,最自然的路线就是从右侧绕过去,也就是钟伯暄那一边。
她走过去的时候,旗袍的裙摆从钟伯暄的膝盖上蹭了过去。
真丝的料子,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但那种滑腻的触感还是隔着西裤的布料,清晰地传到了钟伯暄的皮肤上。
他的腿动了一下。
往里收了几分,像是要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岑懿的脚步没有停顿,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任何变化。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走过去,在孟徽舟和钟伯暄中间那个狭小的空隙里坐了下来。
那空隙原本就不大,孟徽舟坐得散漫,占了不少位置,岑懿坐下来的时候,右侧的身体几乎是贴着钟伯暄的。
钟伯暄没有睁眼。
但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如果不是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
岑懿身上有一股味道飘过来。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很淡的木质香,像松木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来的气息,干净、清冷,若有若无。
它就这样闯进了钟伯暄的鼻息里,赶都赶不走。
他刚准备往旁边挪一下,孟徽舟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懿懿,你往我这边来来,钟哥休息一下。”
他说着,自己先往左边挪了挪,给岑懿腾出了一块位置。
岑懿顺从地移过去,右侧的身体离开了钟伯暄的手臂,那股木质香也淡了一些。
但没完全散。
钟伯暄的手指在交叠的手臂上轻轻叩了一下。
总裁今天称霸咒术界了吗 恋爱模拟器,但打排球! 修界第一情修 美艳寡夫的自救(女尊) 太上皇没有老人味 她的金丝雀 明知故陷 阴湿男友发现了我的小号 重生后被白切黑师兄缠上了 听到腹中胎儿心声后 咸鱼偶像进化史(gl) 天生桃花[快穿] 商户子(女尊) 妻子的报复 快穿之从火红岁月开始 畸变 我是你们情劫?跟我的四十米大刀说去吧 克拉达戒 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 绵羊小姐与狼
林凡原本生活失去,刚想跳下去,结果获得舔狗系统。只要给符合条件的女生花费,就可以获得十倍返现。但是!前提是这个女人得是陌生女人,颜值八十五分以上,还得拥抱过后才能解锁!从此林凡过上了想方设法拥抱陌生女人的生活。为了赚钱,林凡开启了一条不同寻常的神豪之路!...
关于封神七彩锦鲤,微末崛起夏渊穿越洪荒,成了一只七彩锦鲤。实力弱小的他艰难求生,直至觉醒吞噬系统。通天好徒儿,多吃点...
关于成仙却被天道放逐去异世界当魔王穿越者修仙千年轻轻松松度过天劫成就剑仙。小心眼雷劫撕裂空间将我传送到西幻世界。从天而降砸死此界魔王。为返回修仙界找雷劫报仇,迫不得已当上魔王。看我教哥布林练剑!...
关于1972,红旗招展的青春年代1972年的春天,楚描红在去北大荒插队的火车上随静静的将一个老信封扔在风里,而远在2024年时空的张宏城刚好得到了一个老旧的信封。当张宏城的灵魂从1972年的一具年轻躯体里苏醒。他果断的让心思不纯的女友一家鸡飞蛋打把背后捅自己一刀的朋友送去劳改替原身放下十年的心结与继母和解将工作留城的机会留给妹妹,自己拿着那个神奇的老信封来到了北大荒。就在张宏城背着行李卷跳下火车的那一刻,在农田里干活中暑晕倒的楚描红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命运时钟从此开始转动。在红火的青春岁月中,两颗年轻的心最终慢慢的走进了彼此心里。...
被渣男富二代忽视的沐知暖打算干一票大的。趁未婚夫跟小秘出国风流的日子,养了一个长相俊俏,身体倍棒还贼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小奶狗。逍遥了三年,她递给小奶狗一张巨额支票。未婚夫回来了,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既然氏露水情缘,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小奶狗看着她的钱包跳如雷沐知暖,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沐知暖无所谓的离开姐姐我...
未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过普通的生活。死神每晚站在未原床边等待他入睡,未原不敢睡,于是每个晚上都成为痛苦煎熬。他在死后才发现他和死神之间的羁绊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