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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不要!不要了!”舒怜毕竟才经人事,哪经得起男人如此粗暴的撞击,然而她的推攘对于面前强壮的男人来说,却如同小猫挠痒般不值一提,反而她的小手使劲的推抵着男人的胸膛,柔白细腻的触感让男人红了眼,健臀耸动得飞快,将她顶在墙上一阵狂插。
“小骚货,我干得你爽不爽!嗯?”将脸深深的埋进舒怜柔软的胸前,男人声音沙哑,充满着浓浓的情欲和得意。
“嗯……好痛,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舒怜被他顶得东摇西晃,一条腿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重量了,高潮的余韵让她两腿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攀住男人的肩,以防自己滑下去。
身体似乎又违心的起了反应,男人嘶嘎的低吼,身上浓重的汗味,以及空气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都让她感觉面河邡赤,她的下面很疼,被男人撞得发麻发木,却仍然有压抑不住的快感涌上来,来势汹汹,让她措手不及。
“嗯……”舒怜微仰起头,贝壳一样的牙齿紧咬住嫣红的下唇,湿润的眼角有掩不住的春意,尽管她羞耻万分,却仍然阻止不了自己身体的渴求,她弓起身体,不自主的迎合起男人的抽插,红肿的小穴原本的皱褶被撑成艳红的水润,艰难而又淫荡的吞吐着男人紫红色的肉棒,像是在抗议男人的粗暴,又像是在邀请他来蹂躏。
男人明显被眼前这一幕激发了兽性,他将她剩下的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的两条腿都被他强壮有力的胳膊抬撑着,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啊,别!”舒怜被他吓了一跳,忙吊住他的脖子,低声央求,“别这样!
会,会坏掉!“
“不把你搞坏,你怎么记得住我呢?”男人邪邪的一笑,胳膊微微一松,舒怜的身体便对着肉棒坐了下去,重重的劈开她的花蕊,直捣花心!
“啊?”一股绝顶的快感扑山倒海的冲击着舒怜的感官,她几乎觉得自己就要被他这样顶死在这里,然而下一秒,男人有力的胳膊将她的身体抬了起来,再次重重的放了下来!
“啊!天!天哪!”舒怜哭叫着哆嗦,这种快感太汹涌太刺激,让她几乎难以承受!
“别叫天,叫我风。”男人咬住她的耳垂,再一次将她抬起放下,感受着她的紧窒死死的咬住他的快感与舒畅,“记住我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风!风!”舒怜哭得泪眼朦胧,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够了,够了,别,别做了!”
“嘘……”男人堵住她的唇,将她抵在电梯墙上,大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身体紧绷,狠命的在她身体里抽插起来。
“啊,风──”舒怜一张小脸哭得通红,只知道不停的喊着男人的名字,像是濒临死亡的人抓住的最后的稻草,她已经忘记了是这个男人强奸的她,她只知道他现在是她的天,是她的神。
“想说什么?嗯?”男人额前的汗滴落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溅起一小片浅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大了一圈,硬得像铁一般,疯狂的捅操着她,如同脱缰的野马,空气里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两人却不觉得疼,只想再深一点!
再重一点!再狠一点!再猛一点!
“好舒服!风!好舒服!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舒怜狂乱的摇着头,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顾忌,只知道哆嗦着搂住男人的腰,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灭绝的高潮袭击了她,让她难以抵挡的晕厥过去。
男人紧绷着臀部,飞快的在舒怜跨间耸动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吼,终于在一阵狂抽猛插后褪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薄而出,竟喷射得缓缓滑落的舒怜脸上头上到处都是。
男人握住仍然坚挺的紫红色肉棒上下搓弄着延长高潮余韵,直到挤出最后一滴精液才睁开幽深的眼,他伸手捏住舒怜的脸颊,微微用力便让她的嘴张开,将仍然微微颤抖着的龟头挤进她嫣红的小嘴,让她温软的口腔裹洗着上面残留着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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