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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打狗棍4（第1页）

（已补）

打工也得你情我愿，资本家用人又不是没门槛，老太太和钱芸干不了重活，施栋梁和施淑静还有股子贵族少爷、小姐的清高，施家书香门第，我怎能学市井小民两手铜臭呢？

婆媳俩无奈接点针线活回来做，施忠良貌似真的改了，借河水把自己打理干净，去一直给他借钱的大善人冯奎家里化缘，开口次数多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冯兄，弟弟真是走投无路了，只得厚颜请你再接济一二，以后我会还的。”

他不缺钱，拿出来就没指望还，冯奎得知好友的遭遇替他可惜，吩咐下人取二十个大洋应急，并看在他们关系的份儿上说句心里话：“破屋烂瓦怎么住人，你和我大侄儿还好，女眷身娇肉贵岂不委屈，这样不是办法，没想想别的招？”

施忠良苦笑，“好在我略识得几个字，给人教书也能活。”

冯奎呵呵献计，“进士老爷带孩子只怕大材小用，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主意---”长期投资终于等到回报，他在对面期待的目光中娓娓道来，“府上大小姐待字闺中，陈氏死后我亦独身多年，你我知根知底，何不成就一段良缘？”

他愿意出五百大洋当聘礼，外加一栋宅子给岳父家容身。

两人认识不超过三年，还是冯奎打听到施忠良囊中羞涩主动送上门，一直不催他还钱就是打着改换门庭的主意；娶妻娶贤，士农工商之等级尚未转变，他想为下一代基因努力。

“这……”施忠良想了想，如今施家家道中落，同阶层家庭也没人跟他结亲，是他也好，“冯兄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可我大女儿急病起不来床，恐怕不堪为君宗妇。”

这不是拒绝，而是委婉暗示他换个人，他还有个小女儿。

冯奎一脸遗憾，这么突然吗，其实他前日准备出手来着，不过耍了个心机欲等含光走投无路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谁知人自救了，这回说什么都不能再错过，三小姐就三小姐。

“天有不测风云，请施兄转告大小姐好好养病，不才实在仰慕施家的教养，期聘良人为妻，还请施兄下嫁爱女。”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施忠良矜持的等他上门提亲，无独有偶，老太太也给施淑静找了桩营生，两人回来用随意的语气说起今日见闻，“不出去不知道，现在女人也能养家。”

钱芸还不知婆婆打什么主意，满是新奇的附和：“世道真是变了，女老板，女跑堂，还有光明正大登台唱戏的，男男女女混作一堆，也不知是好是坏，她们不怕坏了名声吗？”

饿死要名声何用，老太太图穷匕见，“能赚钱不就好了，听绣坊老板娘说蒋家姑娘当了舞女，靠唱歌跳舞把弟弟妹妹都供上学堂，这才叫顶梁柱呢，真羡慕蒋家养了个好闺女。”

听话听音，施淑静心里一咯噔，“祖母，您是想我也去当下九流的舞女养家糊口吗？”你不在乎规矩和门风了？

那玩意儿对她有利她拼命维护，对她不利当然要随机应变，老太太享了大半辈子福，让她跟平民百姓一样苦哈哈的赚钱她做不到，“你想哪儿去了，我随口一说而已。”但你得主动学会为家里分忧。

一家人谁不知道谁，没这个心思你早骂人家自甘堕落了，施淑静正不安，施忠良给了她第二个选择，她还可以嫁人。

命运对她太残忍，施淑静掩面痛哭，“我不想当舞女，也不想嫁给能当我爹的人做填房，娘，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这两个选择都太突然了，相比之下嫁人都算好出路，钱芸心酸的抱住小女儿，“没办法，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

不，她才不要认命，施淑静叫声尖锐，“凭什么命苦的是我，施含光是姐姐，无论当舞女还是嫁人都应该让她去！”

大的在确实应该大的牺牲，这不大的跑了么，她反而提醒了施忠良，这个闺女不能再跑了，当晚把人看起来，只等冯奎提亲就上花轿，“淑静，冯家条件不错，爹不会害你的。”

他把未来女婿的诚意一说，老太太和钱芸都劝施淑静差不多得了，“岁数大会疼人，错过这个下一个不一定有他好。”

再说当填房总比当舞女强，不然他们还得还钱，雪上加霜，施淑静哭干眼泪，认清自己也吃不了苦忍气吞声嫁了。

一个月后，冯家吹吹打打迎亲，含光新店悄无声息开业。

昨儿低调搬进新家沧澜府，八个智能机器人出发往大江南北搜集情报，她身边只留了智九和智十，空间钮给智一带着，“找到合适的机会让巨齿鲨、两头鲨、旋风鲨们放放风。”

今天没花篮、没鞭炮宣布店铺开张，实在不知该取什么名字，门头画了个天平代表一切，一位大婶路过进来凑热闹，问了问价放下盆栽就跑，“明晃晃抢钱宰客，这家干不下去。”

大婶回去替店铺扬名，玄城神秘势力杆子帮知道后派长老财神上门打听，圆滚滚、颇有喜感的男人把着店门探头探脑，对上影卫飞一居高临下的眼神讪笑，“老板生意兴隆啊。”

借你吉言，飞一让了个位置道：“进来吧，呼吸不要钱。”

财神从善如流入内，店里宽敞明亮，装修很是贵气，两侧木架上疏疏落落摆着各种盆栽，开花的、不开花的，或生机勃勃或野趣十足，明码标价，最便宜的一盆50个大洋。

一块大洋能买几十斤大米或几斤肉，这比抢钱还黑，财神感到阵阵眩晕，不行，他得改名，进来站不住，“兄弟开店没打听打听行情，是诚心做生意不，你这价能卖出去吗？”

它家买卖得先验资，飞一摊手，“所以目标客户不是你。”

阴阳我没钱？你说对了，我还真没钱，财神嘴角一抽，你是我上帝，“那什么，我家灶上还炖着汤，回头找你唠哈。”

两条腿倒腾的飞快，生怕跑慢了被抓着要钱，杆子帮的兄弟问店铺老板什么来路，财神牙疼的说：“初步接触没有危险，最大的恶意都摆在明面上，而且老板绝对是高手，不然那态度迟早得被剁成臊子。”仇富了，他都想去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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