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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应风色心中默数的梆子响声,就停在第六十下。
虽然他始终防着镜门闭起、迳以十响为一个基数,这下仍差点中招──被封在甬道中进退不得,还算好的了,若被门扉铡个正着,剖成两半都有份。追索着鹿希色令他失去分寸,施展轻功冲进甬道本就是不智之举,若非丹田里有股莫名其妙的杂气,得以在蹬墙之际借力,应风色绝对来不及在镜门闭起前,及时窜回石室。
那是在淫纹显现的瞬间,随柳玉蒸浇上他龟头的那股阴精,如游丝般窜入男儿体内的一缕内息。这股杂气既不见容于应风色的功体,也无法被吸收化纳,用之即散,再不复存;而运使的法门,却是得自应风色所见、储之沁看不见的壁顶金字。
──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你……你去哪儿了?”玉床上传来少女微弱的声音。
“没……没去哪,就是想过去瞧瞧罢了。”应风色拍了拍双手,掠至床畔,轻抚她汗湿的头脸面颊,柔声问:“有没好些?”
储之沁没理会他,思绪仿佛还停留在上一问,浓睫轻颤,垂眸道:“你去找她了,是不是?”应风色亟欲重开镜门,本该哄得她卸下心防,心甘情愿交出身子,不知怎的却不想骗她,犹豫一霎,低道:“嗯,我听见隔壁有人,便去瞧瞧,门却关上了。”
储之沁忽然一笑,很欣慰似的。“谢谢你……没骗我。”
应风色胸口揪紧,没来由地心疼起来,回神时少女已在怀里,两人四唇紧贴,直吻到胸膛几欲胀破、肺里再抽不出丝毫空气,才依依不舍分开,急促湿热的喷息贴面相濡,储之沁连津唾都是温温香香的,总之是他喜欢的味道。
“别……”感觉男儿嘴唇凑近,少女伸手抚他脸颊,只不知是一意推拒,抑或阻止自己婉转相就,垂眸喘息:“你……你有鹿希色啦,我们……不能这样…
…”
“不能……怎样?”应风色闭着眼,用鼻尖面颊轻触着她的,少女的酡红与羞意似有形质,熨得他十分舒服,脑子不想转动,迳顺她的话头问。
“不能……做夫妻……”储之沁羞不可抑,小脸滚烫无比,连吐出的气息都是烫的。应风色轻吻着她的嘴角,低道:“我与她并没有要做夫妻。你忘了么?
我将来是要做奇宫之主的,不能娶妻生子,同谁都做不成夫妻的。”“同谁……都做不成夫妻么?”储之沁露出放心似的表情,喃喃道:“那…
…那我也不嫁人,同谁……同谁都不做夫妻。”应风色笑道:“好啊,那我们一样,谁都不跟谁做夫妻。”仿佛名正言顺,低头吮住少女微噘的软嫩唇瓣,再不容她躲逃,另一只手抚着她滑腻的腰背一路上行,轻轻扯脱了短肚兜的系结。
储之沁闭着眼睛婉转相就,忽觉胸前一凉,男儿的大手握住左乳,这回不再隔着软滑的绸缎,掌心的粗糙灼热直接擦刮、贴熨着肌肤,以及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乳蒂,电殛般的快感以乳尖为中心扩散开来,储之沁的气力仿佛一霎间被放尽,纤腰却如触电用力扳起,剧烈颤抖。
“啊……呜呜……不要……那里……不行……啊……”却无力挣扎,一搐一搐挺着柳腰的本能反应,直将浑圆椒乳往男儿手里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
应风色将少女放倒在玉床上,一手一个地揉着小巧酥莹的奶脯,享受着她小动物似的轻软无助的呻吟,与她平日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有着巨大的反差,从储之沁湿软的樱唇、嘴角的小痣、颈侧、锁骨……一路下移,饱尝了乳蒂的硬挺如樱核,以及细软的乳肉,继续啃吻着结实的腰肢、香脐,剥去湿透的薄纱亵裤,埋首于少女烘热的腿心里。
“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要……那里……脏……啊啊啊啊……”
他用舌尖剥开黏闭的花唇,刮下一舌稠腻如油的蜜汁,带着些许腥甜、汗臊和尿骚味的浓烈气息窜入鼻腔,唤醒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野性。茂盛的耻毛挂浆似的裹满乳沫,无比骚艳,视觉上的刺激更加强烈。
“不要看……呜呜呜……求……求求你……不要看……啊、啊、啊……”
少女摀脸,活虾似的挺腰扭头,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掉。
不管她再怎么爱干净,挑剔地选用各种薰香和胰皂,浓密的耻毛和黏稠的分泌注定了她的下阴气味强烈。何况小师叔还是易汗体质,容易脸红的少女,体温总要比旁人高些。
她来潮时的味道一嗅即知,动情的时候也是;每回自渎,第二天尿尿时还能隐约嗅到淫蜜的气味,她总是蹲着蹲着就红了小脸,无地自容。
镜庐那些女弟子在背后管她叫“小狐狸精”,不是没有原因的,透出白裙白裈的耻毛乌影不过是佐证罢了,少女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味道与众不同。爱郎把脸埋进去,也不嫌秽臭刮刺,储之沁简直快疯了──无论身体或理智都是。
“你……起来……啊啊啊啊……不要舔……那边……臭……啊、啊……”
应风色啜着杂乱阴毛上的厚厚白浆,直到露出光滑饱满如熟桃的大阴唇,再上下刮扫着蜜缝,插入舌板往上一勾,舌尖抵住阴蒂缓缓打圈,同心圆似的往四周扩散,将沁出的透明液珠磨成了乳沫,然后抹到舔净的外阴去,将淫艳的阴部彻底弄脏。
反复玩弄,储之沁已吐不出一个清楚的单词,颤着娇躯昂颈呜咽,哭音分外诱人。
“一点也不臭,我喜欢死了。”男儿对阴户呵气,娇嫩的花唇歙如鱼嘴,恍若索吻。“不信的话,也让你尝尝。”
应风色的身躯重新覆盖了她,以唇相就。两人“咕啾咕啾”地热吻着,少女攀住他的脖颈,娇柔地偎在怀里,紧闭的眼角渗出泪珠,淌落面颊。真的……一点也不臭。为何到了他这儿,讨厌的一切都变得这样美好?
“……好浓。”储之沁喃喃道。
“我好喜欢你的味道,之沁。”应风色啄着她的嘴唇面颊,沉醉的低嗓如在梦中。“再让我多尝些……好不好?”
没有人唤过她的名字。家人和师父都管她叫“沁儿”,其他人则是连名带姓的叫。少女几欲晕厥,强烈的羞耻却将她从强烈的肉体欢愉中拉出些个,陡地清醒了几分。浓烈的气味,并非她最不喜欢自己的地方。
“我……我皮肤很黑……胸……胸又小,个子也不出挑,那边……毛又多,她们说这是天生的贱,男人不要的。谁愿意娶个骚……骚货回家?”
储之沁低垂眼帘,俏脸上的彤红迅速消褪,看着竟有些苍白,咬唇轻喘道:
“我家也不怎的,我脾气又不好……要没有了师父,镜庐也就没有我容身的地方。我不……我不是说自己可怜,但活着已经很辛苦了,你去……你去招惹别的女人,好不好?就放……就放过我,好不好?”勉强一笑,泪水忽自两弯眉月边梢滑落。
“可是你很漂亮啊。”应风色忍着心痛,含笑凑近,宠溺地为她截吻泪珠。
这倒是。等一下储之沁,你别擂砖打自个儿的脚啊。想像的自己跳起来,气急败坏道。
“……皮肤又细又滑,腰窄屁股又翘,还有这双好看的腿。”男儿不知她正与想像的自己拌嘴,一边赞美,不安份的魔手依言抚过各处曼妙,撩拨得少女娇喘酥颤,小脸又红热起来。“还有这儿……好紧好湿,指尖都伸不进,干起来一定美得紧──”
“啊……别……别说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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