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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是你新给我买的睡衣吗?”
“走走——”苏海棠拉着文怡然走进客厅,看着儿子湿漉漉的头发抱怨道,“怎么不用毛巾擦干了再出来,到处滴水。”
沈池渊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头发,目光却落在了低垂着头的文怡然身上。
这不就是方才门外躲在树后的女孩吗?
“妈,这位是?”沈池渊依旧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文怡然。
“这才几年没见你就认不出了?”苏海棠笑道,“这是糯糯啊,你青青阿姨的女儿。”
“糯——糯?”沈池渊擦拭头发的手一顿,上下打量文怡然,脑海里那个婚前猛然的人和眼前人融为一体。
“糯糯,还记得你池渊哥哥吗?”苏海棠问文怡然,个头长高了不少,估计你认不出了。
其实现在的沈池渊和小时候的沈池渊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刚才他在门外看书时带着一副眼镜,再者他现在的头型也不是小时候的寸头,头发长了不少,再加上这些年她一直把沈池渊归为讨厌的人哪一类,讨厌的人怎么能长得帅呢,所以猛然一看还真没往沈池渊身上想。
这会儿一想恨不得骂自己,带着行李,又坐在沈家门口,那十有八九是沈池渊啊,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不记得了,”文怡然对于自己方才对沈池渊帅破天际的评价无比懊恼,这会儿没好气道,“你怎么长成这样了?”
苏海棠一愣,看向儿子,这不是慢帅的吗?长成这样是啥意思?不对啊,糯糯平时都很有礼貌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似乎,似乎对儿子很有意见。
她不由看向儿子,以眼神询问。
沈池渊让她这话一噎,也是一头雾水,说起来他在首都大学附中那也是校草级别的人物,多少女孩子给他递情书,向她表白,怎么到了文怡然这儿,就成了怎么长成这样了呢?
“我长成哪样?”沈池渊觉得自己可能是理解错了文怡然的意思,便直接问道。
“就那样啊?”文怡然心里慌得一批,可又不肯服输,硬着头皮道,“你以后还是尽量少出门吧,吓着人就不好了。”
她说完对苏海棠道:“阿姨,我先回家了。”
“你这孩子,还不好意思了。”苏海棠并没把她的话当真,一把拉住她,“不是没带钥匙吗?就在这儿等着你爸爸回家,你沈叔叔在给你池渊哥哥做饭,青椒炒腊肉,你不是也喜欢吃吗?”
文怡然被苏海棠拉着坐到了沙发上,手里被
塞进个遥控器:“笑笑在睡觉,你先看电视,饭菜一会儿就好。”
若说刚见到文怡然的时候,沈池渊觉着她对自己似乎有敌意,那么在她说出那番话后,他便肯定她对自己有敌意,但他不解,这些年没见,怎么见面就拉了仇恨值呢?哪里出了问题?
“你过去和糯糯说说话,”苏海棠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闹矛盾啊,你是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
沈池渊无语,原本想回卧室收拾行李,可走了两步,还是做到了沙发上,他必须要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那么大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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