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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裁判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夫洛斯笑意盈盈,伽琉莎满脸好奇,程实面无表情,只剩一个王为进,跪在地上还在念诵祷词。
这宛如狂信徒的一幕看得程实眼皮直跳。
他打量片刻,开口问道:“王为进的人格受到影响后,博士......会受影响吗?”
阿夫洛斯笑道:“如果他们同出一源,那么大概率会。”
“......”
程实揉了揉麻木的脸颊,表情精彩。
好消息,危险解除了,愚戏的意志代表丑角的意志,王为进的本体人格因为愚戏崇拜的原因大概再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
坏消息,新的危机诞生了,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与博士平起平坐的友谊很有可能变成上下级关系。
这么一想,嘶——
倒也不算是坏消息。
比起博士即将变化的地位,程实还是更关心他的脑子,毕竟眼下的王为进看起来可再无之前那般......智慧。
“难道同化了其他信仰,就会变成毫无理智的狂信徒?”
“并不,”阿夫洛斯摇了摇头,一挥手,将王为进送入了梦乡,“信仰的狂热受扎因吉尔的记忆影响,实验生命对愚戏的信仰是狂热的,这经年累月积累下的狂热一次性灌进他的意识中,自然会造成短暂的冲击。
等到熬过这段时间,他会恢复正常的,但......也只是智力正常。
个人的信仰与群体信仰相比无异于萤火与皓月,所以他的信仰再也回不去了,只是外在表现的狂热与否,还与他个人的情绪控制有关。”
听了这话,程实如释重负。
智力正常就好,丑角需要的是博士的脑子,其他的没啥所谓。
再说了,愚戏狂热是加分项,不是减分项。
就算博士天天把愚戏挂在嘴边,最多也就是自己尴尬一会儿,这个世界可不缺疯子,丑角更是。
眼见王为进的事情尘埃落定,一直在旁观察的伽琉莎眼珠微转,笑着对程实问道:
“这位所谓的愚戏大人,莫非就是你,囚犯先生?”
“?”
不是,别乱说,我没有。
在没搞清伽琉莎为什么会被带出试炼前,程实还不想跟如此聪慧的智者深入交流到下一步,他怕那双慧眼看出太多,成为影响自己行动判断的外在变量。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否认,阿夫洛斯笑着替他应下了。
“哦?
你不知道?
你所追随的这位,可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虚无】主宰的从神眷属,【欺诈】的令使,愚戏。
你若不知道他的身份,仅凭他那个玩家身份,又为何时时关注于祂?”
囚犯先生果然是一位从神!?
尽管有所猜测,伽琉莎还是瞳孔骤缩,瞪大了眼睛。
这一刻,所有的线索都在她脑中串起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伪装成【真理】的那位对祂青睐有加,怪不得祂拥有将自己带出试炼的力量,怪不得祂无惧【真理】敢于挑衅对方的实验,原来祂跟祂们一样,都是神明。
这就不难解释祂所做的一切了,祂和祂的那位恩主,显然是在谋划一场大阴谋。
至于是什么,伽琉莎猜不出,但她很感兴趣,她觉得这个世界远比自己所想的要有趣的多,现在她除了心中那个毁灭【真理】的梦想外,还多了一个愿望,那便是亲眼见证这场阴谋在寰宇炸响之时。
看着伽琉莎眼中精光连闪,程实一阵无语。
得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愚戏这套皮肤,好像黏在自己身上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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