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能屈服啊,今日屈服了,那以后他就明目张胆地骑在你们头上了。
但那三人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也似乎根本没看懂欧阳柱拼命用眼神想要表达的意思。
两人就那么硬生生地被拉了出去。
欧阳柱还不死心,对着第六阶梯喊道:“兄弟们,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为阶梯立下汗马功劳,今日莫奇说要杀我,你们答应吗?”
他料想从下面一定会传来山呼海啸的声音:“我们不答应,我们绝对不答应,要杀连我们一起杀了吧。”
然而,下面一片寂静。
欧阳柱以为大家没听到,又喊了几声。
这次,从下面传来寥寥的几个声音:“去死吧,费什么话!”
“你自己不服从命令不履行职责,死也是你的命,休想带上我们,我们都是要奋勇杀敌的,是你不让,你本就该死。”
欧阳柱气疯了,转而又望着独孤胜大吼道:“独孤胜,你竟然见死不救,你跟我装什么清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龌鹾事还少了吗?灭门宇文家、慕容家,勾结土人,策划埋伏去往鸿蒙南海……”
“你给我闭嘴!”独孤胜追了出去,一道剑光一闪,就从欧阳柱的身体穿了过去。
欧阳柱话还没说完,就闷哼一声,一命呜呼,左右将手一放,他便栽倒在地,死了。
莫奇缓缓走出去,凛然望着独孤胜。
独孤胜向着莫奇躬身抱拳:“莫领主,这家伙已经疯了,临死乱咬人,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这是怪我没替他说话,想拉我垫背啊。”
莫奇冷哼一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怕什么?你下手这么快,是不是担心他说出些什么?”
独孤胜昂起头,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我怕,我当然怕了。他以前那么信任我,而我没有出手救他,他一定会极尽恶毒地诅咒和诋毁我,我是再怎么刚正不阿,也怕名誉受损啊,毕竟三人成虎,积毁销骨。”
那边咔咔地将海正等人砍了,而莫奇只是定定地盯着独孤胜:“你想要清白,简单啊。”言语中,莫奇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颗真话丹,“我这个是真话丹,吃下之后只会说真话,你如果是清白的,就把这颗丹药吃下去。”
独孤胜一脸恐惧,莫奇的丹药的神奇功效他是见识过的,如果真的有效,那可就全完了。
“莫领主你是开玩笑吧,”独孤胜一脸苦色,“我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考验?”
莫奇眉头轻挑:“你方才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不是刽子手的你却急不可耐地要充当刽子手,你说欧阳柱会诋毁你,这么多人,他为什么唯独诋毁你?而且,他说的所有事情,我确实也在怀疑你。当日宇文家灭门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看到的那个黑影,就是你。跟土人勾结,早有他人作证,至于策划埋伏前往鸿蒙南海营救卧底的事情么……。”
其实,在宇文家看到的那个黑影,只是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黑影,他自始至终不知道是谁。
但这时候独孤胜没能经得起诈,突然身形掠起,化一道青红往远处疾驰而去。
莫奇两手一弹,弹出两道箭气,嗤嗤两声,不知道打在独孤胜身上什么地方,独孤胜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极速坠落,忽又猛然拔起身形,往远处去了。
莫奇追了一阵,没追上,悻悻然而回。
之后悬赏缉捕,却一直没有独孤胜的下落。
失去了独孤胜的影响力,独孤家也逐渐没落。
但由于其他家族之前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创,整个穹庐界反而实现了一种力量上的制衡。
极品器魂师 凌驾真武 别跑,鸽子精 穿越之医女来种田 重生后我成了修仙大佬 与清宵 樱花开放下的西西安 光芒之巅 雀王之王 阴阳眼太子妃 搞定狗太子的一百种计策 异世剑君 梦中红尘之一梦浮生 仙尊奶爸 妙手小医仙 出渊 大道由我 系统之胖妹要翻身 你过来啊 奋斗在五代末
盗墓世界,鬼吹灯,盗笔完美融合,同胡八一王胖子一起VS九门二代天团一个秋日的午后…三十五岁的天真少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儿,当街打女人!这特么能忍?还是个美女!忍无可忍…他冲上去就是一个窝心腿给丫踹趴,按住脑袋就是一顿爆锤。没想到,冷不防一声大喝别打我老公!嘭一块板砖结结实实的...
关于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前世谭羡鱼爱惨了渣男,甚至于连命都可以摒弃。最终却被尽心拉扯长大的继子污蔑偷人,在众人的唾骂声中被活活打死。临死前她才知,原来自己一心抚养的继子,是丈夫跟表妹的孩子,她拜拜替人做了嫁衣,拉上了娘家一族陪葬。再次睁眼,谭羡鱼主动让位这活靶子谁爱当谁当。她要和离休夫,做一只自由翱翔的鹰。和离归家后,前来求娶的人踏破了门槛,就连幡然醒悟的靖国侯自扇巴掌,日日上门求复合。不曾想那位传闻中的狠戾摄政王横插一脚,将她夺帘入怀什么脏东西,也敢沾染我的鱼儿。...
...
转世来到修仙世界,韩绝发现自己带着游戏属性,竟然可以摇骰子刷新灵根资质与先天气运。于是乎,他花了十一年摇先天气运。绝世无双仙姿,魅力顶级天命剑痴剑道资质顶级,剑道悟性顶级身法绝尘...
蔡霜绫做了祁墨淮三年的地下情人,人前她是认真敬业的助理,人后她是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种床伴关系在祁墨淮要把她推向别人时走向了结。看着这个没有心的男人,她藏起孕肚,决然离开。五年后,异国他乡,祁墨淮将找了多年的女人抵在胸膛中,看着脚边缩小版的自己,他恶狠狠地咬牙道我的种?哪知道一向顺从的女人却把他推开祁总,请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