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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尊者的境和域（第2页）

听完这句话后，常金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算是明白过来了，所以说我这是瓷器？”

曾舒服很想明确的告诉常金德，他所谓的‘境’严格意义上根本就不算是‘境’，自然更加不可能成为他口中的‘瓷器’或者‘陶器’，充其量只能算是塑料制品。

曾舒服望着常金德的脸，一看到他那苍老的脸庞，曾舒服没来由心就一软，想到了自己的师父正阳掌门，正阳掌门没有突破到尊者，跟黑面鬼一样都受困在居士境界很多年了，本来很有希望能在这两年内突破，结果因为遭遇了大师兄要求拆分的事件，导致正阳掌门心性大乱，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突破上，而是放在了跟大师兄的扯皮上，并且还有走火入魔的趋势，幸好曾舒服发现的及时，成功的扼杀了这种趋势，但是正阳掌门的情绪跌落到了谷底，再加上身体的原因，短时间内怕是又没有希望突破了，这也让曾舒服很揪心。

曾舒服叹了口气，说道：“所谓的瓷器和陶器没有高低之分，只有粗狂和优雅的风格之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常金德有些不太明白，曾舒服继续说道：“也不能怪你，你一直在模仿的风格对象，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四大山人的风格。”

常金德有些惊讶，说道：“这你都知道？”

曾舒服点头说道：“因为我也看过四大山人留下来的著作，可惜是复本，并且还有很大的残缺，真迹应该在你的手上吧？”

常金德点了下头，说道：“实际上我也是无意发现的，还记得那一年我刚刚在墨国有些起色，算是正式踏入到了墨国的上流阶级里，一次在拍卖会上，购买了一套古籍，这真迹就夹杂在其中，起初我是为了里面的孤本，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才得以取巧获得了一种神奇的功法，然后就领悟到了现在的境，凝聚出了第七颗精魄之珠，获得了尊者的称号。”

曾舒服点了下头，继续喝茶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搞得常金德有些尴尬，他甚至做好了回家拿出真迹的准备，结果曾舒服不继续谈下去了？难道说曾舒服对于四大山人的真迹毫无兴趣吗？要知道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四大山人啊！

常金德还真答对了！曾舒服对四大山人的兴趣不大，甚至就算常金德摸出了古往今来公认的第一人，陆地神仙‘风神’的真迹，曾舒服也没有太大的欲望，就跟他对刘振东说的一样，他已经有自己的‘道’了，哪怕刘振东的功法在神奇，就算能够突破到天人之境，曾舒服的内心依然没有丝毫的占有欲望，这也是曾舒服能够年纪轻轻就修炼到尊者的重要原因。

曾舒服放下茶杯，看了看窗前的刘振东，自言自语的说道：“师兄看来是进入到顿悟阶段了。”

常金德也注意到了窗台的刘振东，刚才他就发现了刘振东不对劲，所以才让常雨莲不要打扰刘振东。

刘振东没有进入到所谓的顿悟状态，只是敏锐的发觉出了曾舒服的‘境’以及‘域’的雏形。

虽说曾舒服没有动用一丝的‘域’，但是由于‘域’是‘境’的延伸或者说升华，所以能够从展示出的‘境’上面窥探‘域’的模样。

所谓的‘境’也好，‘域’也好，实际上说浅白一点，都是关于精气神。

毕竟万物都无法脱离精气神，尊者境界依然是人，又不是神，自然也无法脱离精气神这个大的框架。

刘振东刚才就在思考，为什么常金德的天地崩蕴含了如此庞大的精魄之力，依然能被曾舒服轻而易举的化解，要知道曾舒服出手的招式他很熟悉，并曾舒服没有释放出太多的先天之气，按照常金德的精魄和曾舒服的先天之气的总量做个比较的话，常金德释放出的精魄之力大概是曾舒服先天之气的二十倍！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常金德完败或者说惨败，不仅没有击破曾舒服的先天之气防御，还被残余的先天之气重创了体内，造成了严重的精气神紊乱。

起初刘振东是认为曾舒服的先天之气很特别，毕竟他也跟曾舒服对战过，小诛仙阵蕴含的先天之气总量，跟今日的情况差不多，他当初也是曾舒服释放出先天之气的几十倍，依然被曾舒服压制的死死，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

但是刘振东仔细思考了一番，敏锐了察觉出了两者的区别，今日的曾舒服不仅在先天之气上压制了常金德，还释放出了其他的东西，而正是这个东西，造成了常金德后续体内精气神的紊乱，在结合周围自然环境里的精气神变化，刘振东明白过来了，这可能就是曾舒服的‘境’！也就是尊者的独特标识。

刘振东现在陷入了深层次冥想状态，并没有运行功法，而是在仔细的回忆刚才战斗的细节，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又一遍。

刘振东的脑海里，出现了刚才飘落的树叶以及地上的尘土，大量的精气神外视画面出现在脑海中，刘振东站在精气神构造的画面旁，仔细的观察着精气神前后的移动的轨迹。

虚构的‘曾舒服’周围的精气神变化，以及‘常金德’奔跑时精气神的变化。

如同慢动作一般，两者对战的过程，开始一帧一帧的慢慢展开，突然刘振东觉得不对劲，倒带了两者的动作，伸手摸了摸‘曾舒服’身旁的精气神，喃喃自语的说道：“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运转，这是违反了基本的规则。”

自然界的精气神，譬如树木的精魄，并不是无意识的乱转，而是按照一定的规律运转，敢修炼的修士，能从精魄的含量看出一颗树木的健康状态，修炼时间长一点的修士，不会光观察总量还会观察精魄的活跃度和起伏度，然后就是修炼比较长时间的修士，譬如刘振东这种，不仅会观察上述的一切，还会分析精魄运转的线路。

刘振东在之前的研究之中，已经掌握了一部分的通用规律，并且后院里的精气神，他可是相当的熟悉，毕竟没事他就要观察和调离后院动植物的精气神状态，所以他可以肯定，刚才树木的运转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由于树木是‘无主动意识’的植物，精魄的运转全靠本能，很难出现太大的偏差，这就说明造成极大偏差的罪魁祸首不是曾舒服就是常金德。

在仔细回忆之后，刘振东发现，两者都改变了周围的精气神，从改变幅度上来看，常金德的影响要更大一点，曾舒服的影响并不算太大，但是从结果上来看，曾舒服的破坏力相当的惊人！看似轻描淡写，产生的后果远超如同雷霆一般的常金德。

至于两者是怎么改变，又是如何改变，刘振东没有清晰的思路，只是有了一些假设而已，验证结果需要亲自动手，才能得知推断的准确性。

“师兄，吃饭了！”曾舒服的声音，击碎了刘振东遐想的虚幻战斗场景。

刘振东睁开眼后，看见餐桌上坐着一堆的人，常金德的身影不见，常雨莲和常雨婷以及应姿已经坐在了位置上，正在等待着刘振东的入座。

刘振东回过神来，问道：“常叔离开了？”

曾舒服点头，说道：“是的，说什么明日在来一趟，走吧师兄，我是真忍不住了，饿得不行，偏偏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办法我只能唤醒你，没有影响师兄吧？”

刘振东摇头，说道：“没有影响，我已经推断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验证，先吃饭吧。”

坐下来后，曾舒服问道：“师兄刚才在想我和常叔的战斗过程吧？我好像隐约听见了，精气神运转的词汇。”

刘振东眯着眼，说道：“对的，刚才师弟展示的就是尊者的技巧，所谓的境吧？”

曾舒服点头说道：“对的，就是所谓的境，其实境和域都很好解释，就是自己对于精气神的理解，然后让周围的精气神运行自己认为的规则里，这就形成了所谓的境，域嘛，就是在上一层，除了引领之外还有改变，至于在上一层，就是我们修士的终极目标，所谓的天人之境，不仅是改变而是创造！”

刘振东双眼一亮，说道：“有点意思，引领和改变，以及创造！原来如此，我可是搞明白其中的关系了，难怪你释放出的先天之气很少，却能击溃我大量的先天之气，我还以为是你的先天之气特殊性，没想到你是直接引导了我的先天之气。”

曾舒服摇头，说道：“师兄错了，我的先天之气是比较特殊，上次跟师兄演练的时候，我也没有引导，也就是没有释放出境。”

刘振东筷子都要被吓掉了，说道：“什么？上次跟我切磋的时候，你连境都没有释放出来？你在逗我吧？难道我今天又思考错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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