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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火后,李牧极速向韩国定军城方向掠去,黑夜中树木影影绰绰,仿佛天然的屏障,帮他躲过了所有关注这片森林的目光。
胸前被老大袭击的掌印还隐隐作痛,不过心情却是无比畅快,多年平淡甚至无欲无求的心境破防了,甚至有引颈长啸的欲望。
李牧捏拳的手指死死插在掌心中,大喜之下他没有得意便猖狂,他知道如今的金三角,后天满地走,先天多如狗,但凡让人发现阴符阴经在他手里,想死都没门。
五贼本身就是人见人打的杀手组织,求的也是黑暗中的一击必杀,被抓住那便是无能,别奢求组织会救任何人。
何况,李牧只是组织里可有可无的小卒,小任务也就罢了,稍微有点难度的任务组织会自觉的避开他。不是怕李牧死,而是怕李牧完成不了任务,坏了五贼的口碑。
李牧如今的境界,大事不敢用,小事用不着。之所以留在五贼,也是为了满足五贼高层对父亲、母亲、儿子之间感情和肉体上的一些恶趣味。
像李牧这种人,在五贼中,有一个专属的分部,叫:家属院。
家属院所有人,练的都是速成功法,易成而不易强,五贼不可能把视自己为仇人的家伙培养成顶尖高手,这世界上阴沟翻船的案例比比皆是。谁都不傻,玩物的价值主要是体现在玩弄过程,而不是强大的过程。
李牧父母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补品,让李牧的潜力被消耗的并不太过,勉强可以坚持在正常人的中下的水平。
急掠一夜,李牧精神上的亢奋抵住了肉体上的疲惫,悄悄窜出森林边缘。身上的黑衣在已经埋在地底,换上了一身随手从一具饿死尸体上拔下来的衣服。
这里没有城镇,只是一处流民聚集点,浩浩荡荡的布帘铺在地上,仿佛晕开在大地上的无数花朵。在这里,有帐篷的都算是大户人家了。
李牧混入人群,双目无神的靠向比较外围的一顶小帐篷,在帐篷边缘席地而坐,像极了一个落魄的流民。
周围的人看一了眼没有管他,大家都一样,满脸泥巴衣着破旧,谁也不比谁强,何况李牧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装东西的口袋,身材消瘦,有时间找茬,不如省点力气想想怎么走进金三角。
李牧仔细的听着帐篷里面,几道呼吸声彼此交缠,略显平静,显然里面的人还没有睡醒。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李牧脚尖一点,身体自然而然的滑进了帐篷。没有一个人注意得到,这里刚刚来了一个人,现在又没了。而帐篷门口守着睡着的的两个手下也没想到,会有人胆大包天的擅闯帐篷。
帐篷不大,一丈高,一丈长宽,全是破衣破裤支上几根树干搭建而成,晴天还好,若是雨天,这种帐篷塌了捂不死人都算用的好材料。
帐篷里只有一张床,两个凳子,一个洗脸盆,几根支撑着帐篷的树干。床上躺着三具赤身裸体肉虫,一男两女,男人大字型躺姿几乎占了整张床,两个女人一人一边的抱着他的大腿蜷缩而眠。
李牧在一个凳子上坐下,静静的看着三人,调息内气。
良久,外面开始喧闹起来,抱着男子右腿的女子睡得不安稳,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间伸了一个懒腰,突然想起现在处境,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又看了看男人胯下,犹豫了一下,伸头慢慢的靠近男子胯下,用手小心的扶起男子已经瘫软并散发着隔夜淫水气息的肉棒,也不嫌弃上面不知使她还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有些泛白的分泌物,一口就含了进去,大力的吮吸。
肉棒在她嘴里仿佛是最好吃的食物一般,舔舐完上面的淫液秽物,便如对待珍宝般用舌头开始缠绕,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床上男人睁开了眼睛,欣慰的看了一眼在胯下埋头苦干的女人,又撇了一眼扔抱着他左腿睡觉的女子,一脚讲她踹了下去。
「啊……」女子被踹醒摔倒地上,迷茫的看着踢自己下床的男人,看到那贱货正在男人身上卖力吞吐时,眼中仇恨一闪即逝,连忙上前抱起男子大腿,不敢抬头看男人,更不敢说话,捧着男人的腿就开始像小狗子一样舔舐,像小狗讨好主人一般,也顾不上腿毛扎嘴。
男子醒了,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李牧,也不意外,师傅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然后又神出鬼没的消失,习惯了。
男子没怜惜抱着自己大腿啃的女子,又一脚踹在其裸露饱满的胸膛上,踹的她连连后退。
「没眼力见的玩应,去伺候我师傅」男子瞪了一眼被踹倒在地上的女人。好在地上也铺了一层衣物,不然女人丰硕雪白的屁股怕是的皮开肉绽了。
女人顺着男子眼光转头看去,只见凳子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除了那略微冰冷显得摄人心魂的眼神,其他地方均和外面流民没有任何区别。
女人连忙爬到李牧身前,扒下李牧裤子,伸出舌头轻轻挑动李牧胯下的软软的肉虫。
「早就跟你说了,我不是你师父,你也不是我徒弟,你帮我找女人,我教你武功,公平交易」李牧没有阻止女人的行动,任由其在自己胯下施为。
「别呀,师傅」床上男子坐起身来,一扇肋巴骨堪堪撑起明显营养不良的躯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老人家从流民里救我一命,又给我吃的,教我武功,从那天起,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父亲,如果您不让我称呼您为师傅?那我管你叫父亲?」男子嬉皮笑脸的说到,一点都不觉认人做父有什么尴尬的地方。
「行啊」李牧笑着说,「那儿媳妇我也就笑纳了」
「师傅你可别笑话我了。我知道师傅好这口,这俩小娘子可都是正经的良家」男子捏起埋在自己胯下不断耸动的头,把她对向李牧。
「师傅你看看,这娇俏模样,和不和您老胃口?这段时间,这附近的流民群我可都快翻遍了,才找出这么两个极品」
李牧看了看跪在床上,脸蛋酡红眉目含春的美人,比之前保护的妇人还差了一筹,不过胜在清纯可人。
抓起俯首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同样是一副清纯可人的神态,俏脸消瘦的让人可怜,不过白花花两坨不知怎么,仿佛违背了自然规律,在极度营养不良的情况下,竟然还会傲然挺立,绝对可以让大部分女子都自卑。
「你叫什么名字?」李牧低头问道。
「奴家宁馨,见过大老爷」女人低头,双颊酡红。
「怎么落到这小子手上的?可是他逼迫你?」李牧问。
「没有没有」叫宁馨的女人急道:「奴家是自愿服侍小老爷的,只求小老爷给一口吃食」
「哈哈哈」床上男子大笑,「还道你最蠢,没想到还挺聪明,也知道我师傅是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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