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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佳佳不满地说:“小姨,人家好心来陪你,你却把人家赶走,你好意思吗,你,”
孙米红笑了笑,说:“小姨知道的你好心,可是小姨真的不需要人陪,小姨这不是为你好吗,高考快到了,复习好功课最重要,”
关佳佳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东拉西扯地跟孙米红聊天,这个时候,孙米红不知道为何,语气变得焦急起来,她催促关佳佳说:“佳佳,你快回去吧,小姨手头还有些工作要做,”
关佳佳问:“小姨,你到底有什么工作要做,”
孙米红更加焦急了,声音也大了一些,说:“除了幼儿园的工作还能有什么工作,你快点回去吧,”
孙米红的焦急态度显然使关佳佳感到很不解,她用惊讶的语气问孙米红:“小姨,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变得怪怪的,连我你都赶呀,”
孙米红似乎按捺不住了似的,生起气来,吼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都跟你说了,小姨有紧急的工作要做,你怎么还问三问四,你听小姨的话,快点回去复习功课行不行,”
大概是被孙米红生气的样子给吓着了,关佳佳终于告别离去,关佳佳一走,我也就松了口气,从房间里出来,我以为,孙米红接下来会给我拿照片看她那儿长的黑痣,
可是,我注意到,孙米红满脸惊慌与焦急,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似的,就连我从房间出来,她看都不看一眼,
我感到十分奇怪,问孙米红:“孙姐,你怎么了,”
孙米红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焦急地哭出声来,挥舞着双手,喊道:“不要啊,不要啊,不要......”然后,她突然卧倒在客厅的地板上,直挺挺地躺着,双腿岔开,
我吓了一跳,以为孙米红得了什么突发病,正要上去施救,就在这时,只见孙米红那个部位突然有一根什么东西高高撑起,然后突然又凹下去,紧接着,那儿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而快速地动作着,那样子,就好像人们在做那事,
孙米红惊恐而痛苦地大喊着:“不要啊,”然后,伸手将什么东西拔出来,我注意到,那玩意儿分明就像男跟,她刚拔出来,那玩意儿突然又从她手里挣脱出来,继续在她那儿剧烈地运动着,
在此过程中,我很想上去帮忙,可我又不敢,我不知道孙米红到底什么情况,冒然上去触碰她,万一她突然没命了,我岂不成了杀人凶手,我只能在一旁惊恐地看着,心里暗暗祈祷,孙米红千万不要出事,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动作终于结束,那根高高撑起的东西,突然间就憋下去没了踪影,孙米红双手捂着脸,十分痛苦地哭泣着:“为什么这样,到底怎么回事呀,我不要这样啊......”
哭了好一会儿,孙米红突然才意识到我的存在,强忍住哭泣坐起来,她抹了一把泪水,说:“小唐师傅,你刚才都看到了吧,”
我点点头:“看到了,”我脑子里仍然在回放着刚才那奇怪而恐怖的画面,
随后,孙米红一把?涕,一把眼泪地把她的痛苦而难以启?的经历告诉我,她的经历实在太奇特,以至于我听得目瞪口呆,好久都没缓过神来,
原来,孙米红的痛苦都是由她那儿的黑痣引起的,她那儿的黑痣仅有绿豆般大小,从外观上看,跟普通的黑痣没什么区别,可是,这颗黑痣会突然膨胀开,变得又粗又长,最终变成男跟,然后以极其粗暴的动作侵犯她,直到侵犯结束,黑痣才恢复原状,变成绿豆般大小,
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孙米红以为她这是在做梦,可是,次数多了,她才知道,这不是梦,有一次,那颗怪痣侵犯她的时候,她干脆躺在床上,用手机拍下来,事后仔细观看,这段视频的的确确是存在的,是真实的,
这种怪事可以说是史无前例,她非常害怕,她不明白,那颗黑痣为何突然变成男跟侵犯她,她觉得有种被陌生人侵犯的耻辱感,对这颗黑痣痛恨到了极点,
恼恨至极,孙米红拿刀来割那颗黑痣,想把它割掉,可是,黑痣是附在她身体上的,用刀割黑痣,就等于割她的皮肉,非常痛,
有一次,她被黑痣侵犯的时候,气得拿刀狠狠地割,刀子划破了一个小口,她便痛得差点晕厥过去,
剧痛的折磨使她不敢再用刀对付黑痣,只能默默地忍受这种奇耻大辱,她本来想把这事告诉她丈夫,让丈夫帮她想想办法,可是,她丈夫是个心眼极小的人,她又不敢,她知道,她只要说出这事,她的婚姻也就破碎了,
因为经常被黑痣侵犯,孙米红神思变得恍惚,不愿和丈夫过夫妻生活,夫妻俩矛盾重重,经常吵架,后来,孙米红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难以启?的折磨,于是跑到龙高桥想跳桥自尽,所幸,在那儿她被叔公救下,
叔公给她把脖子的自尽痣点去之后,她看开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悲观绝望,孙米红觉得叔公看痣点痣的本领很不错,于是想找叔公帮她把私处这颗十分令人讨厌的黑痣点去,却哪里料到叔公已经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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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小唐师傅,我求求你务必要帮我把这颗黑痣给点去,我实在无法忍受了,我真的快要崩溃了,”说到伤心处,孙米红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那凄楚的模样实在很可怜,惹我的?子酸酸的,
说真的,跟随在叔公身边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听叔公说过有这么样的黑痣,孙米红的这颗黑痣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但是,这样的黑痣是否能点去,我心里一点都没底,毕竟,这颗黑痣和别的黑痣不一样,
我说:“孙姐,我很理解你此刻的心情,相书上的说法是,命根有黑子者贵,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你的这颗黑痣好像很特殊,我得先弄清楚它的来龙去脉,才能更好地采取相应的点痣方法,您刚才不是说,要给照片给我看吗,我想先看看照片,可以吗,”
“额,可以的,我这就给你拿照片,”孙米红说完,起身进房间拿照片去了,
自打叔公去世后,我自己一人出摊给人看痣点痣好几次,但都没有开过一笔单子,做生意的人对第一笔单子非常讲究,他们往往认为,第一笔单子要是做不成,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也正因如此,生意人哪怕亏本也要把第一笔单子做好,
孙米红算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了,这笔单子要是做不好,往后我的生意岂不是要受影响,
叔公生前给人点过很多痣,口碑非常好,我要是不把他的点痣本领发扬光大,那真的很对不起他了,我暗下决心,孙米红这笔单子,我一定要做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要放弃,我一定要帮成功地帮她把这颗奇特的黑痣点去,
不一会儿,孙米红拿着照片款款走出来了,她走到我身旁坐下,却没把照片递给我,而是郑重其事地说:“小唐师傅,我长这颗怪痣的事,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包括佳佳,我之所以告诉你,是信任你,这个信任,不单单是对你看痣点痣本领的信任,还是对你人品的信任,不管你能不能帮我把这颗黑痣点去,你答应我,不许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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