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突然!几声清脆的叩门声响起,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少夫人,歇下了么?”
安思郁听到这个声音,如梦方醒!而言子期也似回过神来,慌与安思郁分开,有些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床上。安思郁忙敛回神,双手覆上自己已然发烫的脸颊,道:“没……没歇下,请进。”
门外之人闻言,轻轻推门而入,却是荷香,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药瓶,上前交于安思郁道:“少夫人,这药是夫人吩咐拿给您,说是外邦进贡而来,对治疗您和少爷的伤有奇效。”说完,施了一礼,转身便走。安思郁将药拿在手中,习惯性闻了一下。
的确是好药!她怔了下,忽然叫住了快走出门的荷香,道:“荷香姑姑,是否可以请医师前来诊治?”
荷香闻言回了头,目光中却尽是困惑之色,道:“夫人说,少夫人既是医师,自行处理便可,不必劳烦旁人。”
道了谢,送走了荷香,安思郁关上门,脚步却有些迟疑……
言子期实实的挨了三十杖,伤痕覆盖面积定不小,怕不只背部,腰、臀上应也不少。虽说安思郁行医之时,对病人无论男女、无论伤及何处,她都是照看不误,可现如今,对着言子期,她却胆怯之情顿生,心也似小鹿乱撞,再无从前般坦然……
握住了随身佩戴的小香囊,深深嗅了一下,定了定神,反复的告诉自己,自己是医师,不要方寸大乱,不要有旁的念头……她走回到言子期身边,努力镇定住有些颤抖的双臂,伸出手去解言子期的外袍……
言子期目光停留在伸向他外袍的小手上,呼吸一滞,随即道:“你要做什么?”
安思郁努力平复下惊涛骇浪般的心情,回道:“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言子期忙自己解了外袍束带,却因动作有些大,牵动了背部伤口,他毫无防范,不禁眉心一皱。安思郁见状忙上前帮忙,道:“你不要动,我是医师,我来就好……”
言子期果然停下了手中动作,任凭安思郁有些笨拙的小手,轻轻除下他中衣、内衣的束带,再动作极其轻柔的将衣物从他身上慢慢剥下,放在一旁。雪白的中衣、内衣已被大片殷红的血迹浸染,看到这些,安思郁心疼的难以自抑,而将目光转向言子期赤裸的上身时,整个人、整副目光,都被他牢牢锁住了!
言子期的上身,不仅是线条流畅优美、胸腹坚实有力,最让她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副雪白的身躯上,布满的大大小小的伤痕!
那些伤痕,多为陈旧或更旧的,箭伤、刀伤……比比皆是,每一道伤痕,安思郁似能看到他受它们时的情形,心似又揪了几分的痛!
定了定神,她慢慢扶了言子期脸朝下卧在床上,取了药,下手极轻的涂在他新鲜的伤口处。陈伤旧伤,背部也是有不少的,与今日的新伤纵横交错……安思郁不禁神色又有些恍惚起来,一只手指,轻抚了他背上那道最狰狞……却也最陈旧的刀伤!
言子期顿时上身一僵,不禁向背后伸了手去……下一秒,安思郁已被他大力拉至身前!安思郁险些摔倒,言子期却侧身用力,索性将她拉上卧榻!安思郁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还是懵的,下意识道:“你……做什么?”
“给你上药!”言子期凝望着她此刻有些呆怔的表情,正色答道,一只手似也伸向了她的腰间。
安思郁此刻方回过神来,吓得险些滚下床榻,却被言子期一把拉回,这才方觉背上隐隐作痛,想起自己也是带伤之人,口中忙道:“不……不用……我伤的不重……没事……”一面死死护住自己的衣带,不让言子期再有半分动作。
言子期本就有心想要逗一逗她,见她神情紧张,立即停手,似又想起了在喀纳那一晚的情形,心中不禁莞尔,但想到她确实带了伤,正色道:“你的伤也需要处理,你自己如何上药?”
“我叫宝雅来。”脱口而出后,忽然尴尬想到,宝雅并不在这里!
宝雅是安思郁陪嫁的侍女,随了安思郁一起到言府来的,这时本应随侍在侧,但刚好就是安思郁回来前几日,由于家中亲人病危,她便告了假回了老家,此时还未返回。而言子期居所,洒扫整理皆是仆从,从未见过半个侍女身影。这个时间,似乎也只能去麻烦言知令……
虽然天色尚晚,阿令大概也已歇下,麻烦她似乎也并不合适,但是,她也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自己背伤上药由言子期来完成!
她与言子期,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即使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但她仍不希望,在他态度未明之前,与他有任何暧昧的肌肤相亲。
况且,他的态度……之前不是也表明过了么?
打定主意,安思郁忙将剩下的药拿在手中,后退几步道:“将军,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阿令帮我就好。”
说罢,也不敢去看言子期此刻的表情,慌忙夺门而出,将房门关上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虽说两人都有伤,但方才的那个暧昧微妙的气氛……
安思郁步履维艰的来到言知令的住所,背上的伤仍在阵阵发痛,迟疑了下,她还是轻轻敲响了房门。
“是谁?”屋内有声音传出,应是言知令侍女的声音。
“是我……你们小姐歇下了么?”安思郁道。
门被轻轻打开,言知令贴身侍女碧兰悄悄走出,向她行礼万福,道:“少夫人,我们小姐已经歇下了。”
“那我不打扰了……”安思郁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听屋内传出了言知令的声音:“是嫂嫂么?快请嫂嫂进来!”
安思郁满脸歉意的、在碧兰的搀扶下走进了言知令的卧房,阿令从床上坐起,见她苍白虚弱,忙跳下床榻,扶了她小心坐在床上,心疼道:“很疼吧……”
要说不疼是假的,安思郁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道:“打扰到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阿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道:“我还没有睡……”
“那就好……”安思郁道:“你能不能,帮我涂一下伤药?”
“嗯嗯!”言知令忙点头,又怕安思郁因为今天的事难堪,便挥手让侍女退下并带上门,轻轻除了安思郁身上的衣衫,让她伏在榻上。
“嫂嫂,你忍一忍……”言知令有几分笨拙的将瓶中药涂抹在伤口上,即便她下手极轻,安思郁仍疼的直冒冷汗,同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自己只不过着了几下而已,便疼的难以自持,而大部分的伤,却都被言子期受了!
他该有多疼啊!
陆千雪 棒球之魂 这个巨星太全能了 夫人她揣着七个萌宝跑路了 龙凤双宝:神医娘亲药翻天 微铁镇Ⅱ 迷雾大领主 我穷的只剩颜值了 残剑血锋 我在南汉混日子 老兵新警 预知未来的我,心声被窃听了 浮生王座 以剑为尊 快穿之我和bug男配谈恋爱 幸福左边 农田喜事:娘子她活了万万年 谢安传奇 痞子爱小妞 成为阴阳师那几年
白青玩的那个游戏里的角色居然跑到现实世界里来了,每一次存档都变成平行世界了?现在特喵的还都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个超级海王不负责任的超级渣男???白青施展出了自己的演技大招,试图左右逢源。不出意外,左右逢源不存在,前后掉马左右翻车一个不拉。白青揉着脸可不是,搞不好命都要没了。千年老刀呀,这就是我们的主君在外面夜不归宿的原因?六眼大猫猫我不管,我不听,你是我老婆!刘海狐狸虽然我也没打算一招致胜,请做好长久战的准备哦。某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棕毛兔子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但唯独离开这件事情绝对不行,什么?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就像你当初对我做的一样。白青退出键再哪儿来着魔蝎小说...
...
林凡原本生活失去,刚想跳下去,结果获得舔狗系统。只要给符合条件的女生花费,就可以获得十倍返现。但是!前提是这个女人得是陌生女人,颜值八十五分以上,还得拥抱过后才能解锁!从此林凡过上了想方设法拥抱陌生女人的生活。为了赚钱,林凡开启了一条不同寻常的神豪之路!...
金牌杀手代号无痕(云烨)遭自己人背刺,疑被阴差勾错了魂,填坑到一个小可怜身上,俗称穿越。填坑世界,一个物资匮乏的70年代,谁知开局即虐渣,差点让一个杀人魔头自闭了,这他妈谁能忍?还好无痕既无心又无情,反手将原主渣爹家搬空,一纸举报信送渣爹进班房,恶毒继母陷入绝境的泥潭,最终改嫁鳏夫。以前欺负她的恶毒继姐,在无痕的算...
这只是一个智商不够,试图慎重苟下来,但是又经常莽的DND冒险者,这是一个在无限的冒险世界之中,作为一个DND冒险者的故事,他可能扮演的是一个自己想的角色,也有可能他已经成为了那个角色,可能有些压抑,可能有些欢乐,但是这却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目前世界哥布林杀手(完结),魔改版犬夜叉混合滑头鬼(即将完结),魔改版剑风传...
关于主母风华绝代,渣夫全家狗带又名渣夫婆母生孽种?我灭夫夺权上巅峰!孟裳霓给楚伯府当年做马二十年,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疼了一辈子的儿女,竟然是丈夫跟婆母生的孽种!对她敬重有加的丈夫,杀她亲生儿女。对她和善慈爱的婆母,下毒害她性命。对她恭敬的一双儿女,让她曝尸荒野。她的仇人富贵一生,亲人九族被灭。重活一世,孟裳霓步步为营,收养子,虐婆母,灭渣夫,毁孽种,夺权掌家上巅峰。这一次,她钱,权在握!不为鱼肉,只为刀俎!此生遗憾,仅剩可怜的孩子可滴血验亲那日,她竟发现亲生的儿子,一直就在身边!高位之上腥风血雨,惊世绝艳的镇国公与她并肩而立。孟裳霓,这一局,我陪你杀到底!前世来不及爱她,今生,千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