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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做过一个很奇怪的梦,现在想来,梦里面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对温柔到极点的眼睛。
无论我身在何处,无论我在做什么,那双眼睛就这样盯着我,一直盯着我。
这样的感觉令我无比安心。
无论我遇上什么样的困难,那双眼睛的主人都在看着我,仿佛在说,没关系,周晓晓,我一直都在这,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尽情依赖我吧,没关系的……
……
当周晓晓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此刻身在一处完全陌生的郊外。
她摸了摸脑袋,自己并没有那种被下药之后残留的刺痛感。
回忆了一下最后的记忆还是和网友打完游戏,准备睡觉,醒来时发现就到了这里。
她又捋起袖子,仔细查看手脚有没有捆绑的痕迹,但同样没有任何发现。
这就意味着,自己大概率应该不是被绑架到这里的。
随后她又开始检查自己的衣物。
排除一把一看就不便宜的佩剑和背在身上的包袱,其他衣服总体来说都是看着一般,但她仔细摸了摸,又扯了两下,发现其并不一般。
穿在外面的束袖长衫材质有点奇怪,不是她所熟悉的材料,摸上去触感很差,像是那种廉价布料,但拉扯之后竟然质量极好。
至于里面的里面的贴身衣物和,嗯,亵衣,这个,这个不用摸就知道,材质应该很好,至少她穿起来并没有感到不舒服。
然而有一点发现让她面色有些古怪。
自己这套衣服总的来说应该是那种偏男性化的侠士服,但是有很明显就是女性穿的衣服,也就是所谓的女扮男装,所以,里面还穿了一层抹胸。
虽然说,她不是特别愿意承认这种事情,也一直催眠似的告诉自己这些不重要,但是,从实际角度出发,实事求是,客观理性地讲,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尖,嗯,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必要。
这就让她有点疑惑了,难道说,这套衣服原本是其他人的?但是穿起来还是很合身的啊。
一边这么随意发散思维,用来缓解心中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她一边站起身,仔细打量四周。
现在的她已经在脑中产生了不下十种假设了。
虽然排除那种“其实我是缸中之恼,以前的生活都是虚假的,现在是机器出了了故障,所以把我弄到了这里”一样,可能性几乎为零的可能,剩下的大概还有三四种,需要等待自己进一步的严重
环顾四周皆是树,此处应该是在某座山山腰的树林里。
爬上其中的某棵树,向远处看去,无论从哪个方向都看不到边,想来这树林的范围还真不小。
周晓晓仔细回忆了一下家周围的地图,虽然郊外肯定还是有树林,但这么大规模的应该是没有了。
于是她又决定换了个思路,跳了下去,顺手摘了片树叶。
一边仔细观察树叶,一边走到一处树荫底下,扔掉手中的树叶,观察树荫里的植物。
过了一会儿,她可以确定,无论是周围的这些树,还是树下的各种植物,根据自己多年看博物杂志的经验,居然一个都没认出来。
突然,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
看了眼刚刚爬的大树,又看了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再摸了摸脸,确认了触感,无论怎么看,这确实是自己的身体,那,她刚刚是怎么爬上树的呢?
……
周晓晓一时间有些沉默,刚刚那一手爬树是因为自己长时间游玩沉浸式游戏,下意识地就做到了,然而这个下意识也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她自己的身体素质要足够。
虽然她这样程度的完美的女人(自称),已经不需要“体育白痴”这种反差萌的属性加分,所以她的体育细胞意外的不错。
但是讲真的,作为在二十一世纪的一个长期被困在教室里的学生,哪个人敢保证自己有“噌—噌—噌——”地几下,就能爬上一棵那么高的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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