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司宇凡告别了牧剑,便动身赶往阎魔城。
现在只差聚仙灵髓,就能成功炼制出丹药,进行九转玄邪录的第四次升级,到那时战力也将更上一层楼,司宇凡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抓紧将最后一样天材地宝弄到手。
可进入阎魔城以后,司宇凡却感觉人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甚至很多人毫不避讳地指指点点,这让他疑惑不解。
按理说阎魔城里的诸多势力,早就被他这段时间的雷霆手段吓得魂不附体,生怕有一天他带人掀了他们的老巢,又怎敢当着他的面议论?
司宇凡刚准备问问他们怎么回事,却听到街角响起一阵骚乱。
他定睛望去,只见三名模样狼狈至极,浑身交错数条不断流血的伤痕,身穿邪刀堂服饰的汉子,正在被一群人追杀。
三人极力反抗,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反抗只是在做无用功,很快他们身上就多出密密麻麻的伤痕,眸子也黯淡下来。
若是部下在自己面前被一群喽啰击杀,那他这个邪刀堂的首领,还是尽早拱手让人吧,免得丢人现眼。
念及此处,司宇凡表情赫然凝固下来,翻腕唤出寂灭,脚步虚晃间,身形自三人面前勾勒而出,挥刀砍向追杀他们的人。
那三名邪刀堂成员见到熟悉的消瘦背影,眸子再度焕发出光芒,瞬间热泪盈眶。
待得将敌人尽数击杀,司宇凡缓缓转过身来,沾满了敌人鲜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道笑容落入街道上的人眼里,感觉不寒而栗,可三名邪刀堂成员见了,却感觉无比温暖。
“首领,您可算回来了。”
三人连忙半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作为邪刀堂主心骨,司宇凡的归来无疑是撕裂黑暗的一道光,给他们在绝望之余打上一剂强心针。
原本司宇凡以为刚才只不过是部下与人起了冲突,这种事在阎魔城里几乎属于家常便饭。
但从他们话里的语气,结合进城时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当即皱紧了眉头。
“我不在的这几天,邪刀堂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宇凡望着三人,沉声询问道。
三名邪刀堂成员颓然地跪坐在地上,泪水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嘴角微微颤抖,似乎在压制着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他们猛地抬起头望向司宇凡,眼里充满了无助、无奈,又带着一些求助的复杂神色。
他们用力握紧拳头,仿佛在借此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由于太过用力,指甲反而深陷血肉,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到地面。
“首领……我们的邪刀堂……没了……”
司宇凡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孔般大小,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耐心地听着他们简单阐述一下事情的经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他淡漠的脸颊,让周围的人感觉十分诡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轻轻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手掌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间让三人变得自信起来。
就好像从司宇凡回来的那一刻起,玄冰阁等一流势力,也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带我去找小白。”
司宇凡嘴唇蠕动,发出淡然的嗓音。
三名邪刀堂成员点了点头,匆匆向城里西北方向跑去。
司宇凡余光顺着眼角,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抬脚跟了上去。
耳边回荡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所有人都极为默契地保持沉默,他们毫不怀疑,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即将在城里席卷。
……
司宇凡跟着三人来到阎魔城西北角,在最靠近城墙的地方,是一座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三人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扫了几眼,旋即带着司宇凡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自从昨天傍晚开始,他们几乎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想尽办法逃命,直到后来发现严虎留下的标记,才开始动身前往这里汇合。
只是没想到路上竟然被玄冰阁的人发现,这才有了跟司宇凡遇上的那一幕。
迈进面前破烂的茅草屋,司宇凡平静的脸上却显得愈发压抑,甚至让人看了喘不上气来。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短短几天,邪刀堂就面临了如此大的困境,这让他感觉到深深的自责。
司宇凡推开房门,将茅草屋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炮灰在废土修仙搞内卷 穿成大佬家的娇弱病美人 窃神权 超级称号 鲜血神座 快穿:女配?不,我是妖孽 浅尚流光:暗夜公子的腹黑丫头 被废皇子,隐居书院,我人间之神 最强仙尊回归都市 天谴风暴 与凤逐行 真实末世 将私有爱情公之于众 蚀骨偏宠 春风浴火 听劝后,我被网友养成顶流白富美! 俘获 晚年大帝,我能进入洪荒世界 我在四合院有个家 这个AD太稳健了
人们总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蛇难画骨,美人在骨不在皮。的确是如此,作恶多端又怎样,总会有人包容。好人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成佛,而坏人却只需要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如此,那她就做最坏的人。伴生莲花,是她的劫,亦是她唯一的解药。...
...
...
农民子弟李德胜大学落榜,得儿时老道传承,得到传承玉佩空间,医武修仙。偶救美女,得广寒玉兔之后,在世间行侠仗义,从此开启了一段轰轰烈烈的开挂人生。...
...
关于快穿可是我只想做个小透明呀你只是一个路人甲,无足轻重,无关紧要。你卑微懦弱没骨气,出现的契机只为给主角之间的爱情创造良机,衬托主角的美好品质,占据世界横幅中不足一格的短暂存在。身为重度社交恐惧症的颂寻抿唇,害羞笑了。没有比这再合适的任务了,小透明兢兢业业走剧情,争取赚到足够的任务积分,为未来愉悦的独自养老生活奠定优渥的物质条件。不过似乎出现了些小问题。恣意张扬的京圈太子眼底泛红,紧紧将曾经不屑一顾的小舔狗拥入怀中,奉为珍宝。榜一大佬驱车两千公里,心急如焚,只为和骗财小主播当场面基。流落在外的富家少爷,心甘情愿将兜里最后十块钱给惯犯扒手买盒饭。颂寻小手一摆我我什么也没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