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影杀卫的喉结剧烈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艰涩的痛感。肋下的剑尖像块万年寒冰,寒气顺着皮肉往里钻,冻得他四肢发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飞快瞥了眼被铁链锁住脚踝的首领——那人正死死盯着自己,眼中翻涌着不甘与催促——又看了看假山后未散的火光,跳动的火焰映在他瞳孔里,却暖不了半分冰凉的绝望。眼底最后一点顽抗的火苗,终于像被狂风掐灭的烛芯,彻底暗了下去。
“撤!”他突然暴喝一声,左手猛地拍向地老手腕,借着那股反作用力往后急退,同时右手腕一翻,最后三枚飞镖带着破空锐响射出去——却不是攻向地老,而是直取锁住首领脚踝的铁链!可飞镖刚到半空,就被唐大长老早掷出的铁蒺藜“叮叮”撞飞,落在青砖上弹了几滚,断成了两截。
“想走?”地老剑随身动,身影如鬼魅般追来,剑风卷得周围的黑雾翻涌,像是要把人吞进漩涡里。影杀卫咬牙横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手臂被震得发麻,后背重重撞在老槐树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咳着血沫抬头,瞥见另一侧的同伴已被天老制住,知道自己今天肯定也跑不了了。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凄厉的笑,眼神里竟透着几分诡异的决绝。
“不成功便成仁!”他嘶吼着,突然猛地闭紧牙关,周身气血像沸腾的水般骤然翻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紫黑。地老察觉到不对,剑峰急转想挑开他的下颌,却还是慢了一步——那影杀卫竟运起禁术,硬生生震断了自己的心脉!
“噗——”一口黑血喷溅在青砖上,像绽开一朵妖异的花。他直挺挺倒下去,眼睛圆睁着,仿佛还在盯着那轮被黑雾遮了大半的残月,瞳孔里凝固着未散的疯狂。
那声“不成功便成仁”还在夜空中回荡,天老制住的影杀卫突然像被烫到般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天老心头一紧,刚要伸手探他后颈,就见那人猛地仰头,脖颈处青筋暴起如蚯蚓,嘴角溢出黑血——竟是在天老掌下,硬生生运起了同归于尽的内劲!
“不好!”天老左手铁胆砸向他百会穴,右手短剑挑开他的衣襟,却见那人心口处的狼头纹身正以诡异的速度变淡,显然是心脉已断的征兆。“砰”的一声,影杀卫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指尖还死死抠着天老的衣袖,仿佛要将这仇恨刻进骨头里。
变故陡生的瞬间,假山旁被铁链锁住的为首影杀卫突然发力,铁链“咯吱”作响,竟被他拖着往前挪了半尺。唐大长老刚要起身制住他,就见那人猛地弓起脊背,像只濒死的野兽般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周身气血逆行的劲风竟掀飞了周围的碎石。
“复兴宗……永不……屈服……”他咬碎了牙,字字染血,话音未落,身子已如断弦的箭般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唐二长老探他鼻息,脸色骤变:“没气了!心脉也断了!”
短短一息之间,三名影杀卫尽数自绝,后院里只剩下尸体倒地的闷响,和众人来不及收回的惊愕。地老收剑而立,看着脚边那滩尚未凝固的黑血,眉头拧成了疙瘩:“好狠的手段,他们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抓。”
天老踢了踢地上的尸体,铁胆在掌心转得飞快:“这不是普通的死士,是被喂了‘同心蛊’的傀儡。”他指着影杀卫心口变淡的狼头纹身,“这纹身里掺了蛊虫粉末,一旦任务失败,要么被蛊虫噬心而死,他们可能知道被噬心而死是很痛苦的事情,所以他们选择了自断心脉自绝——说到底,他们不过是靖王和复兴宗手里的棋子,连选择死法的权利都没有。”
唐二长老蹲下身,用匕首刮下一点黑血放在鼻尖轻嗅,脸色凝重:“血里有‘蛊虫’的味道,这也太歹毒了,每月需服解药,看来是早就被拿捏住了把柄。”
沈将军从廊下走来,月光照在他银白的鬓发上,映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他看着三具直挺挺的尸体,指尖在佩剑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掂量这几条人命的分量。“他们越是不敢活,越说明背后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去,把尸体好生收殓,让仵作仔细查验,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别放过。”
地老看向三天的服饰冷哼一声说道:“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这身行头,这是要嫁祸给四王子,其心何其歹毒!”
沈将军的目光扫过三具尸体身上的玄色劲装,那布料虽仿得逼真,针脚却藏着匠人的仓促。他指尖在佩剑剑柄上重重一按,鲨鱼皮鞘上“忠勇”二字的金丝在月光下跳着冷光:“嫁祸?靖王这点伎俩,在老夫眼里还不够看。”说罢俯身拾起一枚掉落的虎头牌,抽出腰间匕首轻轻刮着牌面的漆,底下暗沉的铁色渐渐显露,“四王府的腰牌用的是云州玄铁,遇月光会泛青光,你们看这仿品——”
话音未落,天老已拾起另一块腰牌对着月光举起。果然,那牌面只泛着死气沉沉的灰,像蒙了层陈年的垢,连半点玄铁该有的温润光泽都无。“连玄铁都舍不得用,可见靖王心里也虚。”天老冷笑一声,双胆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在静夜里荡开圈圈涟漪,“这仿品留着,日后或许用得上。”
正说着,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将军的亲卫队长掀帘而入,手里捧着件被利刃划破的锦袍,布料上还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将军,方才在西跨院的花丛里发现这个,瞧着料子和绣工,像是……四王子常穿的云锦袍。”他指着领口处暗金色的“四”字,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慨,“他们连这都仿!”
唐大长老接过锦袍掂了掂,指尖捻起一缕丝线对着火光看了看,突然“嗤”笑出声:“拙劣的把戏。四王子的云锦袍用的是蜀地贡品,丝线里掺了孔雀羽,在火光下会泛绿光,你看这袍子里掺的——”他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往袍角一点,火苗舔过布料,立刻冒出股焦糊味,连火星都泛着浑浊的黄,“不过是掺了鸡毛灰的劣质货,一烧就现原形。”
战龙凌神 本路人今天也在路过男主片场 多子多福,我的后代遍布大千世界 霸爱太子妃 锦衣女卫升职记 恋爱脑暴君的白月光 你的眼泪,我的战利品[快穿] 禁止殴打逃生游戏npc[无限] 穿成炮灰后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是背景板大佬(快穿) 越界 练习生 你再不交稿我就哭了 常宁洛商司春日离情免费阅读全文 [水浒]潘金莲今天也在自救 他针对我 饥荒年通古今,开个超市喂将军 旅鸟 攻略对象又偷看我剧本![快穿] 穿越古代搞基建
是一部充满悬疑惊险和奇幻的冒险小说。每一个章节都有不同的故事,而且每一章也是有两个不一样小故事...
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蓄谋已久和京圈太子爷隐婚三年,苏芷怡查出怀孕时,老公却跟白月光上了热搜。都说顾家掌权人顾淮安清冷禁欲手段狠辣,只有苏芷怡清楚,这个男人私底下就是个疯子宴会角落里,顾淮安把人摁在墙上。顾太太,捉奸这种事,大可不必御驾亲征。证据在手,离婚才能分多点钱不离婚,我的钱都是你的。离婚,你只能得一半,吃亏的买卖,我们回家再算算账没算明白,她藏起孕肚,签字离婚卷铺盖跑了。再见面,她是高不可攀的苏家千金,温柔体贴全是假象。看着一群男人追在前妻身后跑,顾淮安坐不住了,彻底撕开伪装。老婆,你不是说要抱京圈最粗的金大腿吗他把脚往她面前一搁,回到我身边,腿给你抱,枕边风给你吹...
年代军婚甜宠医学大佬打脸报效祖国1V1惨死的爸妈,破碎的家,复仇的医学大佬意外被抹杀。被告知有穿越的机会?能拥有富裕的家,宠爱的父母和英俊未婚夫?穿就完了!再睁眼,她到了物质匮乏的七零年代。富裕的家庭?要上交的!宠爱的父母?要下放的!英俊的未婚夫?要退婚的!为了让父母安心,照顾弟弟,她听话相亲。结果认错了相亲对象,拐回个帅气军官当老公!她随军时,家属院众人奔走相告。天鹅啊!成营长娶了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媳妇,还带了一个拖油瓶!后来,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边中医妙手回春,一边西医高端科研。不仅能虐渣打脸救父母,研发突破报效祖国,还养出一个小神童。家属院风向大变,人人夸赞!成志明偷偷勾起嘴角不懂他媳妇好的人有难了!...
...
楚慈重伤在了自己大婚的那天,但是在自己床上的却不是她的新婚丈夫。一双大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擦,她尴尬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赶紧出声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楚慈的脖间,不耐烦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身体感觉越发的燥热。前世,楚慈被自己的相公个亲妹妹算计,送上了睿王的床,新婚夜被人抓奸,相公顺势接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