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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鹏家里的主卧室,玉诗挂断了电话,怀着复杂的心情把手机放回包里,回到了床边。儿子仍然没有问自己到底在和骆鹏赌什么,自己也没有说,儿子默认了自己把赌局继续进行下去,这就是对自己无条件的支持,那么自己就更要努力赢得胜利,不能辜负儿子的信任。
想到这里,玉诗毫不犹豫的抽出了下一局的姿势,看了看,皱眉哼了一声,心想早知道是这样就先不急着吃饭了,不过就算是休息了一会儿,这个姿势也仍然是对自己有利,她随手把纸签拍在了骆鹏的肚皮上,催促道,「好了,快起来,速战速决吧,这回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骆鹏看着忽然精神抖擞的玉诗,有些摸不着头脑,抓起肚皮上的纸片一看,心里暗叫好险。纸上清楚的描述着,男人站在地上,女人正面搂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男人的双手托住女人的臀部。做爱的过程中,要由男人来发力运动,女人只需要配合。
尽管这个姿势规定,双方可以随意抚摸或者亲吻对方的身体,但是托住臀部这个规定就已经封死了骆鹏抚摸玉诗身体其它部位的可能性,至于亲吻,这个姿势之下,唯一能随意吻到的位置,也就只有玉诗的脖子了,至于嘴唇,那需要玉诗的配合。
骆鹏一边下地,一边盘算着自己的体力可以在这个姿势之下坚持多久。玉诗却毫不客气的搂住骆鹏的脖子,双脚用力一跳,就把腿盘在了骆鹏的腰间。
骆鹏皱着眉头托住玉诗浑圆的双臀,调整着肉棒的位置。这一局插入的部位仍然是阴道,骆鹏觉得这签抽的有点邪,全部的九个姿势里,七个是正常的阴道插入,两个是肛交,现在前六局抽签下来,竟然是一个肛交的姿势都没有抽出来。
「嗯……」,玉诗任凭骆鹏摆布着自己的身体,随着滚烫的肉棒插进自己同样湿热的阴道,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哼声。
又一场激烈的交配开始了,骆鹏尽量小幅度的挺动着下体,他要多保存一些体力,防止阴沟翻船。
玉诗也同样只是保持着姿势,把运动的责任完全丢给了骆鹏。现在她已经是背水一战了,尽管才输了三局,但是最后的四个姿势中,有一个她毫无信心的肛交姿势。因此只要自己再输掉一局,就可以算是满盘皆输了。
而自己如果想要赢得赌局,就要在除了必败的那一局意外,赢下其余的所有姿势。从现在开始,不能有任何一局的败北,否则,自己必败无疑。如果最终的赌局输掉了,那么自己不但是前功尽弃,而且是在全部的九局对赌中,赢的越多就等于受辱越多——毕竟对于没有婚姻关系的男女来说,在这种不道德的性关系中,本身就可以认为是男人占了便宜,而女人是吃亏的。
骆鹏的肉棒在玉诗体重的作用下一插到底,深深的没入了玉诗的阴道深处,然后开始挺动。
「嗯……」,「唔……」,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哼声,随着抽插的继续,两个人都沉浸在生殖器彼此摩擦的快感中。
「啊……,唔……,好舒服」,玉诗骚媚入骨的呻吟声在骆鹏的耳边响起,骆鹏很快就脸红脖子粗的开始了走动。
用这个姿势奸淫女人,男人一般都会走动起来,这不只是因为这样抱着女人边走边插很有支配的快感,同时也是因为站在原地用这个姿势奸淫女人实在太累。
骆鹏抱着玉诗,一步一插的在房间里走动,从主卧走到客厅,又走到书房,还在自己的小卧室转了一圈,近百次的抽插过后,又回到了主卧。
整个过程中玉诗一动不动,只管仰着头呻吟,骆鹏却觉得腰有些酸。
「啊……,快,快点,嗯嗯……,再快点,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玉诗不断的用挑逗的语言刺激着骆鹏。
「哼……,唔……,你,你别得意,我,我看你能坚持,坚持多久」,骆鹏奋力的挺动着下体,嘴里毫不服输,心里却暗暗叫苦。平时玩弄女人都是累了就换个姿势,所以从来也没有觉得某个姿势会特别累。
今天拟定协议的时候,每局一个姿势的规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现在他是深深地感觉到自己思虑不周了。
「嗯……,哼……,那你就快点啊,哦哦……,有,有本事就再快点」,玉诗忍着阴道里强烈的快感,继续挑衅着。
这个姿势下,女人虽然不用费太多的力气,但是节奏和力度完全被男人掌控,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落下的时候,还要在自己身体惯性的作用下狠狠的一路坐到底,同时胸前不断颠簸的双乳,也会在每一次起落的过程中,和骆鹏的胸肌来一次彻底的摩擦,因此带给女人的快感也是十分强烈的。
骆鹏努力忍受着肉棒上传来的快感,顾不上四处乱转了,就在主卧室里走来走去,不时的停下来原地抽插一会儿,缓解着腰腿机械运动的疲劳。
他感觉到了玉诗的狡猾,每当他把玉诗的身体向上托的时候,玉诗的阴道壁都会紧紧的箍着自己的肉棒,好像万分不舍般的咬住肉棒不放松,让自己的每一次托举都有点费力,而当她的身体下落的时候,阴道壁就会稍稍放松,然后流水般的裹着自己的肉棒不断的蠕动。
这种美妙的享受当然是让男人十分愉悦的,但是这样极致的快感却不是骆鹏现在希望得到的,现在他只想坚持的更久一些啊。
又是几十次的抽插之后,骆鹏渐渐感到不对劲了,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暗叫不好,看来自己的药效也要过去了。骆鹏的动作立刻收敛了一些,原本控制的很好的轻重缓急顿时有些混乱,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玉诗这时候也是在咬牙坚持,休息之后的身体虽然欲火有所消退,但是恢复了体力的同时也恢复了敏感,乳房和阴道都在摩擦中向大脑传递着如潮的快感,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高潮的到来。
「嗯……,嗯……」,又经历了几十次抽插,玉诗紧紧的抿着嘴唇,已经顾不上继续激怒骆鹏,她现在只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控制阴道的收缩上,力求让骆鹏先一步射精。
「吼……,你,你这个浪货,骚逼,真特么会夹鸡巴」,骆鹏大吼着,羞辱着玉诗,用力的托动着玉诗柔软的女体,拼命的加大下体挺动的力度,同时不断的变换插入的角度,他也在努力刺激着玉诗敏感的身体,同时避免自己过快的射精。
或许是经过了休息和晚饭的补充,玉诗确实得到了不小的恢复,这次激烈的性交持续了40分钟,不但出乎骆鹏的预料,也完全超出了玉诗自己的预期,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接近了极限。
骆鹏察觉了玉诗的状态,咬着牙强忍快感,维持着大力的冲刺,肉棒一次次狠狠的向着玉诗阴道的深处捣去。
「哦……,啊啊……,不要,呀啊……,不……」,极力忍耐的玉诗最终无法承受骆鹏凶猛的冲击,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阴道不受控制的律动起来,大蓬的水花从两人下体的结合部喷涌而出,洒落在地板上。
高潮之后的玉诗仿佛被抽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全身瘫软的挂在骆鹏的身上。对于她来说,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赌局的失败已经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骆鹏长出了一口气,勉力向着大床走了两步,想要把放在床上,却一个咧斜,连自己也一起倒了下去,直接趴在了玉诗的身体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息着,骆鹏的肉棒仍然插在玉诗的阴道里,玉诗阴道的痉挛仍在继续,人也一动不动的任凭骆鹏压在自己身上,仿佛在享受高潮的余韵。
然而玉诗的心里一片悲愤,自己已经拼尽了全力,然而还是没能改变这悲惨的结局,阴道有节奏的挤压着男人的肉棒,同时流淌着淫乱的体液,这本来是女人高潮之后美妙的享受,但是现在这却代表着失败的耻辱,一阵阵高潮的快感仿佛都化成了讽刺的语言,痛斥着自己的无能与无耻。
两分钟后,骆鹏恢复了一些体力,玉诗也从高潮中平复了下来。骆鹏撑起了身体,「啵」的一声拔出了紧紧插在玉诗小穴里的肉棒,示威般的在玉诗的注视下抖了抖,抖落了几滴浑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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