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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心真大。”大命面带讥笑,“就这么把我带入东域的腹地,不怕我给你们来个后院起火?”
“如果你真有这本事的话。”燕王赶着马,时不时回头往囚车看了一眼。
大命冷哼了一声,没有在搭理燕王,而是眼呆呆地看着城门上的“洛邑”二字。
进入洛邑后,大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被严重压制,只剩下大约学宫的教书先生那种级别的实力了。
大命苦笑着,看来燕王说的是真的,他还真没这本事。
天牢。
大命手脚被带上镣铐,进入了一个牢房。牢房的门在他进去后被关上。
大命环顾四周,盘算着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有没有希望越狱。正当他还徜徉在美好的幻想中时,旁边那间牢房的门打开了,一个人进了隔壁那间。
大命透过缝隙,看清了那人,不禁笑出了声。
“呦呦呦!这不是东域的燕王大人么?大王怎么也进天牢了?该不会是被周王朝打下来的吧。”
燕王别过头对上了大命的眼神,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牢房门关上,走到缝隙前:“我道是谁,原来是北域的大命。怎么?北域穷得连大命都吃不起了么?还要您老人家不远千里跑到东域腹地来找吃的?怎么还被抓起来了?您不是北域第一高手么?看来北域人也就那样。”
“哼哼。”大命自讨没趣,一是他说不过眼前的人,二是对方进大牢貌似是自愿的,连那杆破破烂烂的枪都还背在身上。
“大命应该感到荣幸才是。”燕王转过身去,拍了拍草席上的尘埃,毫无王者威严地一屁股坐下去。“你的御用狱卒,是本王。”
“东域之王自称‘狱卒’二字?掉价!”大命的嘴角倒是咧了,“那还请燕王盯得松一点。”
燕王从小小的透气窗向窗外看去,此时外面刚刚下过雪,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燕王右手轻挥,雪地里凝成一条条小雪龙,透过透气窗钻了进来。
小雪龙们在大命的牢房外围成一个圈,一双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纷纷盯紧牢房里的大命。
大命知道这些小雪龙的威慑力并不高,但还是被它们盯得发毛。
“本王答应你,盯得轻一点。”燕王卸下长枪,直接躺在了草席上,“但是它们不乐意。”
大命欲哭无泪:不就是您把它们摇出来的吗?不就是您控制它们的吗?什么叫它们不乐意?
大命看着燕王摊开双手,还打起了呼噜,眼神逐渐幽深起来。
他猛地回头盯着那群小雪龙,小雪龙没了燕王的维持渐渐融化成一滩水。
燕王的呼噜声还是这么响亮。没有了雪龙的警戒,大命向往自由的心逐渐膨胀。
他蓄力一击,打算破开手上的镣铐。
“乓!”不堪一击。
接着他打算故技重施,破开牢门。
当他的双掌印在牢门之前,一杆长枪“唰”地一下闪过。
大命重心一退,眼前的景象变换了一下,燕王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燕王用长枪撩起碎在地上的镣铐,丢进大命的怀里。
“老实待着。想要出去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大命知道对方不可能说放就放,不过还是想看看燕王在耍什么花招。
“你所在的牢房,是只能一个人住的。但是我们不得不破例了,什么时候你遵守规矩了,什么时候再谈你出去的事。”
一个人住的牢房、破例了……大命不笨,他知道燕王在暗指某个还留在他身体里不走的老怪物。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经过一线天大战,大祭司的实力被东域大军夹击得百不存一,但是大祭司这个命比圣人和智者都长的老怪物却还偷偷地吸取大命体内的气运,苟活着。
可惜大命的实力还是没能达到大祭司的那种程度,时间一旦长下去,他可能就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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