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阴地深处,若渡河。
张子昂已经来到了若渡河边,宽达数百丈的若渡河将半阴地彻底分成两半,只见一艘小船缓缓在若渡河中行驶,一点点来到张子昂身边。
船靠岸后却不见上面又任何人,张子昂走上船艄,船就自己往若渡河的对岸再次行驶,好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驱使一样。
然后,船舱里面传出来了一个声音:“你还是又回到这里了。”
张子昂没有回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若渡河黑沉沉的河水,好像在想着什么出神。
船舱里的人见没有回应,也不恼,又说道:“我去过了魂阁,你的十尸命只剩一条了,也就是说,你的命只能再消耗一次了。”
张子昂神色不动地说:“正好,我还欠他两条命。”
船舱里的人忽然叹了一口气,是长久的沉默,良久之后,他才又说话:“你这次回到这里,是否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
张子昂没有答话,只是一直看着黑沉沉的河水,但是他的沉默却好似正好默认了船舱里这个人的问话。
船舱里的人说:“如果这都是你计划好的,那么现在他应该已经在魍魉道了,很可能已经去到了虚无地狱,并且已经拿到了禁卷。”
张子昂说:“你不用担心,他暂时还不会明白禁卷的内容。”
船舱里的人问:“那么那个人呢?”
张子昂发呆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冷气息,他的神情也顿时冷了下来,但是他依旧一言不发。
船舱里的人说:“一步错,步步错,太伏,回头吧。”
张子昂的神情再次变成发呆的模样,只听他用几乎呆滞的表情说:“不管是我还是他,都已经回不了头了。”
进入了若渡河的张子昂像是失魂落魄一样,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他到了对岸,而船舱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张子昂下船之时,船舱里的人再次喊住了他:“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化形之时,我和你说的话。”
张子昂猛地回头看着船舱,但是却一言不发。
船舱里的人说:“我要你的最后一滴眼泪。”
张子昂只是冷冷地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还有眼泪。”
船舱里的人说:“大道无情,而你生于大道,却有三滴泪。你生时曾落一滴道泪,在黄泉有感生死落生死泪,那这最后一滴泪,我猜是一滴伤心泪。”
张子昂说:“我既然生于大道,又何来伤心。”
船舱里的人说:“那你现在做的又是什么,他的结局早已注定,你不要忘了,太伏早已应劫身死,你虽是太伏化形继承了太伏之魂,但你的力量毕竟不是真正的太伏,你要保他那黄泉就会陨落,你一人又如何对抗整个黄泉。”
张子昂说:“所以你们就联合设下这个阴谋。”
船舱里的人说:“这不是阴谋,而是阳谋,因为从一开始所有人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牺牲他一个人保全黄泉。”
张子昂说:“该结束了。”
说完张子昂头也不回地就往半阴地深处走去。
船舱里的人则自言自语说道:“是啊,这一次是该结束了,所以你也才会流下最后一滴伤心泪。”
船再次往若渡河里行驶,顺着若渡河而下,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重的雾气里,整条若渡河都笼罩在无边无际的昏暗之中,不知起于何处,又归于何处。
正在此时,只听见清晰的暮鼓之声传来,只见亡魂在暮鼓之声的指引下纷纷来到,像是牵线木偶一般无所畏惧径直进入若渡河,但是在进入若渡河的那一瞬间,只听见一阵挣扎之声,就彻底被若渡河吞噬,再无任何踪迹。
张子昂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径直往更身处而去,也彻底消失在了昏暗之中。
只有之暮鼓之声,一直顺着半阴地往外传去,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呼唤一般,呼唤着进入阴地的所有亡魂前来此地。
万界昊天传说 从NPC到诸天霸主 封神之我在商纣当昏君 签到斗罗从史莱姆开始 剑噬星辰 废土:全职小兵 秦少的小娇妻 君侯总是被打脸 异界之无限抽系统 我在大唐有后台 修仙从皮影戏开始 我的流金年代 星际反派大佬娘亲养崽日常 大炎第一武相 扬帆公会 暗黑大武侠 刀兵演武系统 女配在种田文苟住了 繁星皆汝眸 诡异复苏:我能看到提示
本文又名金妙因为创业失败,穿越到了看过的一本团宠文里,成为了男主家…分家的二姐?一个纯纯路人甲的角色。分家异常混乱,亲妈早逝,亲爹玩消失,家里大大小小七个弟弟妹妹,唯一的亲哥还双腿残疾。金妙OK,这个家只能靠我了。本想一路当路人逆袭创业重操旧业,远离剧情,却没想一个接一个多出了十五个未婚夫,送钱又送人地阻止她创业...
...
周波,你个死肥猪,还在睡,赶紧给老娘滚下来!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绝美女子站在床前大声呵斥。迷迷糊糊的周波看到这个女子心中一跳开玩笑,老夫今天结婚?这么漂亮的女人是我未婚妻?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人们总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蛇难画骨,美人在骨不在皮。的确是如此,作恶多端又怎样,总会有人包容。好人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成佛,而坏人却只需要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如此,那她就做最坏的人。伴生莲花,是她的劫,亦是她唯一的解药。...
立志征服癌症解决人间疾痛的周从文在推广粒子置入术的时候遭遇车祸,出师未捷身先死。但却阴差阳错,回到2002年,回到上一世刚参加工作,因为拒绝老主任的酒被PUA,人生跌入谷底的年代。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关于老夫人重生了直到六十岁生辰宴,才知自己一辈子的努力只是个笑话,四十四年的婚姻更是一场利用,既然重来,自然都得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