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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呀,嘻嘻。”殷粟的头发又被毕方少了个半焦,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叫起床的方式。距离他们离开南宫已经过了4天,自己也逐渐熟悉了体内那股无名火的用法,甚至还包了毕方的生火工作。她无奈地摸摸头发,将自己的头发重新变回那柔顺的样子。毕方这小姑娘自从知道了她已经不再怕火烧了之后便更加肆意妄为,每天都要收到她的恶作剧。不过倒也不会伤到她,殷粟便纯当哄小孩任由她胡闹。
殷粟拽下趴在她背上的小鸟,胡乱地揉了一把她那火状的头发,打着哈欠向一旁削着苹果的韩楚翊问好。
韩楚翊在出发前只告诉了她他们要去这个祭坛最厉害的地方,却对具体位置避而不谈。殷粟来之前也不是没有在网上做过功课,她倒是听说过有个中心神殿一样的东西,只是那里大门紧锁,没有了更进一步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便成了都市传说一般的东西。殷粟接过切好的苹果,心中狐疑地猜想韩楚翊是不是对那个地方知道些什么,只是他绝对不会将这种事说出来,于是她回头小声地问在一旁玩小火堆的毕方。
“毕方毕方,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个中心神殿啊?”
毕方握着火苗的手惊得将火苗捏灭,装成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鸟一般不去直视殷粟的眼睛。
殷粟朝着只小鸟呲牙,向她知而不谈的态度表示不满。
“好了好了,差不多该赶路了。”韩楚翊拍拍灰尘,起身将篝火扑灭。
女孩点点头将行李一件一件地递给几人。说来讽刺,虽然这一路上他们都过着风餐雨宿的生活,但因为有着食物,过得反而比近几年都要滋润。
她们穿过了一片小树林,来到了相对空旷的大路上。这祭坛果真不是一般的大,走了这么几天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也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幸存者。
到也不知这算不算心想事成,殷粟隐隐约约看见了在路边的另一端有着一位带着灰色斗篷的独行侠。看体型估计是个男人,殷粟眯起眼睛观察着对方,那人也在远处发现了自己,正护着身上的背包与两人拉开距离。
“毕方乖,快下来把火熄了。”殷粟尽量闭着嘴朝毕方小声示意。
几千岁的小妖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作小孩对待了,口中答应着将头发和手臂上覆盖着的火焰熄灭。
韩楚翊一手搭住长枪,大声地朝那人喊道:“我们没有恶意,也请你不要攻击,各走各路!”那男人似乎在远处点了点头。韩楚翊牵起殷粟的手,左手却没有放开长枪:“走吧。”
毕方也拽着殷粟的衣袖,两行人就要擦肩而过,她朝着那男人呲牙咧嘴地威慑着对方。然而,殷粟突然感到身后一轻,她背上的包裹竟在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割了下来。
毕方一恼,顺势想要飞上去抓住对方,却被殷粟按住了肩头:“别暴露你的身份。”毕方只得放下已经离开地面的脚,转而加速朝男人跑去,她那双手的指甲瞬间边长,变出了利爪般的弯指甲。双手一挠便将男人的斗篷定在了地上,他赶忙脱掉碍事的斗篷撒开腿跑起来。
男人头上冒着冷汗,他那被斗篷遮住的脸终于露出了面容。他颤抖着双手,牙齿也在打着颤,一看就是十分害怕的样子。但他还是状着胆子,一边向远处跑一边回头朝他们大喊:“哈哈哈哈,活该你们这群家伙!多出来的粮食就由老子劫富济贫啦!”
毕方发出低吼般的鸣叫,指尖的明火迸发出来将斗篷整个烧了个干净。
男人听见这声绝非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急忙回头胡乱地拿着武器瞄准毕方,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把枪。那黝黑的枪口仿佛无论躲到那里都永远正对你,毕方只是歪了歪头,并不知道那个小黑洞是什么东西。
殷粟略皱眉头,她已经有点生气了,即使理解对方想要活下去的希愿,但他拿走的并不是放着食物的包,而是赵辉留下的道具包。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的眼瞳开始慢慢地发光。
男人一边逃跑着一边向身后开枪,但毕方并没有躲闪,而是直面迎上了那颗子弹。她嘲笑般地从牙缝中挤出几声嗤笑,双臂爆发出一米高的火焰缠绕着手臂,一手挡住子弹将它捏扁。
“刘汉文你好呀,你是差不多该死了呢。”毕方展开火翅,在空中咯咯笑着。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她那女童般尖锐的声音此时在刘汉文耳中听着就像死神的磨牙声,向着世界报捷着他的死期令。
男人亲眼看见人类近代的卓越发明——子弹,被一个女童徒手抓住。而这位女妖怪则如同一坨熊熊燃烧的烈焰,将高空的空气也灼烧。“妖,妖怪啊!!”他用左手固定住不断颤抖的右手,又朝着空中的火焰射了几枪。然而,根本看不清那些子弹发生了什么,它们只是被吞噬进了火焰里,再无反应。
毕方那蓝色的鸟型从火堆中冒了出来,她的眼睛细长而晶莹剔透,鸟类特有的长睫毛也沾满了火焰,尖锐的鸟喙中传递着那代表着野兽本能的叫声。她并不愤怒,只是逗弄猎物似的恐吓着地面的这只小蝼蚁。
她正打算俯冲下来叼啄男人的面部,却被殷粟打断了行为。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毕方本以为女孩是在叫她,那又如何,她堂堂一阶上古神鸟,怎么会听人类女孩指使。真正顿住她身形的,是她感受到的熟悉威压。毕方惊讶地回头,却见那股威压竟是来自于殷粟。她的金瞳又一次泛起了光,属于朱雀的气息在这位16岁女孩的周围弥漫。她的手臂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火焰,毕方缩缩脖子刚想飞下,却见女孩怒目圆睁,瞪着的却是刘汉文。
“烦死了!你这种随便偷窃别人成功的家伙才该称自己为妖怪不是吗?那包里什么没有你想要的,快点给我放下它。不然,我不介意从眼睛那儿把你的脑袋捅穿。”殷粟拉起弓箭,那掌心的火苗顺着攀上箭矢,对准了男人的眼球。
“…啊啊,啊啊啊!”
男人只是甩下了枪,依旧抱着包准备逃跑。果然这里的人都觉得命比食物贱吧,殷粟耸了耸肩膀,拉满了弓。
然而下一秒,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韩楚翊却抢先一步,他那蓝色的长枪被直直地投了出去。男人只是加快脚下的速度大喊着:“怪物!你们都是怪物!就是因为你们这群非人类,我们才会过的那么辛苦啊!”那一击插爆了男人的头颅。他的双腿又跑了几步,最后在尸首分离的情况下倒地。
毕方落地朝殷粟的脑门拍了拍,女孩的眼睛才又恢复正常。
他说他们是怪物,但她是人类啊。她收起弓看了看掌心的火焰,突然觉得很悲哀,是啊,她这样,还能算是人类吗?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还有记忆,但却全都不像是自己的,那个会毫不犹豫地向他人拉弓的女孩是谁?不是她,不是她!自己不应该是那么暴躁易怒的人,更不会在没有威胁到自己性命的情况下就夺人性命。那个男人不过是和他们一样,想要为了自己重要的人活下去罢了。她突然后悔起来自己吞噬了那颗珠子,本来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帮上韩楚翊一些忙了,可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讨厌起给她珠子的韩楚翊和毕方来了,可她更厌恶这样想着的自己。殷粟泄愤一般殴打着自己的肚子,却感觉不到有多疼。就像她来到这个星湖祭第一天遇见赵辉时所说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和平党能坚持到最后。
女孩蹲下身子,抱膝抽泣了起来。毕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她,眼中不带有一丝感情。
韩楚翊拿回了赵辉给的包,却看见蹲在地上的殷粟,她的长发拖到了地上,像是给自己建筑的堡垒。
“后悔了?”毕方的声音传入了耳朵,可眼前的小妖却没有开口。韩楚翊知道,对方用了法术。
“不会,这是为了让她活下去的最佳解。”韩楚翊在心中想着。
“你还真是无情,这可不是她想要的。”毕方垂着眼帘,“刚才赶在她之前动手,也是因为你不想让她动手杀人吧?明明你才是最清楚的,刚才的那个人,已经不是殷粟了。”
“……即便如此,我也会保护好她的一切。不只是她的命,也是她的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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